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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天上白玉京

開局世間第一人,橫壓五域兩天

春風緩緩,田野肆意。

女童騎青牛,仰頭見青天。

“師父。”

“天上有什麼呀?”

老人仰頭,撫須笑道。

“有仙。”

“可師父不就是仙人嗎?”

女童歪頭看著老人,面露不解。

“師父確實是仙。”

老人點頭,但又搖頭,“可仙人之上,亦有仙人,而天上也亦有天。”

“上面是天上仙。”

“天上是白玉京。”

女童聞言,似懂非懂的仰頭觀青天,輕聲呢喃著,“天上仙,白玉京...”

........

月漸升天。

仙境雲海中,一座被皎白月光籠罩的雪山若隱若現,泛著清冷的銀輝。

朦朧又震撼。

神山上,細雪紛飛。

“師尊師尊。”

“師祖幹嘛要一直逗留在下界呀,連我叫他,他都不願回來。”

雪地上,青衣少女跟在白髮黑袍絕美女子身後,一路嘰嘰喳喳。

不多時,二人走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面前,白髮黑袍女子這才開口。

“你師祖是個老頑固,在棋道上輸給一個後生,心裡很不甘心。”

“所以才不願離去。”

“誒誒,徒弟。”

“別在背後編排為師啊。”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正是李觀棋。

“我這不是當著面嗎?”

白髮黑袍女子淡淡道。

“當面也不行。”

李觀棋搖頭道,“你這樣說為師,為師難道不要面子的嗎,小乖徒孫又會怎麼想。”

“師祖明明就是老頑固。”

青衣少女眉頭一揚。

“......”

李觀棋微微嘆了口氣。

“師尊。”

忽然,白髮黑袍女子開口問道:“師尊,那白髮男子是什麼來歷?”

“什麼來歷?”

李觀棋沉吟片刻,搖頭道:“他的來歷為師也不清楚,而且他的肉身很奇怪。”

“明明他只是真仙境界,但卻擁有堪比仙王肉身的力量。”

“想來。”

李觀棋眯了眯眼睛,“這後生應該是走了上古時期所修行的一種體系,名為劫仙之境。”

“劫仙之境?”

白髮黑袍女子回眸,看向李觀棋,“此法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嗎,弊大於利。”

“確實被淘汰了。”

李觀棋點了點頭,說道:“劫仙之法只能煉體,並不能提升境界,雖然能夠同境難逢敵手。”

“但劫仙之境所需要的靈氣,早就足夠突破幾個境界了,所以弊大於利。”

“不過,浩瀚仙界總有幾個武痴追求極致的力量,所以會選擇修煉劫仙之法。”

“可這些人無一例外,背後都有著極大的背景來做支撐,不然經不起如此消耗。”

“而那名為無極的白髮男子,顯然不是。”

“也不像是仙界中人。”

“因為他像是對仙界一無所知,對天庭一無所知,心中沒有一絲敬畏之心。”

聞言,白髮黑袍女子眼神閃過一絲意外,“師尊的意思是,他只是一個下界之人?”

“為師也不確定。”

李觀棋皺眉道,“若他真是下界之人,以下界的靈氣程度,怎能供養出一位真仙境?”

“他不是煉化了長青界的修士嗎?”

白髮黑袍女子提醒道。

“噢對。”

李觀棋聞言恍然,拍了拍自己頭,“瞧為師這記性,下棋給為師下傻了。”

“不過。”

接著,李觀棋話鋒一轉,“這後生很奇怪,說他是仙界的,偏偏又對仙界貌似一無所知。”

“說他不是仙界,可所修煉的功法卻又是仙界的,而不是下界那些尋常的功法。”

“那師尊可看出他的功法出處?”

白髮黑袍女子問道。

“不曾。”

李觀棋搖了搖頭。

“總之,這後生不簡單吶。”

李觀棋扶了扶須。

“就算不簡單,日後也與師尊沒關係吧?”

白髮黑袍女子淡淡道。

“不。”

李觀棋神秘一笑,“日後會有關係的。”

“何意?”

白髮黑袍女子不解。

雖然師尊與對方下了一盤棋輸了,但她這位師尊可是北漠乃至整個仙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那白髮男子只不過是一真仙境,日後如何能與師尊有牽扯?

“為師與他對弈,有一個賭約。”

“輸了,便贈予他一樣東西。”

“何物?”

“陰陽九轉術。”

李觀棋話音落下,白髮黑袍女子眼裡頓時閃過一絲震驚,“師尊將這門功法賜予給他了?”

“沒錯。”

李觀棋點了點頭,面色平淡。

然而白髮黑袍女子卻愣住了。

陰陽九轉術乃是白玉京第一代仙尊所創下的功法,在仙界也是數一數二。

在白玉京不是長老或者最核心的弟子,都無人有資格修煉。

可現在,師尊就這樣送出去了?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白髮黑袍女子皺眉道,“那白髮男子行事風格有些過於狠厲,日後說不定會走向歧途。”

“若是與這樣的人有牽扯,恐怕對白玉京有些不利。”

“不利?”

李觀棋不認同的說道,“無非就是對白玉京風評有些不好,可白玉京並不怕他人說。”

“而且,何為歧途?”

“只要你足夠強大,你走的路就是正路。”

說到這,李觀棋眼裡露出一絲笑意,“據為師觀察,那後生日後定然不是尋常之輩。”

“也許今日默默無聞。”

“可在他日。”

“未必不會名震於仙域。”

“陰陽九轉術只是一個死物,可若是在將來能夠換來一個大人情,何樂而不為?”

“為何不凡。”

“就因為他修煉劫仙之法?”

白髮黑袍女子皺眉道。

“不。”

“為師在他眼裡看到了一樣東西。”

“什麼?”

“極致的求道者。”

“還有堅持。”

李觀棋笑了笑。

聞言,白髮黑袍女子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幽幽道:“師尊的眼神可真好,能看到這麼多東西。”

李觀棋聽懂了自己徒弟的這個反話,但並不爭辯,而是淡淡笑著:“徒兒拭目以待吧。”

“就算他消泯於眾人,為師也不虧什麼。”

言罷,李觀棋抬頭望著月亮,感慨道:“時代永遠是新人的,江山也總是代有人出。”

“為師老了,但你與乖徒孫還很年輕。”

“如果區區一個陰陽九轉術,能為你和乖徒孫在未來添上一份保障,又何足掛齒呢?”

聞言,白髮黑袍女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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