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其實吧,鬼和人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閆鶴坐在凳子上,掃了江淮一眼,“怎麼?你想知道我全部的事情?想知道那麼清楚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拜我為師?”
一想到這裡,閆鶴頓時就如臨大赦了。
大哥,你讓我教你殺鬼?
閆鶴擺擺手,一副沒得商量的說:“算了吧,少年,我可沒空教這麼個榆木腦袋。別對我有什麼想法了。”
“我是不可能同意的,哪怕是看在遲舜寒的面子上,你們誰也別看我,反正我是不可能接受的。”
閆鶴注意到遲舜寒的視線,但還是不可能同意的,他幹嘛還要給自己找個麻煩,在旁邊晃著?
以後他要和老婆親熱的時候,突然出現一雙眼睛,怎麼辦?
而且,閆鶴怎麼可能教江淮來打自己?
自己有那麼蠢嗎?
那不是純純有病嗎?
江淮聽到這番話後,瞪大了雙眼,不是,誰說要拜你為師了?
他直接被嘴裡的包子噎得一直用手捶他胸口,翻著白眼,看著天花板,一副要噎死過去的模樣。
“咳咳……。”
荒謬,真是荒謬!
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拜你為師,你?
啊啊啊!
這分明就是造謠。
遲舜寒:“……”
感覺頭又疼了。
遲舜寒是真的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也沒想到表弟一副快要被氣死的模樣。
閆鶴看江淮一副要昇天的模樣之後,他也被嚇了一跳,眼神無辜,“這個不關我的事情,我就是說幾句話。”
“他就變成這樣了,歸根結底還是他的承受能力不怎麼樣,我不就是不同意做他師傅嗎?”
“結果現在竟然憤怒的捶自己的胸口,像只猴子一樣,太可怕了,搞得我都不敢再說什麼。”
遲舜寒忍不了了,“閆鶴,你就閉嘴吧,要是我表弟出了任何意外,難不成你還能賠給我一個?”
要是再說下去,江淮一直接一口老血吐出來怎麼辦?
其實說起來,江淮的承受能力好像確實不怎麼樣,不就是胡說八道嗎?竟然都被氣成這樣。
“江淮,他說的話,你何必認真的聽進去了,你就左耳進,右耳出就行了。”
閆鶴一下子就不滿了,“遲舜寒,你對我太敷衍了,小心半夜我給你個鬼壓床。”
遲舜寒本來還挺怕的,他確實經歷過鬼壓床,但是一看到閆鶴的模樣,他心想著,這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過嘴裡卻說道:“我手裡還帶著符咒呢,小心我貼在你額頭上,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果。”
遲舜寒其實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是不妨礙他嚇一嚇閆鶴,“我這個符咒還是我父親從天師手裡求回來的。”
“一共就得了三張,有多少威力你應該知道的,很珍貴的。”
其實也就是花了一大筆錢買回來的,但是說是求回來的,更加好聽一點。
其實,所謂的天師也和凡人沒區別,他們也是要吃飯的,不賣幾張符咒,難不成沒錢了,要吃灰不成?
閆鶴對那種天師的符咒,心裡還是有一點小怕怕的,不過他感覺遲舜寒嘴裡的天師好像是一個假貨。
不然的話,不久前,他們遇到的那個鬼, 遲舜寒為什麼不把那個符咒丟擲來,還要藏著掖著?
不就是因為那個符咒很是水貨嗎?
不過,閆鶴想了想,還是沒有吧,心裡話說出來,就因為覺得如果一說出來,某人會惱羞成怒。
“什麼?我費盡心思把你救出來,結果你竟然要傷我,真是太無情了。”
遲舜寒:“那是你活該。”
江淮終於把嘴裡的包子吐出來,情況好了之後,就看到自己身旁的兩個人已經吵來吵去了,不過身體愣是沒動。
那個陌生的人甚至還笑著笑嘻嘻的,好像是被罵了還是什麼光榮的事情一樣。
江淮覺得這個人有病,被罵了,還笑得那麼開心。
遲舜寒這個人的腦子好像也有點問題,人家那話明顯就是個玩笑話而已,偏偏遲舜寒好像還是信了一樣,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
好像要是再沒個人勸說,就要打起來。
江淮只好站起來,當了那個說和的,“好了,你們都說了,你們是好朋友了,為什麼還要一言不合就吵架?”
“心平氣和一點不好嗎?剛才不是在說我的問題嗎?怎麼吵著吵著就說到別的事情去了?”
閆鶴一副傷心的模樣,“江淮,我怎麼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快點給我評評理。”
“我剛剛不過是抓了他的手一下,他竟然打我的手背,還那麼用力,你看我的手都紅了。”
“這件事情是不是他的問題,我只是抓一下他手而已,我還沒親上去呢,他就打,太過分了,要是補給我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
啊?
江淮現在腦袋空空的,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一樣,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又一會兒。
什麼叫做我抓了他的手,他還打我的手背,但是他很過分,因為我還沒親他一口,要是他給我親一口,那麼捱打,我也值了,這種什麼意思?
江淮腦子亂糟糟的,根本就不知道這話的意思是什麼,畢竟兩人都是男的,“啊?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要親誰?”
遲舜寒也沒想到閆鶴竟然就這麼說了出來,他嘩啦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閆鶴,你幹嘛要當著他的面,說這種事情?”
“我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沒一點數是吧?你抓我的手也就罷了,那腿在桌子底下幹了什麼,你不懂?”
遲舜寒純粹是覺得這人太過分了,竟然用腳碰他的小腿,慢慢的還要往上移。
這樣難道不該打嗎?
閆鶴輕咳一聲,這麼一想,好像是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
但是……
“你要是想用腿碰我的小腿,那也可以啊,你來吧,我又不介意。”
遲舜寒閉了閉眼,心想,誰想碰你啊?
“我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算了,你別進我房間。”
說完,遲舜寒就出去了。
那時訂房間的時候,他原本想訂五間房間的,但是閆鶴說他也就是一隻鬼而已,佔一個房間的話,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