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歐陽倩、黑華佗、賈詡和尉繚四人便聯袂而至。
嬴霜掃了他們一眼,開口:“宗室以為截留原料,暗通百越,便能釜底抽薪,毀我新政?朕偏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退路,終將變成埋葬自己的墳墓!百越之行,不僅要斬斷宗室的臂膀,更要讓百越之地,真正納入大秦的版圖!”
“歐陽倩機關攻城,黑華佗主攻巫醫,賈詡只管出謀劃策,尉繚就負責排兵佈陣。此番去百越定教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諾!”
“護國徹侯!隨朕去蘭池宮!”
“父皇,宗室暗通百越,截留預製菜原料,已是板上釘釘的謀逆之舉。”嬴霜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冽,“兒臣請旨,與大哥微服私訪,親赴百越查探虛實。朝堂之事,煩請父皇暫代太上皇監國,穩住後方。”
扶蘇連忙躬身附和:“兒臣願與八弟同往,護大秦邊境安穩,亦願藉此機會,看看百越之地的民生疾苦。”
嬴政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兩個兒子,眸色深沉如淵。他掂了掂手裡的玉棋子,忽然冷笑一聲:“你要帶歐陽倩、黑華佗、賈詡、尉繚同去?”
嬴霜心頭微凜,父皇竟早已洞悉他的安排,面上卻不動聲色:“父皇明鑑。歐陽倩精通百越風土人情,黑華佗能治瘴氣之毒,賈詡善謀,尉繚善戰,有他們在,兒臣此行更有把握。”
“把握?”嬴政挑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帝王的威壓,“你是要帶著這四人,把百越藩王的老巢掀翻,團滅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賊嗎?”
扶蘇剛想起身勸解,嬴霜卻悄悄阻止了他,眸底含著冷笑:“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何況他們想動的是我大秦百年基業的根基!”
嬴霜猛然起身,拔出佩劍,扶蘇急得臉都紅了伸出去拉扯嬴霜袖子的手被嬴霜揮開。
長劍直直插入殿中青磚,裂紋順著劍刃蔓延開去,他豎起三根手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兒臣此番定會斬斷宗室與百越的聯絡,永絕後患!”
嬴政銳利的眸光深深的看著嬴霜,兩代帝王心照不宣的達成了某種默契。
隨即二人坐了下來,嬴政揮手道:“行了,行了,你們去折騰吧!我老頭子困了!”
扶蘇還想再說什麼,趙高卻攔在跟前老臉笑成一朵雛菊:“喲!陛下和護國徹侯日理萬機,快去忙吧!太上皇,該睡了!”
【叮——!檢測到優質戰力胚子,觸發《先秦武儒淬體訣》,適配目標:失意儒生。改造目標——臂圍45,拳碎頑石,知行合一:朝知奸佞窩,夕誅其根!】
【已為宿主召喚回修長城儒生,當前位置章臺宮!】
兩人聯袂退出蘭池宮,扶蘇還想開口,嬴霜卻笑道:“大哥,你先回去休息我們過兩日出發!”
扶蘇看著他那詭異的笑容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二人分道而行。
一回到章臺宮,嬴霜就看見近百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的儒生一臉怨氣的在章臺宮門口聚集。
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陣眩暈過後就來到了這裡,看見嬴霜那張令他們分外眼紅的臉時,他們目光下移,又看見了他身上霸氣側漏的玄色龍袍。
眾人的表情——(怒`Д´怒)→╮( ̄▽ ̄)╭
“來人,”嬴霜滿意的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揚聲道,“就地立營,傳我軍令,即日起,這些儒生編入‘誅奸營’,由地……由朕親自督訓!”
接下來的三日,臨時開闢的校場堪稱雞飛狗跳。
地圖兄的機械音日夜在儒生們腦海裡炸響:【扎馬步一個時辰!舉石鎖百次!今日臂圍不達標者,無飯!】【記住!‘朝聞道,夕死可矣’的真諦——早上摸透奸佞老巢,晚上就把他揍到哭爹喊娘!】
起初,連劍都握不穩的儒生們叫苦不迭,可當地圖兄將宗室截留原料、逼得百姓買不到平價吃食的畫面投射出來時,這群人的眼神變了。
他們想起了修長城時,啃著硬邦邦的乾糧,聽著關外流民哭訴秦味閣斷貨的日子;想起了扶蘇公子那句“儒者入世,當為蒼生”的囑託。
於是,石鎖越舉越穩,馬步越扎越牢,連背誦的不再是酸腐經文,而是地圖兄傳的“百越地形要略”“緝奸拿兇技巧”——儒者的風骨,終究要靠拳頭護著蒼生。
三日後,校場上的儒生們早已脫胎換骨。個個肌肉虯結,臂圍堪堪達到45,一拳下去能砸裂青磚,眼神銳利如刀,哪裡還有半分書生的酸腐氣?
嬴霜負手立在將臺上,看著這群煥然一新的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今日,便讓你們嚐嚐‘誅奸’的滋味!”
他抬手一揮,地圖兄立刻將三川郡郡守小舅子的府邸位置、產業地契藏匿處,盡數投射在眾人腦海中。
“此人截留預製菜原料,私通百越藩王,”嬴霜的聲音冰寒刺骨,“夜裡動手,記住——先揍後問,若是不肯交出地契,便燒了他的宅子,抄了他的家產!”
“諾!”百餘名儒生齊聲應和,聲震雲霄。
是夜,月黑風高。
前三川郡郡守小舅子樓越的如今咸陽一處闊氣的府邸裡,燈火通明,觥籌交錯。這廝正摟著美妾,吹噓著自己如何傍上嬴衝,拿捏秦味閣的命脈,如何靠著宗室撐腰大發橫財。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府門被一腳踹碎。
龍虎兄弟和茅焦三座鐵塔領著一群黑衣壯漢闖了進來,龍虎兄弟拳頭帶風直接砸在郡守小舅子的臉上,其餘人不分男女老幼見人就揍。
“哎喲!”樓越慘叫一聲,鼻血橫流怒不可遏的叫嚷,“你們是什麼人?敢闖老子的府邸!”
“誅奸營!”茅焦的聲音冷硬如鐵,“你截留預製菜原料,私通百越,可知罪?”
話音未落,拳頭如雨點般落下。這群儒生練了三日的淬體訣,力道剛猛,打得樓越闔府上下哭爹喊娘,骨頭碎裂的聲音聽得滿座賓客瑟瑟發抖。
就在他奄奄一息之際,嬴霜施施然走了進來,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
“要麼,交出你家所有產業的地契,抵了這死罪,”嬴霜蹲下身,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要麼,我就把你綁去百越,當著藩王的面,一刀一刀剮了你。”
樓越肥碩的身子一軟癱在地上,脖頸肥肉抖得像篩糠,連滾帶爬跪到嬴霜腳邊‘咚咚’磕頭,額頭滲出血珠還嘶吼著:“管家!快把庫房地契全拿來!晚一步扒了你的皮!”
嬴霜接過厚厚的一疊地契,看都沒看,直接丟給身後的過江龍:“記下來,這些產業,盡數劃入秦味閣,擴建平價攤位,讓販夫走卒都能吃得起熱食!”
他猛然湊近樓越那張肥豬臉,嚇得他連連後退。
“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了?交出來!”嬴霜一臉瘋狂,樓越感覺自己此時就是平日那些被欺負被逼到牆角的良家婦女。
天爺在上啊!這踏馬哪是皇上,分明是土匪!太上皇好歹講究個情面,這個直接上手搶,不給就弄死你那種!
就在樓越感覺自己看見太奶的時候嬴霜卻忽然轉移了目標,他來到牆上一副平平無奇的畫跟前。
“咕咚!”
“什麼聲音?”
嬴霜扭頭就看見了樓越那張瞬間毫無血色的臉。
祖奶奶!那畫的夾層裡可是有截留預製菜的賬單,還有嬴伯陽他們拐賣六國宗室百姓家女子的證據,這……這下抄家滅族都夠了啊!
嬴霜指尖劃過畫軸邊緣,指腹摸到夾層的硬痕,笑意更冷:“大秦律,私藏謀逆證據者,夷三族。你姐姐給嬴伯陽做第十八房妾,本就是逾制,再加上這畫裡的東西……”他忽然扯下畫軸,狠狠砸在樓越面前,夾層裡的絹帛散落出來,截留原料的賬目、拐賣女子的花名冊赫然在目,“你說,朕該賞你個全屍嗎?”
嬴霜帶著邪惡的笑意一步步走向樓越,蹲下身與他平視,伸手拍了拍他的肥豬臉:“嬴伯陽那老東西第十八房小妾是你姐姐?大秦制宗室封君才一妻八妾,他嬴伯陽好大的膽子啊!”
“那畫裡面是什麼?是你主動交代?還是朕去了百越,藩王們人頭落地把你們的根也砍斷才肯交代?”
嬴霜不等他反應收起剛才的嬉笑怒罵,面如寒霜:“敢對朕釜底抽薪!嬴伯陽和藩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你要活還是要死,知道怎麼做吧?”
“我……我聽!草民……草民一定勸動姐夫!求陛下留草民一條賤命!”
嬴霜垂眸平靜的看向他語聲中不辨喜怒:
“倒也不是多難的事!朕會下一道流放的旨意,讓嬴伯陽男丁都隨朕去百越,路上如果你能勸動你姐夫把百越根系名單呈上來朕或許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就依陛下!謝陛下饒命!”
嬴霜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聖旨,惡魔般的語聲響起:“今晚就去免得夜長夢多!”
啥?樓越張大了嘴巴,臉色比紙還白——今夜三更便是百越信使離咸陽的時辰,姐夫定在府中交接名單!他不敢耽擱,攥著聖旨踉蹌起身,領著誅奸營的壯漢直奔嬴伯陽府邸,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晚一步,不光姐夫死,自己全家都得陪葬!
他心裡把嬴霜罵了千百遍,卻不敢有半分遲疑——姐夫倒臺是死,抗旨也是死,只能硬著頭皮把親姐夫往火坑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