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聞聲看去,只見擂臺旁果然還有路可以走,臉上頓時紛紛露出笑意。
“哈哈,這兩位仙友還真是老實。”
“老實?”
“應該說是蠢吧,哈哈哈哈。”
冷嘲熱諷的聲音傳到擂臺上方寸與耶律北的耳中。
耶律北剛想罵回去,只見方寸突然站起身對著他破口大罵,“你個莽漢!”
“我都說了明明可以繞開,你卻偏要聽那狗屁規矩來這擂臺上,現在好了吧?”
“要是他們全都繞開了,沒人跟我們打擂臺,我們怎麼離開?”
“我?”
耶律北一怔,指了指自己。
方寸這是被鬼上身了?
不然莫名其妙的罵他幹什麼?
就在耶律北鬱悶的時候,卻突然看見方寸對他偷摸眨了眨眼睛,打了個眼色。
耶律北先是不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反應過來,對著方寸罵了回去,“我又哪裡知道?”
“這可是秘境,不遵守規矩的結果是什麼樣的,你敢去試?”
“那你要是怕的話,為什麼不自己上擂臺,非要拉著我去?”
方寸一副怨氣極大的樣子。
“你....我不想跟你爭!”
耶律北氣急,轉過身去。
“你以為我想跟你爭?”
方寸冷哼一聲,也背過身去。
擂臺外的眾人見這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眼中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還真是兩個傻子,都這個樣子還要在這內鬥,哈哈哈。”
錦衣男子得意大笑著,心想自己猜測的果然沒有錯,這兩傻子沒有選擇去繞路。
想完,錦衣男子自信的往擂臺邊走去,繞開這座巨大的擂臺。
走到一半,他忽然頓住,回頭看向眾人,眼神中透著不解,這些人還在愣著幹什麼?
身後的眾人笑歸笑,但沒有一人選擇跟著他去繞路,這不禁讓他有些心慌。
就連他前面的壯漢也是一動不動。
“哼,一群縮頭烏龜。”
最終,錦衣男子冷哼一聲,繼續前行。
在他眼裡,眾人無非就是擔心不遵守規則會受到懲罰,但他一點都不擔心。
第一,從進入斬仙秘境開始,他就見過有什麼規則,一路跟闖關一樣。
闖關需要規則?
並不需要。
只要能走過關卡,便是贏。
第二,從沼澤中他算是摸出這秘境中的一點套路出來。
想要走在最前面,就必須膽大。
那個壯漢就是個例子。
如果不是那三個人半路殺出,壯漢肯定是第一個到的。
一步快,步步快這個道理他很清楚。
就比如那第一個走出沼澤的白髮男子,如今不就沒了蹤影?
若是必須遵守規則上擂臺打鬥的話,那第一個走出沼澤的白髮男子是如何不見的?
在他前面的總共就四個人。
無極,方寸,耶律北,還有壯漢。
現在四個人,有三個人在這裡。
那白髮男子哪來的打鬥選手?
這很明顯,那白髮男子並沒有按照所謂的規則來,而是與他想的一樣,另尋捷徑。
念此,錦衣男子愈發變得自信起來。
剛靠近擂臺,錦衣男子的臉上的笑容就變了。
“該死?!”
又驚又怒的聲音響起。
錦衣男子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被牽引落在擂臺上,與方寸耶律北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們....”
錦衣男子指著眼裡帶著笑意的方寸與耶律北,氣的渾身發抖,“先前是在合夥唱戲?”
“對嘍。”
方寸點頭一笑。
咚————
一道好似戰鼓的聲音憑空響起。
錦衣男子的雙眸瞬間充斥著殺意,恨聲道:“膽敢戲弄我,我要殺了你們!”
話音落下,錦衣男子像是失去了理智般,向耶律北與方寸二人殺去。
可他只有天仙巔峰修為,而方寸同樣也是天仙巔峰,還有真仙初期的耶律北。
以一敵二,這跟找死無疑。
“他失去理智了。”
方寸淡聲道,藏在袖袍中的手凝聚著靈力。
“那便殺了,看看能否走出擂臺。”
耶律北笑了笑。
轟!
靈力在巨大的擂臺上肆虐。
擂臺外的眾人看著這一幕,無不臉色微凝。
看來根本無法繞開這座擂臺,幸好他們沒有輕舉妄動。
若是他們跟這錦衣男子一樣,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弄到擂臺上,面對兩位強悍的對手。
那下場唯有死。
很快,擂臺上就分出了勝負。
以一敵二的錦衣男子血灑在擂臺上,鮮血在方寸與耶律北的腳下流淌。
擂臺外的眾人神色微凜,他們現在看出來了一點,就是這座擂臺上的比鬥並不公平。
不分強弱,不分數量。
唯有勝者。
就在這時,擂臺後方的結界出現兩道缺口。
剛好容納兩人透過。
“已經結束了?”
“他們可以走出擂臺了?”
眾人疑惑的看著。
擂臺上。
“走吧。”
“好。”
方寸與耶律北對視一眼,隨後二人一左一右朝著缺口走去,並未有任何阻攔,徑直走下擂臺。
一面鏡子再次浮現在二人眼前。
這一次,方寸與耶律北沒有說什麼,直接朝著鏡子走去,顯然已經習慣了。
鏡子一閃。
方寸與耶律北的身影消失不見。
擂臺外,真仙初期的那名壯漢看著這一幕,目光一動。
“這位仙友,你我聯手如何?”
忽然,一道聲音響在耳邊。
壯漢回頭看去,只見是一名老者走來,對方同樣有著真仙初期的修為。
“聯手?”
壯漢疑惑了一下。
“沒錯,聯手。”
老者點了點頭,微笑道:“先前那二人能夠以二敵一,定然是同一時間落在擂臺上。”
“所以沒有被判定為對手。”
“若是你與我也同一時間落在擂臺上,定然也不會被判定為對手,而是同一陣營。”
“贏了,你我都可走下擂臺。”
聞言,壯漢眯了眯眼睛,“你就這麼確定?”
場上真仙境的強者並沒有幾位,以他真仙初期的修為想要贏也算是簡單。
可若是他與這同為真仙初期的老者落在擂臺上,萬一互相成為了對手,難免是一場惡戰。
所以他更想孤身一人,等待弱者。
“仙友,別想那些了。”
真仙初期的老者像是看穿了壯漢的想法,繼續傳音道:“大家都不是傻子,沒人會傻乎乎的上來送死。”
“你若站在擂臺上,定然不會有天仙境的來挑戰,所以還是聯手比較好,起碼有保障。”
“根據老夫推測,說不定你我聯手站在擂臺上沒人來挑戰的話,可能會直接判定勝出。”
“就像第一個走出沼澤的那白髮男子。”
“不然如何說得通?”
“或者,強行為我們攝取對手進入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