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派了很多人出去探查鬼車的來路,張日山也在外面奔波,沒有跟在他身邊。
最近又有幾起詭異之事發生,他剛從二月紅府上回來,就是為了探討怪事頻發的事。
人員都派了出去,他獨自開車回去,最近長沙城人心惶惶,八九點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經過一條巷子,他聽到裡面有呼喊聲。
他停下車,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按在槍套上警惕的往裡走,當他走進巷子深處卻什麼也沒有,他往地上、牆壁一寸寸檢視。
在牆角處發現一攤血跡,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湊近鼻尖。
腥臭帶著腐爛的味道,腦後傳來破風聲,他心中一緊,就地一滾躲了過去,同時迅速舉槍射擊。
有子彈入肉的聲音,對方沒有倒下,還是朝他撲來。
張啟山一腳踹了過去,手電筒也打在對方身上,他...不,應該稱為它,眼睛暴凸七竅流血,手上指甲很長泛著黑,一看就帶毒。
張啟山喘著粗氣,迅速對準胸口開了一槍,對方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
這時巷子口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張啟山急忙大吼一聲:“別過來!有危險!”
腳步聲停頓片刻,地上的怪物也聽到了,它瞬間衝了出去,張啟山早有防備,長腿踏上一邊的牆壁借力往前躍去,這時他也看清巷子口的人。
嫿姽?!
他來不及思考這麼晚了她怎麼出現在這裡,狠狠一拳打在怪物脖頸,脖子被打斷了,怪物轟然倒下,沒了動靜。
還沒等他喘一口氣,就看到嫿姽側邊又冒出一個怪物,他身體快過腦子猛的撲了過去,把嫿姽攬入懷裡就帶著她躲了過去。
抬手朝怪物腦袋打去,被對方躲開了,子彈擦過頭皮帶出一塊血肉。
張啟山扶著她站了起來,高大的身體像一座山擋在她面前,警惕的注意周圍,那個怪物藏起來了。
嫿姽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禁出聲詢問:“張啟山,你應該知道我不需要保護。”
張啟山眼睛都不眨,察覺到後方傳來的腥臭,伸手攬住她的腰,舉槍調轉方向一槍爆頭。
還用身體幫她擋住噴濺的汙血,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堅硬的胸膛抵著她的柔軟。
嫿姽伸手推他:“你抱太緊了。”
張啟山才察覺冒犯了她,急忙放開了手,頂了一下腮幫子擔心的詢問:“你沒事吧。”
嫿姽當然沒事,被撲倒的時候也是他墊在身下,她看了眼裙邊的一點灰塵:“裙子髒了。”
她指了指張啟山的頭臉:“你受傷了,你還沒回我,為何護著我。”
張啟山非常自然的回答:“我一個大男人,總不會讓你受傷。”
他本質上還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男人在不會讓女人衝在前面,這是本能。
“就算你有武力值,也不妨礙被護著。”他伸手胡亂擦著臉上的血漬,嫿姽看不過去了,從袖口掏出一張手帕幫他仔細擦拭。
她聲音帶著一絲溫度:“閉上眼睛,眼皮有血。”
張啟山喉頭梗了一下依言閉上眼睛,感覺到柔軟的帕子輕輕擦拭著眼睛周圍,鼻尖都是她身上傳來的香氣,好像是海棠花香。
他在嫿姌身上也聞到過,她們都喜歡海棠花?
嫿姽的手指沒注意碰到了他的太陽穴,她倒是沒在意,張啟山卻心跳快了幾分,手指冰涼,帶來一絲顫慄。
他睜開雙眼退後一步:“好了,其他的也擦不乾淨,太晚了,這裡距離我那裡不遠,你先到我家住一晚。”
他不是詢問,而是直接幫她做了決定,嫿姽嗤笑一聲:“你這是把我當你的兵命令了?”
張啟山側了側頭,想到她是副官喜歡的人,他確實不放心留她一個人,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沒有,我這是邀請。”
嫿姽也想去看看放在他那裡的哨子棺,順勢同意了,張啟山幫她開啟副駕的車門,才轉過去上了駕駛座。
狹小的車上只有他們,周圍環境靜謐,張啟山側頭看了她一眼,狀似不經意的閒聊:“這麼晚了,現在不太平,你怎麼一個人出來?”
嫿姽一手撐在車窗上側頭看他:“你不也是一個人在街上,你那形影不離的小副官呢?”
張啟山聽她這麼喚張日山,微微詫異了一下:“他有事,這兩天不在。”
從這幾次接觸,他總覺得嫿姽讓人捉摸不透,害怕是副官一頭熱,他頓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喜歡副官嗎?我聽說你……”
嫿姽打斷他:“親了他?”
張啟山沉默了,只叫她往中間湊了一下:“我那是逗他,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挺好玩的不是嗎?”
張啟山腳上猛的踩住剎車,眼中有憤怒,側頭過來定定的注視她:“你若不是認真的就不要招惹他,他心思單純,容易一根筋。”
嫿姽不退反進,伸手撫了一下他的臉,對方趕緊往一旁側開,她玩味的笑了起來:“那我招惹你的話,你也單純嗎?”
張啟山胸膛起伏了一瞬,猛的轉頭直視她,眼裡是讓人看不透的情緒:“我不是他,惹了我,就別想脫身!”
嫿姽眼波一轉,纖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胸膛戳了兩下:“那麼兇,怎麼?還想玩強制。”
張啟山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舉到中間,嘴角勾起一抹邪獰的笑,聲音壓低:“我不是個好人,別勾我,小心玩火自焚。”
說完沒再看她,重新啟動車子沒幾分鐘就到了府邸,門口計程車兵快步上前行了一禮,幫他拉開車門。
嫿姽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眼底閃過一絲譏諷,開啟車門,身姿優雅邁入大門,看到門前的那尊大佛,駐足打量了片刻。
一旁的僕人趕緊過來引路:“嫿小姐,佛爺讓我帶您去客房。”
嫿姽輕輕頷首,腳步不疾不徐,上了二樓。
進了臥室她揮了揮手,僕人放輕腳步退了出去幫她帶上房門。
張啟山並不平靜,他單手解開襯衣釦子,解開皮帶裸著進了浴室。
開啟頭頂的噴頭,兩隻有力的手臂撐在冰冷的牆上,肌肉線條分明,任由淅淅瀝瀝的水流從頭上衝刷而下。
低垂著腦袋,微微睜開的眼睛裡全是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