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聽說半夜的時候看到鬼站在自己的床頭問:你是長舌婦嗎?
嚇得那人生了一場大病。
只要有人敢亂說,那必定都是能在半夜看到鬼的。
這件事情一傳出來,誰還敢多說什麼?
連自己活的命長是吧?
早就聽說遲家小兒子身體有點問題,怎麼也治不好,現在就聽說好像沒怎麼生病了。
不會真的沾上了什麼鬼東西吧?
閆鶴和遲舜寒端著酒杯和客人敬酒,每桌都敬了,但是這些客人看他們的眼神有點怪怪。
都遠離他們了,還要伸長脖子過來看。
發現這個問題之後,閆鶴喝著酒,然後用衣袖擋住,偷偷的和旁邊的遲舜寒說:
“遲舜寒,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怎麼那麼怪,難道是他們發現我長的太驚為天人了?”
“這些人也真是的,自己長的醜也就罷了,還一直想盯別的人看。”
關鍵是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收斂。
遲舜寒:“……”
亂講!
遲舜寒聲音小聲的安慰他,“他們可能是沒見過你,然後就認認人而已。”
遲父站在一旁,看著這對新婚的夫夫,猶如旁若無人一樣,正在眉目傳情。
“……”
夠了啊!
喝酒的客人本來覺得挺奇怪,這遲家的小兒子,娶妻就娶妻,怎麼說是招婿?
結果現在一看,原來是看上了這男人的顏色。
這麼一看,這人長的確實足夠俊俏,個子高大。
閆鶴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很認可的點頭,“我覺得也是這樣的,嗤!我就說嘛,他們怎麼一直在盯著我看?”
“這些老不死的東西,有的還在背後嚼舌根呢,我都看到這些人了,還好去教室了,他們不然的話,肯定還會當著我們的面亂講。”
遲家小兒子要招婿的訊息一放出去,他都感覺這整座城都沸騰了起來,那些人背後說的話真的很難聽。
那時候起,閆鶴就非常的忙碌,嚇完這個又嚇這個。
為了能夠一勞永逸,他都是以原本的樣貌去嚇人的。
第二次的時候,他手裡還會拿一把帶血的劍,事不過三,等有一個人被嚇了三次,但還要亂嚼舌根的時候,他就會拎著他們,把他們丟到河中央。
然後拿著一根木棍守著,誰要是游過來就砸他腦袋。
足夠的硬核之下,終於沒有人想當長舌夫,長舌婦了。
遲舜寒:“……嗯嗯。”
江淮是坐在主桌的,一邊喝著酒,一邊憂鬱的掉眼淚。
閆鶴都無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喜歡他老婆呢。
兩人並沒有全部的都敬酒,很大部分都是一些比較親的人幫忙擋酒。
閆鶴見遲舜寒喝不了了,就自己假裝成喝醉的模樣,搖搖晃晃的,嘴裡嘀咕了一聲,一下子就要倒下去。
遲舜寒自然就注意到了,一把摟住他的腰。
閆鶴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幹嘛自己摟腰呢?
遲舜寒說道:“你們繼續,他喝醉了,我先扶他回去。”
遲大哥說:“去吧,然後讓丫鬟給她煮一碗醒酒湯。”
回到房裡。
閆鶴原本還閉著眼睛,一關門之後就睜開了。
語氣多了幾分愉悅,“我先去洗澡,嗯……你要是想和我一起洗個鴛鴦浴,其實也可以的,怎麼樣?要不要一起過去玩一玩?”
你這個是正經的嗎?
遲舜寒搖頭拒絕,“不了,你先洗。”
喝著酒,他感覺自己身上都要臭了。
是要洗一下澡,但還是分開洗吧。
閆鶴一聽,笑著彎下腰,直接把人扛在肩上走了,“你不要不好意思,反正咱倆都成親了,早晚都得坦誠相待。”
遲舜寒:“?”
遲舜寒也沒想到他的臉皮竟然能厚成這樣。
手拍打他的後背,“我才沒有害羞呢,你快點放開,你先洗。”
“哎呀,兩個人洗快一點,還能在水裡玩一會。”
遲舜寒哪怕再遲鈍,也知道他嘴裡的那個玩是什麼意思了。
剛成親,遲舜寒臉薄,不一會兒,耳根都紅透了。
一抬頭,也看到某隻鬼的耳朵紅紅的。
嘖!
還以為多老成呢,不過也是個純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