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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撕光翼當肥料?教皇當場氣吐血!

剛把女帝上交,國家就逼我結婚

嘶啦——!

裂帛聲脆響。

這一聲,順著全球直播的衛星訊號,鑽進了幾十億人的耳膜裡。

沒有驚天動地的殉爆,也沒有神明隕落的悲歌。

那場面,就像是在菜市場手撕一隻剛出爐的脆皮燒雞。

漫天聖光炸碎,如同下了一場盛大的光雨。

那兩隻被西方世界頂禮膜拜、視為信仰圖騰的巨大光翼,就這麼被蘇雲那雙鐵鉗般的大手,硬生生從天使投影的背上扯了下來。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呃……”

天使投影那張原本這就是一張白板的臉上,竟然扭曲出了類似“痛不欲生”的表情。

下一秒。

失去了能量源泉,這尊不可一世的投影就像被抽了龍骨的積木塔,轟然崩塌。

沒有遺言,沒有詛咒,走得很安詳。

一顆拳頭大小、散發著乳白色光暈的菱形結晶,叮噹一聲掉落。

啪。

蘇雲隨手一抄,穩穩接住。

他赤著上身,肌肉上金紅色的氣血紋路還沒消退,手裡拋著那顆結晶,像剛打完球的體育生在盤核桃。

“這就沒了?”

蘇雲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深坑,一臉意猶未盡:“不給力啊,我還以為會有個二階段變身,比如黑化暴走什麼的,讓我再刷點經驗值呢。”

全場死寂。

風吹過西斯廷禮拜堂的廢墟,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給教廷唱涼涼。

剛才還拽得二五八萬的莫羅大主教,此刻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經幸福地暈過去了。

至於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吸血鬼親王?

早在蘇雲撕下第一隻翅膀的時候,這群活了幾百年的老油條就化身漫天蝙蝠潤了。

連句狠話都沒敢留,恨不得翅膀上再裝倆渦輪增壓,趕緊飛回古堡把棺材板焊死。

現場只剩教皇還醒著。

但他寧願自己也暈過去。

老頭癱坐在地上,三重冠早滾沒影了,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蘇雲手裡的結晶,嘴唇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

那是天使之心啊!

教廷攢了千年的家底!

就被這個東方莽夫,當成玻璃球拋著玩?

“拿來我看。”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音清脆悅耳。

月靈犀踩著滿地狼藉走來,裙襬都沒沾灰。

蘇雲立馬切換成“狗腿子”模式,雙手奉上戰利品,笑得一臉燦爛:“老婆,這玩意兒看著挺補,給你拿回去燉湯?”

月靈犀伸出兩根青蔥玉指,捏著結晶一角,嫌棄地皺起眉頭。

“髒。”

她掏出絲帕,仔仔細細擦了擦手,彷彿剛才碰了什麼垃圾:“信仰之力太駁雜,全是求財求子的貪念,吃了會拉肚子。”

教皇:“……”

蘇雲:“……”

“不過……”月靈犀隨手把結晶扔回給蘇雲,“裡面的光系能量還湊合,拿回去埋桃樹底下當肥料,應該能催熟兩顆桃子。”

肥料。

又是肥料。

教皇終於扛不住這降維打擊般的羞辱,捂著胸口,“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老血。

“行了,別在那碰瓷。”

蘇雲把“肥料”揣進兜裡,提著那根還沒變回繡花針的暗金鐵棒,走到教皇面前,拿棒子頭戳了戳老頭的肩膀。

“老頭,咱們來算算賬。”

蘇雲指了指周圍的廢墟,一臉痛心疾首,彷彿受害者是他:

“你看,你們非要搞違章建築,召喚那個大燈泡,嚇到了我老婆,還弄髒了她的裙子。這精神損失費、驚嚇費、誤工費,還有乾洗費,是不是得結一下?”

教皇顫顫巍巍地抬起頭。

那根沾著“物理破魔”粉末的鐵棒,離他的腦門只有0.01公分。

他是個聰明人。

更是個識時務的神棍。

“寶庫……”教皇聲音嘶啞,瞬間蒼老了十歲,“帶路……去地下寶庫……”

……

梵蒂岡地下三百米。

這裡是西方神秘世界的禁地,也是無數傳說神器的埋骨之所。

隨著厚重的防核爆大門緩緩開啟,一股陳舊、腐朽卻又帶著幾分神聖氣息的冷風撲面而來。

“嚯,這排面。”

蘇雲吹了聲口哨。

視線所及,足有足球場那麼大。金幣和寶石像垃圾一樣堆在角落,真正的寶物都被供在恆溫恆溼的防彈櫃裡。

斷裂的聖槍、染血的裹屍布、生鏽的荊棘冠冕……

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能讓外面的異能者把狗腦子打出來。

“隨便拿?”蘇雲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如喪考妣的教皇。

教皇閉著眼,認命地點點頭。

命都在人家手裡捏著,還要什麼腳踏車。

“那我不客氣了。”蘇雲搓了搓手,剛想衝向最近的一柄黃金權杖。

“別撿破爛。”

月靈犀冷冷的聲音傳來。

她雙手抱胸,目光在這些所謂的“聖遺物”上掃過,眼神像是在看廢品回收站。

“那根長矛,神性早流光了,現在就是根廢鐵,拿回去當晾衣杆都嫌沉。”

“那塊布,假的,上面那是豬血。”

“還有那個冠冕……嘖,一股子屍臭味,你是想把家裡搞成停屍房嗎?”

月靈犀一邊走,一邊毒舌點評。

教皇跟在後面,每聽到一句,臉皮就劇烈抽搐一下。

朗基努斯之槍!都靈裹屍布!荊棘冠!

在這個東方女人嘴裡,全是垃圾?

“老婆,合著這地方全是破爛?”蘇雲有點失望。

“也不全是。”

月靈犀停下腳步。

她走到寶庫最深處,一個被紅外線和重力感應重重保護的獨立展臺前。

那裡放著一隻杯子。

看起來平平無奇,木質紋理,杯口有些磨損,甚至還發黑。

但它享受著最高規格的待遇,周圍刻滿了封印法陣。

“聖盃!”

教皇猛地睜眼,驚撥出聲:“那個不能動!那是主在最後的晚餐……”

咔嚓。

蘇雲一棒子敲碎了那些花裡胡哨的防禦法陣,伸手把那隻木杯子掏了出來。

“這就傳說中的聖盃?”

蘇雲翻來覆去看了看,有點納悶:“這玩意兒怎麼聞著……有一股酒味?”

還是那種發酵過頭的陳釀味。

“廢話。”

月靈犀走上前,從蘇雲手裡拿過杯子,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但更多的是好笑。

“當然有酒味。”

她指著杯底一個不起眼的刻痕,那裡有個極其微小的古篆字——‘犀’。

“這是本座當年還在築基期的時候,用來喝酒的杯子。”

月靈犀晃了晃手裡的“聖盃”,語氣隨意:“材質是萬年雷擊木,自帶一點提純液體的功能。當年我不小心把它落在西方蠻荒之地,沒想到被這群神棍撿去,供了幾千年?”

噗。

蘇雲差點被口水嗆死。

教皇更是直接石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世界觀碎了一地。

聖盃?

最後的晚餐?

盛裝聖血的神器?

竟然是……這個女人的酒杯?!

“不!這不可能!這是褻瀆!這是……”教皇信仰崩塌,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發出土撥鼠般的哀嚎。

“吵死了。”

月靈犀嫌棄地把“聖盃”扔給蘇雲:“雖然不是什麼神器,但這雷擊木勉強還能用,拿回去洗洗,給你當漱口杯吧。”

“好嘞!”蘇雲美滋滋地收下。

這可是能提純液體的杯子,以後拿來喝可樂都能去糖,健康!

“行了,也沒什麼好東西。”

月靈犀掃視一圈,對這個貧瘠的寶庫徹底失去了興趣:“走吧。”

“等等。”

蘇雲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一個個做工精良、防彈防爆的巨大玻璃展示櫃上。

“老婆,咱們家那幾個手辦是不是還沒地方放?”

月靈犀一愣:“所以?”

蘇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轉身看向教皇,笑得像個魔鬼。

“老頭,這櫃子不錯,我也要了。”

十分鐘後。

梵蒂岡教廷寶庫,遭遇了歷史上最徹底的一次洗劫。

不僅裡面的“破爛”被順走了大半(主要是蘇雲覺得金子熔了能打首飾),連那幾十個造價昂貴的防彈玻璃櫃,也被蘇雲連根拔起,全部塞進了空間膠囊裡。

名副其實的“清倉大甩賣”,連貨架都搬空了。

……

三萬英尺高空。

特異局的黑色幽靈戰機穿梭在雲層之上。

機艙內,沒有戰後的緊張,只有蘇雲拆薯片包裝袋的聲音。

他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從教皇那順來的紅酒(用聖盃喝的),一邊看著窗外的雲海。

“爽!”

蘇雲長舒一口氣。

這一趟,不僅打服了西方神權,還把家底都給掏空了,這波血賺。

但他很快發現,月靈犀並沒有吃零食。

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兩樣東西。

左邊,是一小撮散發著溫熱氣息的金色粉末——【補天石·陽】。

右邊,是一顆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光線的寶石——【補天石·陰】(原天使之淚)。

月靈犀的手指輕輕在兩樣東西之間劃過,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麼了老婆?”

蘇雲察覺到氣氛不對,放下了手裡的聖盃:“這兩塊石頭有問題?”

“沒問題。”

月靈犀抬起頭,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眸子裡,此刻竟然燃燒著一團火焰。

那是野心。

也是一種跨越了萬載歲月的執念。

“陰陽齊聚,混沌初開。”

她伸出手,將那一撮金色粉末,緩緩倒在了黑色寶石上。

嗡——!

機艙內的空間瞬間扭曲了一下。

黑與金,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竟然完美融合,化作了一灘灰濛濛的、如同水銀般的液體。

這液體懸浮在半空,緩緩蠕動,最終凝聚成了一個微縮的門框形狀。

雖然只有巴掌大小。

但蘇雲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門框上,刻著三個雖然模糊,卻透著無盡蒼涼與威嚴的古字。

【南天門】。

“材料齊了。”

月靈犀看著那個微縮的門框,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美得讓人窒息。

“夫君。”

“做好準備了嗎?”

蘇雲嚥了口唾沫:“準備什麼?”

月靈犀指了指窗外浩瀚的蒼穹,語氣平淡,卻如驚雷落地。

“準備……重鑄南天門,帶你去把那天,捅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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