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在夜色中,車窗半開,晚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溫軟檸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秦芷菱被髮配非洲,至少一兩年內是回不來了。
這意味著她在秦家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雖然秦芷菱的母親秦曼雲還在,這次被秦奶奶當著面訓斥了一頓,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老實了。
更關鍵的是,秦奶奶對溫軟檸的態度,似乎又好了幾分。
今晚她無意中說出的那些話,雖然讓秦嶼川和秦芷菱的關係變得更加尷尬,但也成功地讓秦奶奶對秦芷菱產生了不滿。
這個結果,比她預期的還要好。
溫軟檸忍不住勾起嘴角。
旁邊的秦嶼川瞥了她一眼,眉頭微皺。
“你在笑什麼?”
溫軟檸立刻收斂了表情。
“沒什麼。想到能回家休息了,心情好。”
秦嶼川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溫軟檸也不在意。
她知道秦嶼川現在肯定對她有意見。
但那又怎樣?她又不是原主的戀愛腦,什麼都想著他。
車子很快回到了天璽灣。
溫軟檸剛一進客廳,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懶得再端半分姿態,徑直朝著沙發撲去,毫無形象地癱成了一團。
今天一天,真是夠累的。
先是上班,然後是秦奶奶的電話,接著是鴻門宴,最後還要應付秦嶼川的盤問。
她現在只想躺屍。
秦嶼川皺著眉,目光落在她毫無形象癱在沙發上的模樣。
王姨走過來,輕聲問:“少奶奶,要不要給您煮碗麵?”
“不用了,謝謝王姨。”
溫軟檸擺擺手,“我吃過了。“
“好的。”王姨頓了頓。
“對了少奶奶,您今天氣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溫軟檸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搖頭。
“沒事,就是有點乏了。”
“那您早點休息。”
王姨說完,便走開了。
溫軟檸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今晚的事,比她預想的要順利得多。
她原本只是想借機在秦奶奶面前上個眼藥,讓秦奶奶對秦芷菱產生不滿。
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秦奶奶直接把秦芷菱發配非洲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溫軟檸忍不住又勾起了嘴角。
不過她也知道,秦芷菱雖然暫時離開了,但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芷菱臨走前看她的那個眼神,充滿了恨意。
那個驕縱的大小姐,從來都是眥睚必報的主。
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會把賬算在她頭上。
不過沒關係。
秦芷菱從非洲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也許她早就和秦嶼川離婚了。
到時候天高海闊,秦芷菱想找她算賬都找不到人。
溫軟檸睜開眼,翻了個身。
現在最重要的,可以收集到更多的證據。
秦家在京城的勢力太大了,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萬一要訴訟也是沒用的。
只有她有足夠多的證據才有更多的話語權。
溫軟檸拿出手機,給歐豪發了條訊息。
“幫我盯著點沈書瑤,看她最近和秦嶼川還有什麼接觸。”
歐豪那邊就回復了。
“OK,包在我身上。”
溫軟檸放下手機,站起身走向臥室。
明天還要上班,她得早點休息。
走進臥室,溫軟檸卻發現秦嶼川已經在裡面了。
他坐在床邊,臉色陰沉地看著她。
溫軟檸的腳步頓了一下。
眼睛掃了一下房間的陳設確定是自己沒有走錯房間,才不滿地開口,
“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話要問你!”
秦嶼川站起身,走向她。
“你今晚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軟檸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我說了,只是把聽到的謠言告訴奶奶。”
“什麼謠言?”
秦嶼川逼近一步,“你說我和芷菱曖昧?”
“這件事情又不是我說的,圈子裡都是這樣傳的,不信你自己可以去調查。”
溫軟檸平靜地說,她說的是事實,才不怕他去調查。
“我只是轉述而已。”
“你……”
“而且,”溫軟檸打斷他,
“如果不是你們鬧出那種醜聞,外面怎麼會有這種謠言?”
秦嶼川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是芷菱誤會了。”
“誤會?”溫軟檸冷笑。
“秦嶼川,你和沈書瑤的事是真的吧?生日送她手鐲,海城帶她出差,珠寶展帶她亮相……這些事,可不是誤會。”
秦嶼川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派人調查我?”
“拜託,我可沒有這個財力和時間!”溫軟檸淡淡地說。
“你的白月光那麼高調,朋友圈裡天天發,想不知道都難。”
秦嶼川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溫軟檸的手腕。
“溫軟檸,你……”
“我怎麼了?”
溫軟檸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我說的是事實。”
秦嶼川沒有應聲,只是眼神里清晰地透露著殺意。
“你.....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我告訴你啊,這是犯法的.....”
秦嶼川眸色一沉,剛要開口,就見她猛地捂住臉,破罐子破摔,
“殺我可以!能不能別打臉啊!我還要靠臉吃飯的!”
秦嶼川:“……”
秦嶼川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的殺意淡了,火氣倒是上來了。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像個知法犯法的亡命徒?”
溫軟檸仰著小臉,理直氣壯又慫。
“不然呢?你剛才那眼神,都快把我當場凌遲了!”
秦嶼川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一擰。
“我嫌髒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危險又好笑:
“真要收拾你,有的是比殺人滅口更有用的辦法。”
溫軟檸瞬間警惕。
“你想幹嘛?我警告你,你真敢家暴我,我就讓你上熱搜!”
秦嶼被她這腦回路氣笑了,周身那點冷意直接煙消雲散。
他俯身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家暴?溫軟檸,少看點無腦偶像劇!”
溫軟檸縮成一小團,還在嘴硬。
“那、那你剛才那眼神,誰知道你要幹嘛?”
秦嶼川盯著她喉間低低溢位一聲笑:
“放心,我對你動手,只會換一種方式。”
溫軟檸瞬間繃緊身體:
“你......你想幹什麼?”
他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淡淡,卻殺傷力十足:
“讓你哭著求饒,還不敢上熱搜的那種。”
溫軟檸臉 “唰” 地一下紅透,當場卡殼.
“你你你你 ....... 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