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鶴已經在暗地裡的時候,讓管家告訴所有人,誰也不能惹明爍,不然的話就讓他們好好的掂量一下後果。
有賣身契的就發賣,不過王府裡的人都是有賣身契的,除了管家,還有那些大夫。
還有明爍。
明爍將手中的果盤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語氣不怎麼好,“你的心上人來找你了,還不快點衝過去跟人家說說話,把人請進來。”
“被人擋在門外,想必她應該很傷心的,早就聽說你鍾情她已久,想必她過來示弱,你應當很欣喜吧?”
明爍也不管他是什麼反應,繼續說道:“聽說你去山莊休養的這段時間,她過的很不好。”
“美人因自己受難,想來你這個當事人也會有所愧疚,你要去就趕緊去啊,還在那裡呆愣愣的幹什麼?”
“我又不會多說什麼,而且我只是一個下人而已,多說什麼有什麼用。”
明爍拿起桌子上的果,狠狠的咬了幾口,眼神死死的盯著閆鶴,好像要把人咬住一塊肉才能罷休一般。
喜歡已久的人過來找自己,他心裡想必是很得意的。
你看,樂得都沒反應過來了。
早知道就不過來說了,反正他不說也有人會過來說。
心上人?
他什麼時候有心上人了,他怎麼不知道?
等等……
閆鶴瞬間就想起來那人是誰了,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他早就忘了那個人叫什麼,長什麼模樣了。
他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那女的怎麼還過來找他?
遞請帖過來的時候,他都已經拒絕了,門都不讓進來,結果竟然又過來了。
閆鶴也是有點想否認了,但是……
事情已經成定局了,根本就否認不了,畢竟原主也確實喜歡那個女子。
閆鶴說道:“不是心上人,那時候不過是年少無知罷了,人嘛,小的時候腦袋被人砸了,就盲目的追逐一些光而已。”
“她也過來一兩次了,我都讓人把她趕走,沒讓她進來,我還以為我已經做的夠清楚了,她應該能知道,結果也是個腦子不清楚的。”
“我現在就讓管家把她趕走。”閆鶴表了態,“到時候我再警告一番,想必她就不會再過來煩我們了。”
他原本以為明爍想自己,結果原來不是,還挺失落的。
明爍聽到他這些話之後,腦子也有一些亂,說不清為什麼,反正聽到小弟說這人的心上人找過來了,他總有些不開心。
甚至是心中很酸,明爍細細的解析閆鶴的話之後,心情有那麼一點點的好,“這可不是我要趕的,是你自己要趕的。”
“反正你想做什麼決定是你的事情,到時候美人落淚離你而去,可別怪在我頭上,我可不想從此冤屈。”
雖說自己也確實不想讓閆鶴過去接他的心上人,但是自己的態度也已經很明顯了。
想到這裡之後,他的臉上就染上了薄紅。
羞死人了。
明爍低著頭,總有些不自在。
閆鶴見明爍在自己面前紅了臉,不由得看呆了,他反應過來之後,小跑的走到明爍身旁。
嘴角上揚,抓著明爍的手說道:“當然,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了,我就得見嗎?我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讓管家趕走就好了。”
明爍哼了一聲,倒也沒有掙扎,這段時間他也打聽到了一些訊息,一想到自己打聽的那些事情之後,他心裡就十分的不得勁。
這年少無知的成本確實大,送了那麼多好東西,有的他都沒聽過呢。
甚至還送那心上人的情郎,不少東西可也真是夠寬容的,就像是宰相肚裡能撐船一般。
明爍氣憤的捏了一下閆鶴的手掌,不一會兒就有了牙印,他語氣酸酸的說道:“你的年少無知,倒也送了她不少好東西。”
明爍心中是有一點不相信什麼年少無知的,喜歡就喜歡嘛,還非得嘴硬。
如果年少無知都這樣的話,那一般人家早就傾家蕩產了。
聽說還在藏寶閣裡買了一根金釵給趙家小姐,京城裡還傳她已經是安王妃了。
閆鶴手掌被明爍捏著,不一會兒就有了紅印,倒也不怎麼疼,還能夠忍受。他因為不怎麼出去,手比較白,印子也就更加的醒目。
明爍話音剛落,閆鶴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是原主幹的,不是他乾的啊!
“咳,你應該知道的,當年我眼睛瞎了,然後就被她哄騙了,你不知道她可會騙人了。”
對不起了,為了我的幸福,就請你擔待這惡人的角色吧。
如果有空的話,我會給你祈福一下,再多就沒有了。心虛也不心虛,反正這是真的。
反正閆鶴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
閆鶴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上,裝可憐,眼神委屈巴巴的,“明爍,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過分,可我想通之後,我也心疼,我都恨不得罵自己是個傻子。”
閆鶴一邊說著話,一邊偷偷的摟住明爍的腰,把他擁進懷裡,熾熱的氣息撲灑在明爍的側臉之上。
明爍:“……”
果然有的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呀。
明爍被閆鶴摟著腰,剛想掙扎就被摟得更緊了,手指悄悄的卷著他的衣服,眼珠滴溜溜的亂轉著。
“哼!說你是傻子,那都是輕的了,別人一輕易就能從你手裡哄騙到,那麼多的東西。”
“要不是你上頭還有個哥哥在,你都和那些乞丐沒有任何區別。”
明爍雖說心裡有一點點的懷疑,但是也知道那個趙家的姑娘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畢竟哄著這個,又和那個牽扯不清。
聽說那趙家的姑娘喜歡的是別的男子,現在還在牢裡沒出來呢。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就被鎖在院中,不得出來,最近才能出來活動,趙傢什麼心思,早就心知肚明。
閆鶴聽到這裡之後,也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可不是,要是沒有人能管我的話,我手裡的財產想必就要保不住了。”
“你應該知道的,我就是這麼容易騙別人一兩句,我就能相信了,像我這麼單純的男人,世間已經沒有了,就只有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