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滄桑,風雲變幻,人間故事無止休;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今天要講的故事,要從一位姑娘的學堂經歷說起,說起上學的事,有人歡喜有人愁,本故事是一個平凡女孩的成長之路,望讀者稍加耐心,雖沒有快意江湖般的刀光劍影,卻是平凡中見離奇,作者請喜愛此書的讀者一起來品茗....
是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古城街道縱橫交錯,伴隨著現代教育的繁榮昌盛,一條街顯現出兩種不同時代的美,由古至今,故事的發展久遠流傳,生生不息。
“今天,我們真正走進仙山三清山,三清山神山上芳草鮮美、落花繽紛、巨石巍峨、山巒疊嶂,好一幅東方女神、巨蟒出山競相爭豔的佳作…
山不語,水潺流,山巒靜靜地矗立在廣袤的大地間。
奇峰異石、雄渾山嶽、壯闊雲海、珍奇花木遍佈其中。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三清山正是這一名句的真實寫照。
在山林峭壁一隅,墨綠叢中,歷經嚴冬酷暑,卻努力綻開了鮮豔的黃色小花,生命力是多麼頑強!
自古以來,這座仙山就如清幽仙境般盛滿美譽,讓人情不自禁,求仙問道,心嚮往之,清晨的鐘聲在信仰的膜拜中迴盪悠揚,三清山好似修煉千萬年,已然脫俗的仙子,正在向世人訴說著各種讓人如歌如泣感人肺腑的優美故事,下面,我給大家講述一段有關三清山的故事……”
在臨川二中,高三(三)班的教室內,老師帶著學生們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
此時,老師開始展示幻燈片的教學內容,一部展示仙山壯麗風光的紀錄片正在播放。
講臺上,地理老師正在繪聲繪色地講解著:“三清山,又名少華山、丫山,位於中國江西省上饒市玉山縣與德興市交界處,因玉京、玉虛、玉華三峰猶如道教中的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列坐山巔而得名……”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關於三清山的詩詞…”
同學們都被這帶著道教傳統文化的仙山所吸引,聽得非常認真,雙眸透露出渴望的眼神聚精會神地盯著老師,聽老師繼續講下去。
只有坐在教室內邊上的白櫻櫻卻怎麼也聽不進去,她覺得老師講得很枯燥。白櫻櫻覺得他只是在照本宣科。
臺下同學們的小動作一覽無餘,老師注意到了這位似乎心不在焉的少女,正要提醒她,卻見少女忽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困惑與好奇,聲音很輕的嘀咕著:“鍾靈毓秀,鍾靈毓秀……老師,這‘毓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真的有仙人存在嗎?他們是男是女?長相俊美嗎?能比我們班的班花還美嗎?”
白櫻櫻彷彿是在向老師提問,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她一隻手撐著頭,眼睛半開半合,像是在夢囈般說出這些無厘頭的話。
正講著課的老師此時好像是聽見了白櫻櫻的說話聲。
“白櫻櫻,你站起來,背誦一首關於三清山的詩詞。”老師扶了扶眼鏡,望著不時顯得睏倦的白櫻櫻,心中顯過一絲疑惑:白櫻櫻這是怎麼了,為何這段時間總是顯得心不在焉,沒有學習的興趣呢?
聽到老師點自己的名字,白櫻櫻一驚,迅速站起身來:“老師,請問要我背哪首詩?”
老師說道:“你就背一首描繪三清山的詩吧,我昨天不是講過的,也佈置了作業下去,你選一首。”
白櫻櫻搖晃了一下腦袋,思索片刻後,開始支支吾吾地背誦起來:“司春神女應有意,怪蟒出山……各……”她背得結結巴巴,昨天還流暢背誦的詩,今天卻忘得一乾二淨。
她心裡嘀咕著:最近自己為何總是忘事,無法集中注意力,腦子一片混亂?
“白櫻櫻,你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詩都背不出來。還有,上課時不要打瞌睡!”老師停頓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麼困擾?如果長時間心緒不寧甚至感到迷茫,要不要叫你父母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老師的語氣嚴厲中帶著關心。
白櫻櫻雙手揉搓,呆立原地,感到羞愧。
老師正欲施加懲罰,白櫻櫻突然一愣,視線模糊之間,彷彿看到老師伸出一個長長的東西。她正想靠近看個究竟,卻猛地發現老師的形象變了,長出了鬍子,身穿白色素衣。
白櫻櫻心想:這明明是地理課,怎麼彷彿變成了國學課?
“李玉憐,我讓你自己創作一首關於三清山的詩,你昨晚做什麼去了?”
什麼?寫詩?我可一無所知,如何是好?
李玉憐又是誰啊?
就在白櫻櫻焦慮萬分之際,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並推了她一把。
白櫻櫻低頭一看,是一條圓頭圓腦的白色小蛇在說話。
“司春神女應有意,怪蟒出山待客還;遍地青松皆俯首,笑迎四海旅人世。”
在這緊急關頭,白櫻櫻依照那聲音的提示,流暢地背誦了出來。
一個剛剛還在打瞌睡的女生,怎會突然背的如此流利?把教室裡的同學們都弄得目瞪口呆了。
特別是那些平日裡不看好她的同學們,此刻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一個與顧易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轉身向她豎起了大拇指,還竊竊的朝她笑了笑。
白櫻櫻鬆了一口氣,隨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這是哪裡?我是誰?誰又是我?李玉憐又是誰?似乎就是我自己?我不是應該在臨川二中上地理課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個奇異的地方?這些不是我的同學嗎?那個剛才幫我說話的白色小東西又是什麼?難道老師看不見,只有我能看見它?
正思索間,這具身體的主人似乎很自然地把原主的記憶和行為全都複製了過來。
放學後,白櫻櫻揹著布包,低著頭,加快步伐匆匆回家。
順手將那個小傢伙塞進了布包裡。小傢伙在布包裡掙扎著想探頭出來,白櫻櫻一把按住它,輕而易舉地制服了它。“我怎麼突然就來到這個世界了呢?”她邊走邊自言自語,感到既有些陌生和惱火又帶著絲無奈:“真是一個奇怪的世界,根據我的記憶來看,我已經分不清楚是我夢到了莊周,還是莊周夢到了我,還是先趕快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