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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旅遊

首富回頭

當法航AF129次航班的舷窗掠過最後一片雲層,巴黎的輪廓終於在晨光中鋪展開來——紅色屋頂連成的波浪線間,塞納河像一條銀藍色的絲帶蜿蜒穿過城市,埃菲爾鐵塔的尖頂刺破薄霧,在朝陽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林寒澗的指尖不自覺地貼在冰涼的舷窗上,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直到梁肅野將一杯溫好的牛奶遞到他手裡,指尖傳來的暖意才讓他回過神。

“看傻了?”梁肅野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指腹蹭過他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落地先去民宿放行李,下午帶你去盧浮宮,晚上去塞納河遊船,時間來得及。”他早就把行程排得滿滿當當,連民宿的位置都選在了瑪萊區的一條安靜小巷裡,推開二樓的落地窗,就能看到巷口那棵百年梧桐,枝椏間還掛著去年冬天殘留的彩燈。

民宿的房東是位退休的法國老太太,看到他們來,笑著遞上兩本燙金封面的巴黎導覽冊,又指了指客廳書架上的拍立得:“這是我孫子留下的,你們可以拿去用,拍出來的照片,比手機更有巴黎的味道。”林寒澗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拍立得擺弄起來,梁肅野則在一旁幫他裝相紙,看著他對著窗外的梧桐試拍了一張——暖黃色的膠片裡,梧桐葉的紋路清晰可見,巷口路過的腳踏車輪還帶著模糊的殘影,果然像老太太說的那樣,滿是復古的溫柔。

下午兩點,他們站在盧浮宮的玻璃金字塔前,陽光透過菱形的玻璃面,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排隊入場時,林寒澗抱著導覽冊,小聲跟梁肅野唸叨:“我查了攻略,《蒙娜麗莎》在德農館五樓,《斷臂的維納斯》在敘利館一樓,還有《勝利女神》,一定要從下往上拍,才能拍出她的氣勢。”梁肅野笑著點頭,手裡提著裝滿水和三明治的背包,另一隻手始終牽著他,生怕在擁擠的人群裡走散。

走進盧浮宮的瞬間,林寒澗還是被震撼到了。高聳的穹頂繪著文藝復興時期的壁畫,金色的浮雕在自然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廊兩側的雕塑沉默地佇立著,彷彿在訴說著千年的故事。他拉著梁肅野的手,在《斷臂的維納斯》前停下腳步,舉起拍立得仔細調整角度——雕像的曲線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裙襬的褶皺彷彿還帶著海風的氣息。“你站到旁邊去,我給你和她拍一張。”林寒澗回頭對梁肅野說,看著他走到雕像旁,自然地抬手搭在基座上,趕緊按下快門。膠片吐出來的瞬間,他迫不及待地甩了甩,看著畫面裡梁肅野的笑容和雕像的溫柔漸漸浮現,心裡滿是歡喜。

找到《蒙娜麗莎》時,展廳裡已經擠滿了人。林寒澗踮著腳,努力想看清那幅掛在防彈玻璃後的名畫,梁肅野見狀,輕輕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前帶了帶,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畫中那抹神秘的微笑。“你看她的眼睛,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好像在跟你對視。”林寒澗湊在梁肅野耳邊小聲說,語氣裡滿是驚歎。梁肅野點點頭,拿出手機,趁著人群稍微鬆動的間隙,拍下了林寒澗仰頭看畫的側臉——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還帶著沒藏住的笑意,比畫裡的蒙娜麗莎還要動人。

逛到傍晚,兩人在盧浮宮附近的一家小餐廳吃晚餐。餐廳的露天座位正對著塞納河,林寒澗點了一份法式焗蝸牛和香煎鵝肝,梁肅野則點了一份菲力牛排,還開了一瓶波爾多紅酒。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河面上的遊船緩緩駛過,船頭的燈光在水面拖出長長的光影。林寒澗舉起拍立得,對著河面按下快門,看著膠片裡的遊船和夕陽,突然轉頭對梁肅野說:“我們也去坐遊船吧,聽說晚上的塞納河更漂亮。”

晚上七點,他們登上了塞納河的遊船。遊船緩緩駛離碼頭,埃菲爾鐵塔的燈光突然在夜幕中亮起,無數盞小燈組成的光帶像星星一樣環繞著鐵塔,引得船上的遊客紛紛驚呼。林寒澗靠在船舷上,看著兩岸的建築在燈光下變換著模樣——盧浮宮的穹頂、巴黎聖母院的尖塔、奧賽博物館的鐘樓,都在夜色中展現出不同於白天的浪漫。梁肅野從身後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明年我們再來,帶你去埃菲爾鐵塔的頂層,看整個巴黎的夜景。”林寒澗點點頭,舉起拍立得,把梁肅野的側臉和身後的埃菲爾鐵塔一起裝進了膠片裡,畫面裡的燈光溫柔,他的笑容也溫柔。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去了巴黎聖母院(外觀參觀)、凱旋門和香榭麗舍大街。在凱旋門的頂層,林寒澗趴在欄杆上,看著十二條放射狀的大道在腳下展開,車輛像小小的甲殼蟲一樣穿梭其中。梁肅野站在他身邊,拿出手機,給他拍了一段影片——他指著遠處的香榭麗舍大街,興奮地說著自己查到的歷史,陽光落在他的發頂,像鍍了一層金邊。“你看,那邊就是協和廣場,聽說以前是斷頭臺的所在地,現在變成了噴泉廣場。”林寒澗轉頭對梁肅野說,還沒等他回應,就被身後突然響起的快門聲嚇了一跳。原來是一位來自義大利的攝影師,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的互動太美好了,我忍不住拍了下來,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把照片發給你們。”

在香榭麗舍大街上,林寒澗被一家復古相機店吸引,拉著梁肅野走了進去。店裡擺滿了各種老式相機,從徠卡M3到寶麗來SX-70,每一臺都擦得鋥亮。店主是位白髮蒼蒼的老先生,看到林寒澗對一臺棕色的寶麗來感興趣,笑著介紹:“這臺是1972年的型號,用的是SX-70膠片,拍出來的色彩很柔和,特別適合拍人像。”林寒澗拿起相機,對著梁肅野試拍了一張,膠片慢慢吐出,畫面裡梁肅野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杯剛買的熱巧克力,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們買下來吧。”梁肅野突然開口,付了錢後,把相機遞給林寒澗,“以後我們去旅行,就用它來拍照,留下的回憶會更特別。”

離開巴黎的前一天,他們去了蒙馬特高地。清晨的聖心大教堂籠罩在薄霧中,白色的穹頂像一朵漂浮在天空中的雲。沿著蜿蜒的石板路往上走,路邊的藝術家們正對著教堂寫生,還有街頭藝人在彈奏手風琴,悠揚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林寒澗拉著梁肅野,在一位畫肖像的藝術家面前停下腳步,笑著說:“我們畫一幅吧,就畫我們站在聖心大教堂前的樣子。”藝術家點點頭,讓他們坐在畫架前,拿起畫筆快速勾勒起來。不到半小時,一幅色彩鮮豔的肖像畫就完成了——畫面裡,林寒澗靠在梁肅野身邊,兩人都穿著淺色的外套,背景是聖心大教堂和成片的梧桐,連陽光的角度都畫得恰到好處。

登機前,林寒澗坐在機場的咖啡館裡,翻看著這幾天拍的照片——有盧浮宮裡的雕塑、塞納河上的遊船、凱旋門的夜景,還有他和梁肅野的合照,每一張都承載著他們在巴黎的回憶。梁肅野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輕聲說:“下次我們來,帶你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去尼斯看海,把法國的美好都裝進你的相機裡。”林寒澗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期待,用力點了點頭。

三個月後,當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時,林寒澗剛走出航站樓,就被一陣淡淡的花香包圍。三月的東京,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機場外的道路兩旁,粉色的櫻花樹連成了一片,微風一吹,花瓣紛紛飄落,彷彿下起了一場粉色的雪。“我們先去民宿放行李,然後直接去上野公園,現在正是櫻花最美的時候。”梁肅野推著行李箱,笑著對林寒澗說,他早就查好了櫻花的花期,還特意提前訂了靠近上野公園的民宿,就是為了讓林寒澗能第一時間看到最美的櫻花。

民宿位於上野公園附近的一條小巷裡,是典型的日式一戶建,院子裡種著一棵高大的染井吉野櫻,粉色的花瓣落滿了庭院的石板路。房東太太看到他們來,笑著遞上兩杯櫻花茶,又指了指客廳裡的和服:“這是我女兒的和服,你們要是不介意,可以穿去公園拍照,很適合櫻花季。”林寒澗眼睛一亮,立刻接過和服,在梁肅野的幫忙下穿上——淡粉色的和服上繡著細碎的櫻花圖案,腰間繫著天藍色的腰帶,再配上一雙木屐,站在鏡子前,連他自己都忍不住驚歎:“太好看了,感覺像穿越到了日劇裡。”

下午兩點,他們穿著和服走進上野公園。公園裡到處都是賞櫻的人群,大家鋪著野餐墊坐在櫻花樹下,手裡拿著櫻花味的零食和清酒,偶爾還有街頭藝人在演奏日本傳統樂器,整個公園都充滿了歡樂的氛圍。林寒澗拉著梁肅野的手,在櫻花樹下慢慢逛著,時不時停下腳步,舉起寶麗來相機拍下那些開得格外絢爛的櫻花。“你站到那棵櫻花樹下,我給你拍一張。”林寒澗指著一棵開滿櫻花的大樹,讓梁肅野站在樹下,自己則退到遠處,仔細調整角度。梁肅野配合地抬起頭,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櫻花花瓣,林寒澗趕緊按下快門——膠片裡,粉色的櫻花落在他的肩頭,他的笑容溫柔得像春日的陽光,格外動人。

逛到傍晚,他們在公園的湖邊找了個空位坐下,從背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野餐食物——有櫻花味的大福、草莓蛋糕,還有兩瓶櫻花味的汽水。林寒澗靠在梁肅野身邊,看著湖面上漂浮的櫻花花瓣,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對新人說:“你看,他們在拍婚紗照,穿著和服在櫻花樹下拍照,太浪漫了。”梁肅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後轉頭對林寒澗說:“以後我們也來拍一組,就穿今天的和服,在櫻花樹下,留下屬於我們的回憶。”林寒澗的臉微微發紅,點了點頭,心裡滿是期待——他想象著自己和梁肅野站在櫻花樹下的樣子,一定像日劇裡的主角一樣,美好得讓人難忘。

晚上,他們去了東京塔。登上東京塔的展望臺,整個東京的夜景盡收眼底。遠處的富士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城市裡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閃爍,櫻花樹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林寒澗靠在展望臺的欄杆上,看著眼前的夜景,輕聲說:“東京的夜景和巴黎的不一樣,巴黎的浪漫是華麗的,而東京的浪漫是溫柔的。”梁肅野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溫柔:“不管是華麗的還是溫柔的,只要和你一起看,都是最好的。”他拿出手機,給林寒澗拍了一段影片,影片裡,林寒澗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背景是璀璨的東京夜景和遠處的富士山,每一個畫面都像電影裡的場景。

第二天,他們坐新幹線去了京都。京都的櫻花比東京的更有韻味,古老的寺廟和粉色的櫻花相映成趣,彷彿穿越回了古代。他們先去了清水寺,沿著二年坂、三年坂慢慢逛著,路邊的小店擺滿了各種日式手工藝品和櫻花味的零食。林寒澗在一家小店買了一對櫻花形狀的情侶鑰匙扣,一個給梁肅野,一個自己留著,笑著說:“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帶著櫻花的回憶了。”在清水寺的舞臺上,林寒澗舉起寶麗來相機,對著遠處的京都城和成片的櫻花按下快門——膠片裡,粉色的櫻花、古老的寺廟和遠處的山脈相映成趣,滿是日式的雅緻。

下午,他們去了嵐山,乘坐了嵐山小火車。小火車沿著保津川行駛,沿途的櫻花樹沿著河岸生長,粉色的櫻花倒映在河水裡,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林寒澗坐在火車的窗邊,手裡拿著相機,不停地拍下窗外的風景——有落在河面上的櫻花花瓣、岸邊釣魚的老人、還有遠處的青山,每一個畫面都充滿了春日的生機。梁肅野坐在他身邊,偶爾幫他遞一瓶水,或者提醒他小心相機掉下去,眼神里滿是寵溺。當小火車經過一座櫻花隧道時,林寒澗興奮地拉著梁肅野的手,對著窗外的櫻花按下快門,膠片裡,粉色的櫻花連成了一條隧道,火車的影子在其中穿梭,像走進了一個浪漫的夢境。

離開京都的前一天,他們去了伏見稻荷大社。沿著千本鳥居慢慢往上走,紅色的鳥居一個接一個,形成了一條紅色的隧道。林寒澗拉著梁肅野的手,在鳥居下拍照,紅色的鳥居和他身上的淺色和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格外好看。“聽說在這裡許願很靈驗,我們也來許個願吧。”林寒澗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許願:希望我和梁肅野能永遠在一起,每年都能一起看櫻花。梁肅野看著他虔誠的樣子,也閉上眼睛,許下了同樣的願望。他拿出手機,拍下了林寒澗在鳥居下許願的背影,紅色的鳥居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畫面裡滿是溫柔的期待。

在日本的最後一天,他們去了大阪。大阪的櫻花雖然不如東京和京都的多,但氛圍卻格外熱鬧。他們去了大阪城公園,在櫻花樹下拍了很多照片,還品嚐了大阪特有的美食,比如章魚小丸子、大阪燒、銅鑼燒。林寒澗吃得滿嘴都是,梁肅野笑著幫他擦了擦嘴角,拿出寶麗來相機,拍下了他滿足的樣子——膠片裡,林寒澗手裡拿著章魚小丸子,嘴角還沾著醬汁,笑容燦爛得像春日的陽光。

登機前,林寒澗坐在機場的咖啡館裡,翻看著這幾天拍的照片——有東京上野公園的櫻花、京都清水寺的古建築、嵐山的小火車,還有他和梁肅野的合照,每一張都承載著他們在日本的回憶。梁肅野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輕聲說:“以後我們每年都來日本看櫻花,去不同的城市,拍更多的照片,把櫻花季的美好都留在我們的相機裡。”林寒澗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幸福,用力點了點頭。

飛機緩緩升空,林寒澗靠在梁肅野的肩上,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東京城,心裡滿是不捨。但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未來的日子裡,他和梁肅野還會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用相機記錄下每一個美好的瞬間,讓這些回憶,成為他們愛情裡最珍貴的寶藏,永遠溫暖,永遠浪漫。

當英國航空BA168次航班的起落架輕輕觸碰希思羅機場的跑道時,林寒澗正趴在舷窗上,看著窗外被晨霧籠罩的倫敦城。不同於巴黎的浪漫與東京的溫柔,倫敦的晨光帶著一種沉穩的質感——泰晤士河在霧中若隱若現,紅色的雙層巴士像移動的積木穿梭在街道上,遠處的大本鐘尖頂刺破薄霧,傳來隱約的鐘聲。

“醒一醒,快到民宿了。”梁肅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裡提著兩人的行李箱,另一隻手還拿著剛買的倫敦地圖。他提前訂的民宿在肯辛頓區,離大英博物館只有兩站地鐵的距離,推開窗戶就能看到街角的英式花園,修剪整齊的灌木叢間還開著幾株淡紫色的薰衣草。

民宿房東是位研究藝術史的大學教授,看到他們來,笑著遞上兩杯熱紅茶:“聽說你們要去大英博物館,我這裡有本19世紀的館內導覽手冊,或許能幫你們找到一些不為人知的展品。”林寒澗接過手冊,泛黃的紙頁上印著復古的插畫,詳細標註著各個展廳的珍品位置,他忍不住翻到埃及館那一頁,指著圖中的羅塞塔石碑,興奮地對梁肅野說:“你看!我們明天一定要先去看這個,高中歷史課本里提到過,沒想到能親眼見到。”

傍晚,兩人沿著泰晤士河散步。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倫敦眼的摩天輪在餘暉中緩緩轉動,座艙裡的燈光像星星一樣閃爍。林寒澗舉起隨身攜帶的單反相機,對著倫敦眼按下快門,梁肅野則站在他身邊,幫他調整鏡頭引數:“這裡光線有點暗,把ISO調高一點,再用小光圈,能拍出摩天輪的光斑效果。”林寒澗按照他說的調整,果然拍出了一張滿是氛圍感的照片——倫敦眼的輪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見,座艙的燈光拖出長長的光軌,像給摩天輪鑲上了一層金邊。

路過一家復古相機店時,林寒澗被櫥窗裡的一臺黑色徠卡M6吸引。店主是位白髮老先生,看到他感興趣,笑著開啟櫥窗:“這臺相機是1986年生產的,用的是35mm膠片,拍人文風景特別合適,很多攝影師都用它拍過大英博物館的展品。”林寒澗拿起相機,對著窗外的泰晤士河試拍了一張,膠片洗出來後,畫面裡的河水泛著淡淡的藍調,遠處的倫敦眼帶著模糊的復古感,他忍不住抬頭對梁肅野說:“我們買下來吧,明天用它拍博物館的展品,肯定很有感覺。”梁肅野笑著點頭,付了錢後,幫他把相機放進相機包:“以後我們去任何地方,都用它記錄,讓每一張照片都有獨特的質感。”

回到民宿時,夜色已經降臨。林寒澗坐在書桌前,認真研究房東給的導覽手冊,在埃及館、希臘館、中國館的位置做上標記,還在旁邊寫下想看的展品名稱。梁肅野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別太興奮,明天要逛一整天,早點休息,才能有精力好好看。”林寒澗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翻到中國館那一頁,指著圖中的青花瓷,輕聲說:“我還想看看那裡的中國文物,聽說有很多明清時期的珍品,不知道能不能拍到清晰的照片。”

第二天清晨,兩人早早地來到大英博物館門口。排隊時,林寒澗興奮地拿著導覽手冊,跟梁肅野唸叨各個展廳的看點:“埃及館有羅塞塔石碑、拉美西斯二世雕像,還有木乃伊展廳,希臘館有帕特農神廟的浮雕,中國館有敦煌壁畫和青花瓷,我們得好好規劃路線,不然一天根本逛不完。”梁肅野笑著拿出手機,開啟提前做好的行程表:“我已經按展廳位置排好了順序,先去埃及館,再去希臘館,中午在博物館的餐廳吃飯,下午去中國館和西亞館,這樣不會走回頭路。”

走進埃及館的瞬間,林寒澗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展廳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拉美西斯二世雕像,花崗岩材質的雕像高達5米,法老的面容威嚴而莊重,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彷彿在守護著身後的千年文明。林寒澗舉起徠卡相機,蹲在地上調整角度,想要把雕像的全貌拍下來。梁肅野站在他身邊,幫他擋住來往的遊客:“別急,慢慢拍,我幫你看著人。”林寒澗按下快門,膠片裡的雕像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厚重,背景裡的遊客身影模糊,反而更凸顯出雕像的歷史感。

走到羅塞塔石碑前時,展廳裡已經擠滿了人。石碑被放在防彈玻璃罩中,表面刻著三種不同的文字——古埃及象形文字、古埃及世俗體文字和古希臘文字,正是這三種文字的對照,才讓考古學家破解了古埃及象形文字的奧秘。林寒澗踮著腳,透過玻璃仔細觀察石碑上的刻痕,梁肅野則在一旁給他講解:“這石碑是1799年拿破崙軍隊在埃及發現的,後來被英國獲得,現在成了大英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之一。”林寒澗點點頭,舉起相機,透過玻璃拍下石碑的細節,雖然玻璃有點反光,但照片裡的刻痕依然清晰可見,帶著穿越千年的滄桑感。

木乃伊展廳裡,昏暗的燈光營造出神秘的氛圍。幾具包裹著亞麻布的木乃伊躺在玻璃展櫃中,旁邊擺放著盛放內臟的卡諾皮克罐和精美的棺槨。林寒澗站在一具女性木乃伊前,看著棺槨上繪製的彩色圖案——圖案裡的女神手持權杖,周圍環繞著象形文字,詳細記錄著墓主人的生平。他舉起相機,用長焦鏡頭拍下棺槨上的圖案,畫面裡的色彩雖然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古埃及工匠的精湛技藝。梁肅野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這些木乃伊距今已經有三千多年了,儲存得這麼完好,太不可思議了。”林寒澗點點頭,忍不住感嘆:“古埃及人對生死的理解真的很特別,他們用這種方式讓生命以另一種形式延續。”

逛到埃及館的出口時,林寒澗被一個展示古埃及首飾的展櫃吸引。展櫃裡擺放著金項鍊、銀手鐲、彩色玻璃珠串,每一件都做工精美。其中一條金項鍊上鑲嵌著藍色的青金石,吊墜是一隻展翅的雄鷹,象徵著法老的權力。林寒澗舉起相機,調整到微距模式,拍下項鍊的細節——金箔的紋路清晰可見,青金石的藍色在燈光下格外耀眼,他忍不住對梁肅野說:“沒想到三千多年前的工匠,就能做出這麼精緻的首飾,太厲害了。”

離開埃及館,兩人沿著走廊來到希臘館。剛走進展廳,林寒澗就被眼前的帕特農神廟浮雕震撼了。浮雕被安裝在巨大的展牆上,描繪著希臘神話中的場景——眾神歡聚在奧林匹斯山,戰士們手持武器準備出征,少女們手持花環翩翩起舞。浮雕的線條流暢而細膩,人物的表情生動逼真,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牆上走下來。

林寒澗舉起徠卡相機,對著浮雕的細節按下快門。他特意選擇用黑白膠片拍攝,讓浮雕的紋理在黑白畫面中更具衝擊力——戰士的肌肉線條、少女的裙襬褶皺、眾神的面部表情,每一個細節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梁肅野站在他身邊,指著浮雕中的一個場景:“你看這裡,描繪的是雅典娜女神和海神波塞冬爭奪雅典城的畫面,雅典娜獻上了橄欖樹,波塞冬獻上了戰馬,最終雅典人選擇了橄欖樹,所以雅典城以雅典娜的名字命名。”林寒澗認真聽著,忍不住湊近展牆,想要更清楚地看到浮雕中的橄欖樹圖案,指尖幾乎要碰到冰冷的石頭。

展廳中央擺放著一尊巨大的宙斯雕像複製品,原件據說毀於戰火,如今只能透過複製品想象它的宏偉。雕像中的宙斯坐在寶座上,右手高舉閃電權杖,左手放在膝蓋上,眼神威嚴而莊重,彷彿在俯瞰著世間萬物。林寒澗站在雕像前,舉起相機,用廣角鏡頭拍下雕像的全貌,畫面裡的宙斯雕像佔據了大部分空間,背景中的遊客顯得格外渺小,更凸顯出雕像的威嚴。他忍不住感嘆:“古希臘的雕塑藝術太厲害了,能把神的威嚴和人的情感完美結合在一起。”

走到希臘館的青銅器展區時,林寒澗被一件青銅頭盔吸引。頭盔的表面刻著精美的花紋,兩側裝飾著羽毛狀的紋路,頂部還殘留著些許銅綠,帶著歲月的痕跡。展牌上寫著,這件頭盔屬於古希臘斯巴達戰士,距今已有兩千五百多年的歷史。林寒澗舉起相機,對著頭盔的側面按下快門,畫面裡的銅綠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綠色,羽毛紋路的細節清晰可見,彷彿能想象出當年斯巴達戰士戴著它衝鋒陷陣的場景。梁肅野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斯巴達戰士以勇猛著稱,這件頭盔應該見證過很多慘烈的戰爭。”

中午,兩人在博物館的餐廳吃飯。餐廳的窗戶正對著博物館的中庭,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古樸的石柱上。林寒澗一邊吃著英式炸魚薯條,一邊翻看著早上拍的膠片,忍不住對梁肅野說:“埃及館和希臘館太讓人震撼了,下午去中國館,不知道會不會有更特別的發現。”梁肅野笑著點頭,幫他遞過一杯果汁:“肯定會的,中國館有很多珍貴的文物,都是中華文明的瑰寶,我們慢慢看,仔細拍。”

下午一點,兩人來到中國館。剛走進展廳,林寒澗就被一尊巨大的永樂大帝雕像吸引。雕像用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永樂大帝身穿龍袍,手持玉帶,面容莊重而慈祥,眼神中帶著對江山社稷的關切。林寒澗舉起相機,對著雕像的面部按下快門,畫面裡的皺紋細節清晰可見,龍袍上的龍紋圖案精緻逼真,他忍不住感嘆:“這尊雕像太逼真了,彷彿能感受到永樂大帝當年的氣場。”

走到瓷器展區時,林寒澗的目光被一件明永樂青花纏枝蓮紋壓手杯吸引。杯子的胎質細膩潔白,釉色瑩潤透亮,杯身上繪製的纏枝蓮紋線條流暢,青花顏色濃豔明快,杯底還刻著“永樂年制”的篆書款識。展牌上寫著,這件壓手杯是永樂青花的代表作,全世界僅存三件,大英博物館收藏的這一件是儲存最完好的。林寒澗屏住呼吸,舉起相機,用微距鏡頭拍下杯子上的纏枝蓮紋,畫面裡的花瓣紋路清晰可見,青花的濃淡變化自然,他忍不住對梁肅野說:“太漂亮了,沒想到能親眼見到這麼珍貴的永樂青花,比課本里的圖片還要精美。”

敦煌壁畫展區裡,昏暗的燈光下,幾幅壁畫殘片被精心裝裱在展櫃中。其中一幅描繪的是飛天仙女,仙女身披飄帶,手持蓮花,姿態輕盈飄逸,色彩雖然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絢麗。林寒澗站在壁畫前,久久不願離開,他舉起相機,輕輕按下快門,生怕閃光燈會對壁畫造成傷害。梁肅野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這些壁畫是20世紀初被運往英國的,雖然遠離故土,但能被好好儲存下來,也算是一種幸運。”林寒澗點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惋惜:“真希望有一天,這些文物能回到祖國,讓更多中國人看到它們的美。”

在玉器展區,林寒澗看到了一件漢代的玉璧。玉璧的直徑約20釐米,表面雕刻著精美的谷紋,邊緣還裝飾著龍紋圖案,玉質溫潤通透,泛著淡淡的油脂光澤。展牌上寫著,這件玉璧是漢代王公貴族祭祀時使用的禮器,距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林寒澗舉起相機,對著玉璧的正面拍下照片,畫面裡的谷紋排列整齊,龍紋圖案生動逼真,他忍不住感嘆:“漢代的玉雕工藝太精湛了,能把玉石雕刻得這麼細膩,太不容易了。”

逛到中國館的出口時,林寒澗被一件清代的琺琅彩瓷瓶吸引。瓷瓶的瓶身繪製著精美的花鳥圖案,色彩鮮豔明快,琺琅彩的光澤在燈光下格外耀眼,瓶底刻著“乾隆年制”的篆書款識。林寒澗舉起相機,拍下瓷瓶的全貌,畫面裡的花鳥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瓶身上飛出來。他轉頭對梁肅野說:“中國館的文物太讓人震撼了,每一件都承載著中華文明的歷史,今天能親眼見到,真的太值了。”

離開中國館,兩人來到西亞館。展廳裡擺放著許多兩河流域的文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塊刻有《漢謨拉比法典》的石碑複製品。石碑上刻著楔形文字,詳細記錄著古代巴比倫的法律條文,頂部還雕刻著漢謨拉比王與太陽神沙馬什的對話場景。林寒澗站在石碑前,認真閱讀著展牌上的譯文,忍不住對梁肅野說:“沒想到三千多年前就有這麼完整的法律條文,太不可思議了。”梁肅野點點頭,幫他拍下石碑的照片:“兩河流域是人類文明的發源地之一,這裡的文物見證了早期文明的發展。”

西亞館的陶器展區裡,擺放著許多古希臘和古羅馬時期的陶罐。其中一個陶罐上繪製著神話場景——赫拉克勒斯斬殺九頭蛇,畫面中的人物動作誇張,色彩鮮豔,雖然歷經千年,依然能看出當年的藝術風格。林寒澗舉起相機,拍下陶罐上的圖案,畫面裡的線條流暢,人物表情生動,他忍不住感嘆:“古希臘和古羅馬的藝術對後世影響太大了,很多現代藝術都能看到它們的影子。”

傍晚時分,兩人終於逛完了所有計劃中的展廳。走出大英博物館時,夕陽已經西下,博物館的正門在餘暉中顯得格外宏偉。林寒澗站在門口,舉起相機,對著博物館的穹頂按下快門,畫面裡的穹頂線條優美,石柱排列整齊,帶著古典建築的莊重感。梁肅野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今天累壞了吧?我們去附近的一家英式餐廳吃晚餐,好好休息一下。”

餐廳裡,柔和的燈光營造出溫馨的氛圍。林寒澗一邊吃著牛排,一邊翻看著今天拍的膠片,每一張照片都承載著獨特的記憶——埃及館的羅塞塔石碑、希臘館的帕特農神廟浮雕、中國館的永樂青花、西亞館的《漢謨拉比法典》石碑,每一件展品都讓他感受到了不同文明的魅力。他忍不住抬頭對梁肅野說:“今天真的太有意義了,不僅看到了很多珍貴的文物,還感受到了不同文明的歷史,以後我們還要去更多的博物館,看更多的展品。”梁肅野笑著點頭:“好,以後我們去盧浮宮看《蒙娜麗莎》,去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看埃及文物,去故宮看中國古代珍寶,把全世界的博物館都逛遍。”

回到民宿時,夜色已經很深。林寒澗坐在書桌前,把今天拍的膠片整理好,放進專門的膠片冊裡,還在每一張膠片的旁邊寫下展品名稱和參觀日期。梁肅野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輕聲說:“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去倫敦塔和大本鐘,還有很多風景等著你去拍。”林寒澗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翻到中國館那一頁的膠片,看著照片裡的永樂青花,心裡滿是感慨——這些文物雖然遠離故土,但它們依然閃耀著中華文明的光芒,而他用相機記錄下的這些畫面,也將成為永恆的記憶。

第二天,兩人按照計劃去了倫敦塔和大本鐘。在倫敦塔,林寒澗看到了英國王室的珠寶,那些鑲嵌著鑽石和寶石的皇冠、權杖在燈光下格外耀眼;在大本鐘前,他舉起相機,拍下了大本鐘的全貌,鐘聲在倫敦的街頭回蕩,帶著時光的厚重感。傍晚,兩人坐在泰晤士河邊的長椅上,看著夕陽緩緩落下,倫敦眼的燈光再次亮起,林寒澗靠在梁肅野的肩上,輕聲說:“倫敦真的太美好了,不僅有豐富的歷史文化,還有美麗的風景,以後我們一定要再來。”梁肅野點點頭,握住他的手:“會的,以後我們每年都來一次,去不同的地方,拍更多的照片,讓每一次旅行都成為我們愛情裡最珍貴的回憶。”

登機前,林寒澗最後看了一眼倫敦的天空,心裡滿是不捨。但他知道,這次的離別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而他和梁肅野的旅行還在繼續,未來還有更多的風景等著他們去探索,更多的文物等著他們去欣賞,更多的回憶等著他們去創造。飛機緩緩升空,林寒澗靠在梁肅野的肩上,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倫敦城,手裡緊緊握著裝滿膠片的相機包,心裡滿是期待——期待著下一次的旅行,期待著下一次的相遇,期待著用相機記錄下更多美好的瞬間,讓這些瞬間成為他們愛情裡永恆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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