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鶴就怕自己有事情,然後沒顧上遲舜寒,要是有鬼護著也好一點。
只要不出現在他面前就行了。
水鬼真的挺後悔自己冒出來的,要不是自己好奇,絕對不會這樣,可惜現在已經被抓住了,他又能怎麼辦呢?
只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好好。”
回到池塘裡面的時候,水鬼把自己藏的更深了。
嗚嗚嗚……
一出去,就把自己賣了出去。
閆鶴也會在這院子逛著,不到一會兒就知道這裡面都有什麼東西了,院中有秋千,他也會去坐著。
風吹來,鞦韆就會動。
……
遲舜寒眼神突然看向某一處,他總感覺自己被人盯著,可是又沒發現有人在,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可是這種目光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時不時的就看過來。
而且他能知道,這目光的主人好像賴在這裡了。
他也偷偷的出其不意,猛地回頭盯,但是什麼都沒看到。
遲舜寒吐出一口氣,翻開手中的書,細細的研讀,他跟小安說,小安卻回沒有任何發現。
遲舜寒也就誤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不然的話,又沒看到人。
遲舜寒躺在椅子上,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他旁邊有一些吃的,手中拿著一本書。
也可以稱作為話本,講的自然是愛情之間的恩怨情仇。
還有一些江湖上的書,他也很喜歡看。
沒有看過外面的世界,他就透過這些書瞭解。
不過他最近的注意力一大半的都沒有放在書上,而是放在那離他不遠處的鞦韆上。
遲舜寒每回看著那鞦韆被風吹著,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那風也不大呀,可那鞦韆還是像有人做一樣晃來晃去。
遲舜寒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但他安慰自己,這應該是感覺錯了。
書看了一會兒也看不進去,他就去了外面。
閆鶴也沒注意到自己好像被人注意了,不過對於他而言,注意了就注意了吧,反正也是要面對面相見的。
這天。
“小寒,抬頭,我在這裡。”
“哈哈哈!我來找你了,開不開心?”
一聲愉悅的聲音響起,閆鶴和遲舜寒條件反射的都看了過去,閆鶴心想這人到底是誰?
趴在那牆頭上,還左右的晃著腦袋,還有手,那笑得別提多開心。
“哼!哪來的傻子?有門不走,偏偏還要爬人家的牆頭?”
遲舜寒扭頭看過去,驚撥出聲,“江淮?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了?我聽說你三年前去拜師學藝了,學的怎麼樣了?”
“哈哈,開心。”他一個人呆在家裡也是無聊的。
表弟的過來也讓他開心的都忘記表弟,又沒大沒小的了。
兩人是一前一後出生的,也就相差幾天的時間。
但是哪怕相差幾天,他也是哥哥。
閆鶴聽到遲舜寒明顯很開心的樣子之後,心中更加謹慎了,對比了一下自己,他覺得這人比自己長得差多了,身材也沒自己好。
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一看就不頂事。
一點也不如自己,也就除了身份吧,一隻鬼,一個人。
閆鶴想著自己還是先觀察一下。
江淮嘿嘿一笑,從牆頭一躍而下,一副花孔雀的模樣說道:“哈哈哈,小寒,師傅給了我兩個月的時間,讓我回來看望父母。”
“這不是路過的時候過來和你說說話,聊聊天嗎?我跟你說,我學的可厲害了,說不定以後你的問題還得靠我解決。”
江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驕傲的又說道:“師傅也說我學習的不錯,我還會畫符了呢。”
“就是……還得練一練。”
其實他也就跟著師傅學三年而已,也就學了一些皮毛而已,但是已經很厲害了。
他手中還有師父賜的法器。
哈哈哈!
師傅一定是最喜歡他的,只有他手中是有桃木劍。
憑著這把桃木劍,他自己殺死了一隻鬼。
這應該也算是出師了。
雖然說,他還被那隻鬼嚇得差點哭了。
遲舜寒拿著一旁的梨朝他丟過去,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應該叫我表哥,要麼寒哥,沒大沒小的。”
說完後又笑著說道:“好,我等著你幫我解決,表弟自然是最厲害的那個。”
雖然不知道表弟學到了哪裡,但是他向來不會潑冷水。
何況在他看來,表弟有點蠢,有點笨,就像個傻子一樣,有門不走,偏偏還要翻牆。
可他也不能說出去,不然表弟又生氣了。
就像小時候一樣。
江淮向來不害怕遲舜寒,屁顛屁顛的就跑過去,坐在椅子上,“我就不,咱倆也是差不多的年紀而已,我才不叫你哥呢。”
不遠處的一名護衛無奈的看著江淮。
要不是知道這人是江淮,他們怎麼可能會讓這人爬牆過來?
遲舜寒暗暗對護衛揮了揮手。
護衛行了禮之後,才離開。
閆鶴聽著兩人之間的談話,才發現兩人是表兄弟。這麼一看,這小傻子也長得人模人樣的。
抹了一把額頭上沒有的汗水,心想還好,自己沒把人得罪。
他原本還想著,讓這人摔個跟頭。
拜師學藝?
聽著還挺有意思的,難不成是拜那些捉鬼大師?
嘖!
聽著兩人在下面聊的很是開心,閆鶴也認真的,聽著獲取一些訊息。
他在想,自己應該怎麼露面。
可惜沒找到能夠理所當然出現在遲舜寒的方然,其實也是擔心嚇到遲舜寒。
下方的江淮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一臉開心的把一個盒子拿出來,這上面還刻畫著一些不懂的咒語。
乍一看,好像很貴的模樣。
遲舜寒目光也落在他那個盒子上面,他心中的好奇其實也沒比他少多少,家裡的人總會給他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盼望著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能夠保佑自己安然無恙。
每一次開啟都有一種驚喜感。
“江淮,你這次又給我帶來了什麼?”
江淮沒吊遲舜寒的胃口,滿臉驕傲的把寶貝獻給表哥,說:“是我跟在師傅旁邊,然後參加一場交流會,買回來的。”
“我看著頓時就覺得這個東西不尋常,就買回來了,師傅帶過去的,只有兩個人,而我是其中一人,哈哈哈,一看,師傅就很看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