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返回花果山時,五大妖王早已在水簾洞等候多時。
水簾洞內,萬妖聚靈陣的光芒縈繞,百萬妖族的靈氣匯聚成一道金色光柱,直衝雲霄。五大妖王立於殿中,見王野歸來,紛紛躬身行禮:“盟主!”
王野擺了擺手,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鷹愁澗之事,已處理妥當,敖烈化作龍馬,護持唐三藏西行,日後取經路上,也能幫猴哥不少忙。”
青獅王上前一步,沉聲道:“盟主,西牛賀洲傳來訊息,靈山已派出黃風怪,埋伏在黃風嶺,欲借黃風傷那唐三藏,挫挫大聖的銳氣。”
“黃風怪?”王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此怪乃靈山腳下的得道黃鼠,修得三昧神風,甚是厲害。猴哥的火眼金睛,最怕這風沙,需提前防備。”
他轉頭看向鵬魔王:“鵬魔王,你速率麾下飛禽妖族,趕往黃風嶺,暗中相助猴哥,務必破了那三昧神風。另外,傳我令,讓那黃風怪歸順花果山,若他肯降,便許他妖盟長老之位,若不肯,便廢了他的修為,交給猴哥處置。”
“遵盟主令!”鵬魔王領命,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牛賀洲飛去。
黑熊王又道:“盟主,天庭也不甘示弱,竟派出捲簾大將,化作沙和尚,潛伏在流沙河,欲暗中監視大聖與唐三藏的一舉一動。”
“沙和尚?”王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人乃天庭捲簾大將,因失手打碎琉璃盞,被貶下凡間,每日受飛劍穿胸之苦,心中對天庭早已不滿。”
他沉吟片刻,道:“黑熊王,你率水軍前往流沙河,曉以利害,讓那沙和尚歸順花果山。告訴他,只要他肯為我們效力,我便賜他化痛丹,解他飛劍穿胸之苦,日後取經功成,也能幫他重回天庭,甚至更進一步。”
“遵盟主令!”黑熊王領命而去。
牛魔王甕聲甕氣道:“盟主,那豬八戒乃天蓬元帥轉世,好色貪吃,本事卻也不小,我們該如何處置?”
王野笑道:“豬八戒此人,看似魯莽,實則心思縝密,他本是天庭水軍元帥,因調戲嫦娥被貶下凡間,心中對天庭也是頗有怨言。不過,他與猴哥素有嫌隙,暫時不必急於招攬,只需暗中觀察,待日後尋得良機,再將他收入麾下。”
他頓了頓,看向白象王:“白象王,你率麾下妖族,前往高老莊,暗中保護那高翠蘭,以防豬八戒獸性大發,傷了無辜。同時,也可藉此機會,拿捏住豬八戒的把柄,日後也好讓他為我們所用。”
“遵盟主令!”白象王領命離去。
安排完諸事,王野站起身,走到水簾洞外,望著西牛賀洲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取經路,既是猴哥的劫數,也是花果山的機遇。
只要能借取經之路,收編各路妖魔,摸清天庭靈山的底細,待猴哥取經功成,歸來之時,便是花果山崛起之日,也是三界翻覆之時!
他抬手啟用萬妖聚靈陣,百萬妖族的靈氣匯聚成一道巨大的猴影,屹立在花果山的上空,威壓直逼三界。
“天庭靈山,你們的棋局,該由我花果山來改寫了!”
王野的聲音,響徹雲霄,震得東海的浪濤翻湧,震得南天門的仙鍾嗡嗡作響。
而此時的西天靈山,如來佛祖正端坐於雷音寺中,聽著觀音菩薩的稟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孫野,竟敢插手取經之事,還收服了西海龍王之子,當真以為我靈山無人不成?”
如來佛祖冷哼一聲,抬手祭出一道金光,朝著黃風嶺的方向飛去:“黃風怪,朕賜你定風珠,務必挫那孫悟空的銳氣,若能擒獲唐三藏,便封你為靈山護法!”
金光閃過,消失在天際。
觀音菩薩躬身道:“佛祖,那孫野神通廣大,花果山勢力滔天,我們是否要聯合天庭,提前圍剿花果山?”
如來佛祖擺了擺手,淡淡道:“不必。那孫野雖有本事,卻也不敢輕易破了取經路。我們只需按原計劃行事,待取經功成,那孫悟空歸順佛門,花果山群龍無首,再圍剿不遲。”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況且,那取經路上的妖魔,也並非都是我們的棋子,還有不少是上古遺種,若能借孫悟空與孫野之手,除去這些妖魔,也是一件好事。”
觀音菩薩點了點頭,躬身退下。
雷音寺中,如來佛祖望著東勝神洲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知道,那花果山的妖風,已吹向了三界,而這取經路,也註定不會平靜。
一場圍繞著取經路的博弈,已然愈演愈烈。
而王野與孫悟空,也將在這場博弈中,攪動三界風雲,闖出一條屬於妖族的通天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