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錢瀟灑,幹嘛還要回去?
聽著你們兩個因為錢的事情吵來吵去,煩都要煩死了。
我沒回去,你們不偷著樂,結果還要打電話給我。
“爸,有同學約我一起玩,都1號了,你把生活費發給我吧,不然的話我都沒錢吃飯了。”
有空給我打電話,沒空給我發生活費是吧?
閆鶴覺得自己去兼職簡直就是最爽的做法,累是累了點,但也不必被人控制。
要是不去兼職的話,這會肯定是要舔著一張老臉過去了。
他活了這麼久,才不想舔著一張老臉求人。
前幾個月那是因為不想讓人發現異常,現在嘛,理由也很簡單,你們不想給我錢,那我自己掙不行嗎?
閆父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閆鶴聽都不聽,直接就結束通話了。
不給就不給,也不差你那點錢。
他還要去上班。
閆渏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找閆鶴,“哥,剛剛媽打電話來給我了,說你沒回去,讓我過來叫你回去。”
閆鶴對於閆渏也沒什麼討厭之類的,畢竟人家也沒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組合家庭,那也是兩個老的問題。
說道:“我去兼職了,就沒回去,你……。”
閆渏眼中閃動了一下,心中也有點異動。
“你沒來我家時,你媽不會也是這樣的吧?讓你回去,然後再給你錢。”閆鶴就奇怪了,以前他爸可不會這樣。
每月1號的時候,不會不主動發生活費過來的,如果忘記的話,發資訊問也就會給,然後還會說他忘記了。
下次保證不會忘。
閆渏點頭,“確實是這樣的,我媽還會問我每一筆錢都花在哪裡,如果她覺得多餘,就會說我,然後扣除一點生活費。”
“每次去問要生活費的時候,她都會說一些大堆的問題,我就聽著。”
說來說去就是他爸死了,她一個人養活他是很難的事情,他要體諒她。
好,那他就體諒,不管她做什麼,都認真的回應。
媽媽只是過苦日子怕了,然後希望手裡錢多一點。
雖然這麼想,但他也不會說出來。
畢竟,那點生活費總要拿出來的,又何必吵呢?
“可憐的孩子啊。” 閆鶴一個成年人,可不想被人束縛,哪怕那人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和我一樣,找個時間兼職得了,一次兩次的在我面前吵也就行了,偏偏還要那麼多次,誰受得了?”
“家裡沒錢,為了減少家庭的開支,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閆渏其實已經心動了,“那我再考慮一下,你要跟我回家嗎?”
剛到家,他就被他媽讓他回來找人。
他心中也是有點小怨氣的,人不回來就不回來嘛,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會丟。
閆鶴搖頭說道:“不了,我手裡還有錢,不回去了。”
“……好。”
閆鶴兼職了三個月後,就辭職不幹了,離職之後直接在宿舍睡了一天,在那裡站著就像個兵一樣,比軍訓還難熬。
有時候一些客人的問題還特別的刁鑽,你一個說不好,人家不僅不買,還要罵你。
他還得找人呢,在那裡幹活的時候也沒找到人。
閆鶴去找了閆渏,問了他舍友才知道人家去兼職了,就在校門口的奶茶店。
閆鶴過去的時候,閆渏剛好下班,看到閆鶴,閆渏控制不住的小心笑了一下,跑過去說道:“哥,怎麼了?”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而已,累不累?”閆鶴買了兩杯奶茶,一杯自己喝著,一杯給他。
其實也還好,自己幹活,然後得到錢,起碼心中沒有那麼多的壓抑。
閆渏接過來,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又說道:“累是累了點,但是我還能幹。”
他很滿足自己現在的生活,其實第一次來找兼職的時候,他也惶恐過,但是想想他哥也是兼職的,那他就不怕了。
當他不回去的時候,他媽還哭哭啼啼的罵他,說什麼白眼狼。
閆渏嘴裡認著錯,但是也沒辭職。
閆鶴試探性的問,“最近有沒有交到好朋友?我現在正好有空,我們去玩一玩,也可以叫上你的好朋友。”
啊?
閆渏雖然不懂,但還是搖頭說道:“哥,沒有,我最近一直上班都沒空。”
下課就來上班,哪有空啊,上班也累啊,他都沒什麼精力了,只能寫一些作業。
雖然每天都很累,但是很充實。
“好吧,一起去吃個燒烤?”閆鶴也沒好意思得到答案之後直接走。
閆渏:“……好。”
吃完燒烤,閆鶴焉焉的回到宿舍,門口有人敲門,一開啟就看到一名同學提著外賣說道:
“外賣到了。”
閆鶴哦哦了一聲,接過,“謝謝。”
等著離開之後,他看了一下外賣單子。
結果發現就是隔壁的。
“……”
閆鶴敲了敲隔壁的門,把外賣放在地上之後就走了。
那人眼瞎了。
不一會兒,門被人推開,盧雲舟先走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名男子。
閆鶴也沒認真看,就收回了目光。
黎週週手裡拿著燒烤和飲料,把桌子擺好之後,說道:“雲舟,還趴在床上哭幹什麼,趕緊下來。”
閆鶴聽到聲音之後,一轉頭就看到自己身後擺著一桌的燒烤,還有飲料,難怪總感覺一股燒烤味離自己很近。
畢竟他都洗澡,換了身衣服。
目光落在坐在凳子上的男子時,閆鶴瞳孔一縮。
男子五官硬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穿著白色的球服,因為熱,他還提著衣服,然後一鬆,一不小心還露出皮膚出來。
這……
閆鶴目光好像粘在他皮膚一樣,沒收回來。
黎週週察覺到了之後,沒露出厭惡的表情,反而疑惑了抬頭看向閆鶴,聲線好像沒有什麼情緒一樣說道:
“燒烤,來不來點?”
聽到他的聲音,閆鶴才像回神了一樣,轉動了一下眼珠,明明剛剛才吃燒烤不久了,他也不怎麼餓,但還是說道:
“可以。”
閆鶴拿了雞翅就咬了一口,又辣又麻的味道在他口腔中蔓延,“嘶~這家的燒烤不錯啊,比我剛剛吃的還要好吃一點。”
剛剛吃的那家味道確實差了一點,就是比較辣。
黎週週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離我們學校還挺遠的,不過這味道確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