“想成為我這種的,很難的,喪屍王沒有那麼輕易能夠成為。”閆鶴笑著說道:“你們當初去那裡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找我嗎?”
“你們把我帶回來了,應該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可惜那些高層不知道,也就沒有給你們派發獎勵。”
“你是不是挺失落的?不過你失落也沒什麼,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會失落。”
“好不容易抓到喪屍王,結果在自己眼鼻子裡晃了那麼久,都沒發現是個人都會失落。”
閆鶴說著說著,心就有點不好受了。
可能是難受,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於隨渡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閆鶴心情很是失落,笑了一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別貧嘴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並不想讓你被抓走,我更盡興,還好你掩蓋的很好,沒有被人發現。”
“如果你被發現的話,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不會讓你被人抓走。”
閆鶴依然笑嘻嘻的,“有你這句話,我也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也不是所有的喪屍都能夠和我一樣的。”
“不過,如果讓喪屍繼續進化的話,很有可能還會有別的喪屍王出現。別的喪屍王可不會像我這樣。”
“窩窩囊囊的躲在人類的基地裡,唉!還被人傳說是被養的小白臉。我這臉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說來真的有點丟喪屍王的臉。
別的喪屍王,那肯定是威風凜凜的和人類的對抗著,像他一樣窩窩囊囊的躲在這裡,真的是。
不過,他對什麼爭霸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想過平靜的日子。
於隨渡聽到他大言不慚,說道:“我覺得你比別喪屍王還要厲害,人家連人類的基地都沒有,走進來看過一眼,不像你,都已經悄悄的躲進來了。”
“你這不是窩囊,你這叫潛入敵人的大本營。”
“還有,別說什麼死不死的,我不愛聽。”
對於高層來說,什麼樣的敵人最可怕?那當然就是潛在身邊的毒蛇,而不是在明面上和你對抗的。
明面上那還好,暗地裡你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身後的影子。
“好好好,不說了,我不說了,我的錯,我的錯。”閆鶴很是驚訝,有一點飄飄然,“我這麼厲害的嗎?”
“當然了,厲害死了。”
“你就會框我。”閆鶴生氣的咬了於隨渡一口,聆聽他胸膛上的心跳聲,聲音有些悶悶的:
“於隨渡,我們終究是不一樣的,你有心跳聲,我沒有心跳聲,我們不是一個種族的,你會不會嫌棄我?”
於隨渡揉著他的碎髮,笑著說道:“你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沒有心跳聲也挺好的。大熱天的時候趴在你身上就行了。不需要吹空調。”
“不過……。”得想個辦法離開基地,並且是兩個人一起走,沒有其他人在。
於隨渡其實覺得作為人類是群居動物,不能離開沒有人的地方太久,但是現在情況有點不一樣了。
閆鶴是一隻喪屍王啊,他現在隱藏的很好,但是別人又不是眼瞎,相處久了,說不定還會看出來什麼。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只能離開這裡,留在這裡始終是危險的。
儘早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離開。
閆鶴問:“不過什麼?剛剛的話,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肯定是騙我的,像你這種大渣男,最喜歡騙我這種單純小夥了,我還是個大學生呢。”
“這麼單純,你就是我的初戀,可惜,難道我這段戀愛就只終結了嗎?我怎麼這麼可憐?”
“算了,終究是我留不住你,我怎麼能怪你呢?我只會怪我沒用。”
閆鶴嘴裡巴巴的說著,好像自己特別特別可憐。
於隨渡嫌他太吵了,直接捏住他的嘴巴,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你怎麼就這麼會說話呢?
“你一天天的,別發癲了。我是想著我們兩個要不要離開基地,去別的地方?你現在的身份留在這裡,始終是會有麻煩的。”
聽到老婆為了自己,要為愛私奔。
閆鶴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急的說道:“肯定是要離開這裡啊,只有我們兩個人嗎?沒有跟屁蟲?”
“對,只有我們兩個人,不過我會建議他們離開這個基地,去別的地方,甚至是隱藏我們和他們之間的所有關係。”
於隨渡不是冷心冷肺的人,相處這麼久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隊友因為自己發生危險的事情。
如果閆鶴的身份被發現,那些隊友恐怕也會被強行逼問。
“……好,那你覺得什麼理由比較好?”閆鶴想了一下,暗戳戳的給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要不然你就跟你隊友說,你要和我為愛私奔,不想讓他們這些跟屁蟲。”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相信你的隊友也會理解你,因為愛我,和我一起去私奔。”
於隨渡瞪了他一眼,“你就會亂出歪主意。”
閆鶴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也蠻不錯的,多麼深情啊。
“這個主意怎麼就不好了?你為了我願意私奔,說明你愛我,愛到深切,他們肯定也會理解你的。”
“這樣的話,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們就不會再問了。”
於隨渡擰了一下他腰間軟肉,惱羞成怒的警告他,“閉嘴。”
於隨渡覺得閆鶴擾亂自己的心緒,這人一點也不安分,就不能好好的想一個比較好一點的理由嗎?
閆鶴無奈,“好吧好吧,我原諒你了。”
於隨渡:“……”
“滾!”
“於哥,你要是覺得很煩躁的話,那我們可以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๑°3°๑)”
“看見你就煩,去打地鋪睡。”
“不要,我要和你疊高高。”
“滾!”
“哎!我又買了一本書,你覺得這一頁怎麼樣?雖然動作有點高難度,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可以的。”
閆鶴悄悄的把一本藏在枕頭下面的書翻開,停在一頁,又說:“你說以前你是個健身教練。”
“這點難度而已,應該難不倒你的。”
於隨渡覺得自己的身體的柔韌度也沒有那麼好。
“滾!”
“好好好,就這一頁。”
“你就不能不要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還要瞄你的書嗎?”
“是你說我做的動作不標準的。於隊長,你也太難伺候了,這不好那不好的。”
於隨渡咬他的手指,“我就這樣,你愛要不要。不要,你就給我滾下去。”
閆鶴親他的額頭,“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就像別人說的一樣,夠勁٩( 'ω' )و。”
於隨渡:“……”
有時候討厭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不過有的人一會討厭,一會不討厭,那就是令人有些折磨了。
於隨渡放空自己的腦子,本來還想著怎麼計劃和閆鶴離開,可沒等他想好辦法,他就沒空想這些了。
……
知道基地研究了一種儀器,可以檢測到喪屍的生命體徵。
如果是人類的話,就會顯示白色,喪屍就是紅色。如果喪屍死亡的話,那個點就會消失。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於隨渡不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等了,不然的話就要被人甕中捉鱉。
於隨渡和隊友們一起接了一項中等的任務,就直接開車離開,有一些東西也是放在房間裡沒有拿出去。
表現出一副會回來的模樣。
隊友們並不知道隊長為什麼明明只回來兩天之後又立馬接任務了,不過他們只以為隊長想為人類做出貢獻。
想通了之後,他們也就沒再多問什麼。
離開基地很遠的距離之後,閆鶴心驚膽戰的心,這才安撫下來,問於隨渡:“於哥,你說那個東西真的研究出來了嗎?不會是假的吧?”
閆鶴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那叫一個心驚膽顫,就怕一睜開眼就有人踢開大門,然後用槍指著自己。
都說雙拳難敵四手,閆鶴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和於隨渡能夠安然的離開。
如果只有兩個人在的話,那麼他還有幾分把算。
但是,那幾個隊友也在,如果其中一個被人抓住的話,那麼,於隨渡很可能就會想著先把隊友救出來。
於隨渡不安的感覺消散了不少,“不可能是假的,我想,這種東西已經研究出來了,不過是慢慢的透露出來一點資訊而已。”
“很有可能是想穩定民心,還好他們沒有大規模的把這種儀器拿出來檢驗。不然的話,你就會被轟成碎片。”
熱武器那可不是玩鬧。
閆鶴:“我厲害著呢,雖然說他們會給我造成傷害,但誰又保證我不能給他們造成傷害?”
於隨渡盯著他,眼神逐漸危險,“能夠平安的離開,難不成還想和他們打一架,比較一下高分?”
你要是死了,不等你墳頭長草,我立馬讓你戴綠帽。
閆鶴一看到這裡之後,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說話了。
姜許根本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啞巴迷。
“隊長,你們在說什麼呢?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快的接任務?而且還離基地那麼遠。我聽說,這個任務折去了好幾個隊伍了。”
一名隊友沉默的看了一眼閆鶴,然後直直的看向於隨渡,說:“隊長,你當真不和我們一起嗎?”
“我們相處這麼久的時間了,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會多管閒事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隊長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甚至是那種緊迫感。
但是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一些蛛絲馬跡慢慢地連成一條線,他恍惚猜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
閆鶴……
有一點奇怪。
和他走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心跳聲,甚至皮膚也有些不正常。
以前的時候還能是說閆鶴的身體,應該是有點不太好,然後心跳聲比較低,但是現在……
恐怕是真的有問題了,他們也自欺欺人,不聊了。
“隊長,你真的要離開麼?”
姜許看著隊友們那嚴肅的眼神之後,慢慢的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
“怎麼,怎麼了,這是?”
他並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但也知道隊長好像要走了,而且不想要他們。
這是什麼?
閆鶴把頭扭到一邊,沒說話。
閆鶴並不相信姜許他們,人心是最經不起考驗的,他們在這一刻可能真的沒有什麼壞心,但是以後呢?
他們以前也是有親朋好友的,萬一有人知道了刻意的誘惑他們呢?
這讓他不得不防。
於隨渡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註定要離開,什麼傷感的話就免了吧。”
“三輛車,我帶走一輛,物資我就不帶走了,我選幾把武器,還有子彈就行。”
閆鶴空間裡有吃的,不過武器比較少,他們兩人也可以在外面找物資。
於隨渡也知道自己該做出取捨,而他已經做好了。
如果閆鶴沒有出現,他應該會和隊友們一起度過這難熬的末日。
但是閆鶴來了,那他就會選擇別的結果。
其他人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幾次下來只剩下無聲的嘆息。
姜許眼眶都紅了,“隊長,我們是不是特別差勁,給你添麻煩了?”
於隨渡一巴掌拍在姜許後腦勺,“你想那麼多幹嘛?只是分開了而已,以後,換個身份。”
“如果有人問起的時候,你們就說不認識我和閆鶴。抱歉,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姜許還要再說什麼就被隊友攔了下來。
車停在一處地方,後面的隊友不明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隊長拿了幾包子彈,還有武器。
上了一輛車,除了閆鶴,沒有任何人再上去。
“這是什麼了?隊長,怎麼把物資放在我們車上了?”
“隊長,我們好像要走了,不帶我們。”
“好了,一個個的都是大男人,哭什麼哭?隊長都說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不過是分別而已,隊長又不是不在了。”
“說不定等隊長他們安頓好之後,還會偷偷的過來看我們呢。”說這句話的隊友說著說著,聲音都帶著哽咽,聲音很是大聲。
就好像是故意說的一般。
閆鶴知道於隨渡心裡很不好受,只能默默的抓住他的手,緊緊相握,沒多說話。
於隨渡開車離開了,此次一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閆鶴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於隨渡也沒有想好,兩人只能走走停停,然後默默的收集基地裡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