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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幹部身份的降維打擊!

四合院:開局拒贅婿,我考大學!

派出所明亮的燈光下,那個小紅本上的燙金大字,清晰地映入了兩名公安同志的眼簾。

【紅星軋鋼廠】

【機械局後勤科】

【姓名:劉光奇】

【職務:科員】

公安同志張建國,那個率先衝出來的年輕警察,臉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接過工作證,翻開看了看裡面的照片和鋼印,確認無誤。

再抬起頭時,他看向劉光奇的眼神,已經從對待普通群眾,轉變為對待一名國家工廠在編幹部的嚴肅。

他又低頭,看了看被同事李愛民死死按在地上,還在醉醺醺叫罵的何雨柱。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劉光奇那條手臂上,那道從紅到紫,觸目驚心的淤痕上。

張建國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性質,變了。

這不再是普通的酒後鬥毆,不是鄰里之間的雞毛蒜皮。

一個軋鋼廠的食堂廚子,持械追打一名機械局的機關科員。

從自家打到大街上,甚至一路追殺進了派出所的大門!

這是什麼性質?

這是社會閒散人員,公然襲擊國家幹部!

是暴力衝擊國家機關!

性質,極其惡劣!

“把他銬起來!帶進審訊室!”

張建國對著李愛民低喝一聲,語氣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半分隨意。

“咔嚓!”

一副冰冷的手銬,被李愛民從腰間取下,毫不留情地銬在了何雨柱的手腕上。

金屬的冰冷觸感,和那清脆的鎖死聲,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何雨柱那被酒精燒得混沌一片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手銬?

審訊室?

他看著眼前兩個身穿制服,面容嚴肅的公安,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副冰冷沉重的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瞬間從他的尾椎骨升起,直衝天靈蓋。

他好像……闖了天大的禍。

“不……不是……同志,我……”

他想解釋,想說這都是誤會,想說他只是想把房子要回來。

但張建國和李愛民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兩人一左一右,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癱軟如泥的何雨柱,直接拖進了那間燈光刺眼、牆壁冰冷的審訊室。

“砰!”

鐵門,在何雨柱身後重重關上。

“同志,您跟我來這邊做筆錄。”

張建國將工作證還給劉光奇,態度已經變得十分客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敬語。

他將劉光奇請進了另一間相對乾淨明亮的辦公室。

茶水,很快被端了上來。

劉光奇沒有喝茶。

他坐在椅子上,臉上那劫後餘生的蒼白和後怕,恰到好處。

他開始向負責記錄的李愛民,詳細地,邏輯清晰地,闡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剛搬進新家,正在和一位同事,紅星小學的冉秋葉老師,在屋裡探討教育問題。”

“何雨柱,喝得醉醺醺的,突然衝到我家門口叫罵。”

“我沒理他,他就直接一腳踹壞了我家的窗戶玻璃。”

他頓了頓,抬起自己那條受傷的手臂。

“然後,他就提著一根粗大的擀麵杖,衝進屋裡,對著我劈頭蓋臉地打。”

“我從頭到尾,沒有還過一下手。”

劉光奇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只是被動地躲閃,但他已經殺紅了眼,嘴裡一直喊著要打斷我的腿,要弄死我。”

“最後,他一棍子砸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我怕他真的會打死我。”

“我從屋裡跑出來,他就提著兇器在後面追。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往你們派出所的方向跑,因為我知道,這裡是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

他的敘述,句句屬實,每一個細節都與院裡人看到,以及公安同志親眼所見的場景,完全吻合。

但他巧妙地隱去了所有前因後果。

沒有提換房,沒有提秦淮茹。

他只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在家中無端遭受暴力襲擊,為了保命而亡命奔逃的,無辜的受害者。

而何雨柱,則是一個持械行兇、意圖謀殺的暴徒。

李愛民拿著筆,飛快地記錄著。

他越聽,心裡就越是震驚。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這個年輕人。

遭遇瞭如此驚險的追殺,此刻卻能如此沉著冷靜,條理清晰地複述案情。

這份心性,這份膽識,哪裡像一個普通的後勤科員?

再想想隔壁那個還在顛三倒四,胡言亂語的醉漢。

高下立判。

……

審訊室裡。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姓名!”

“何……何雨柱。”

“職業!”

“紅星軋-軋鋼廠,食堂,廚子……”

何雨柱坐在冰冷的鐵椅子上,手腕上的手銬硌得他生疼。

酒,已經醒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

“說!為什麼持械傷人?”

負責審訊的張建國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何雨柱被嚇得一個哆嗦,脫口而出。

“他搶我媳婦的房子!我就是想把房子要回來!”

“你媳婦?你媳婦叫什麼名字?你們領證了嗎?”

“她叫秦淮茹……還沒……還沒領證。”

“沒領證算什麼媳婦?”張建國冷笑一聲,“那房子,是你何雨柱的嗎?”

“不是……是我媳婦家的。”

“你媳婦家的房子,她自願跟人交換,有你什麼事?你憑什麼上門要房?”

張建國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何雨柱的腦子徹底亂了。

他想解釋,想說秦淮茹是被逼的,想說劉光奇是趁火打劫。

可這些話,在冰冷的法律條文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句。“他搶我們孤兒寡母的房子……”

張建國失去了耐心。

“我再問你一遍!”

“你是不是手持擀麵杖,踹開他人房門,入室行兇?”

何雨柱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是事實,他無法辯駁。

“你是不是在公共場合,持械追打受害人,並一路追進了我們派出所的大門?”

何雨柱徹底啞火了。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一個鬥敗了的公雞。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衝進去的地方,竟然是派出所。

張建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已經有了定論。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嫌疑人也基本預設了。

他起身走出審訊室,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

派出所的所長,一個四十多歲,經驗豐富的老公安,也已經被驚動了。

他剛剛聽完了李愛民對劉光奇筆錄的彙報,又聽了張建國對何雨柱的審訊結果。

所長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那根棗木擀麵杖,掂了掂分量。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好傢伙,這玩意兒要是砸在頭上,不死也得是個重度腦震盪。”

他將擀麵杖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個,是頭腦清晰,有理有據的國家幹部。”

“一個,是尋釁滋事,邏輯混亂的酒鬼莽夫。”

“案情,已經很清楚了。”

所長看向張建國,下達了命令。

“定性!”

“暴力襲擊機關幹部!擾亂公安機關正常辦公秩序!”

“兩條罪名,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

“先拘留!明天一早,把案卷整理好,上報分局!”

“是!”張建國和李愛民齊聲應道。

……

夜,已經深了。

一通電話,從街道派出所,打到了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

值班的保衛幹事接起電話,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部門查崗的。

可當他聽清電話那頭的內容時,他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穩。

“什麼?!”

“何雨柱……持械……闖派出所……被拘留了?!”

保衛幹事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這個何雨柱,不是剛剛才平反,官復原職嗎?

這屁股還沒坐熱呢,怎麼又進去了?

而且這次,還是直接進了公安局的拘留所!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抓起另一部電話,哆哆嗦嗦地,撥通了廠長辦公室的專線。

電話那頭,剛剛睡下的廠長,被急促的鈴聲吵醒,語氣十分不悅。

但當他聽完保衛幹事的彙報後。

廠長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混賬!這個何雨柱,簡直是無法無天!”

“開除!明天就給我寫報告!必須開除!”

廠長的咆哮聲,隔著電話線,都震得保衛幹事耳朵嗡嗡作響。

……

四合院裡。

所有的人,都沒有睡。

他們躲在各自的屋裡,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院子裡,一片死寂。

既沒有聽到劉光奇的哭喊,也沒有聽到何雨柱的叫罵。

兩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詭異的安靜,讓所有人的心裡都七上八下的。

後院那間破屋裡,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眼神空洞。

她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傻柱完了。

正房裡,易中海也披著衣服,在屋裡來回踱步。

他比任何人都更感到不安。

事情,似乎又一次,脫離了他的掌控。

就在這時。

“鈴鈴鈴——!”

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院子裡的死寂。

那聲音,正是從易中海的屋裡傳來的!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知道,這通電話,必然是關於何雨柱的。

他深吸一口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過去,拿起了那冰冷的話筒。

“喂,我是易中-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無比熟悉,此刻卻讓他心頭髮涼的聲音。

是廠保衛科科長的。

“一大爺!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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