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看向周能：“六個店面，明天中午前給你訊息。手續什麼的，會有人幫你跑。”
周能整個人都僵住了。
六個店面，一天之內？
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賀少……”他聲音發顫，“這……這……”
“店面我幫你搞定，手續也會有人幫你跑。”賀曉峰看著他，語氣平靜。
周能突然打斷道，站起身說道：“賀少！那股份的事情，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寧願不做這個生意了！”
賀曉峰話被打斷，抬眼看他。
周能深吸一口氣，彎腰說道：“賀少，您就當是拉兄弟一把，讓我心裡踏實點！這股份您不收，我這生意做得不安心，晚上都睡不著覺！”
賀曉峰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這人……”他搖搖頭，“行，你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再推辭，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他端起茶杯，啜飲一口：“好吧，我認你這個兄弟。五成股份，我收下。”
周能心臟狂跳，幾乎要歡撥出聲，卻強壓著激動，連忙道：“謝謝賀少！謝謝……”
“別急著謝。”賀曉峰抬手打斷，“五成股份我不是白要，但不是白要。店面租金、前期裝修、打點關係的所有費用——我來出。你只管負責經營，把生意給我做好了，就成。”
周能心臟狂跳。
五成？他原本做好了給七成甚至八成的準備！
“賀少，這生意全靠您，五五開不合適，我拿兩成就心滿意足，其他的都是孝敬您的……”他嘴上說著，心裡卻狂喜同，只要安安穩穩拿兩成一個月也有小五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那這樣吧，兩成太少，你拿三成。”賀曉峰大方的說道，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千萬不要搞出食品安全問題……”
“不會！絕對不會！”周能連忙保證，“賀少您放心，我一定把生意做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
賀曉峰點點頭，站起身：“行了，我還有事。店面搞定了，會有人聯絡你。”
“賀少慢走！”周能連忙起身相送。
走出茶樓，坐進車裡，賀曉峰對司機道：“去查查那個周道。越詳細越好。”
“是。”
車子駛離，賀曉峰靠在真皮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個月十五萬，自己就有十萬……
這生意，值得他動動手指。
至於那個周道？
一個開遊戲廳的，也配跟他鬥？
三天後，朝天門六個交易區，同時響起開業鼓聲。
六家“週記快餐”同時開張。
位置全都是黃金地段——正對主通道，人流量最大。店面嶄新統一，招牌醒目。
開張當天，生意火爆到需要排隊。
周能僱了十二個下崗女工，分成六組，統一培訓。盒飯三塊錢一份，一葷兩素，米飯管飽，味道比旁邊攤子好出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沒人敢來搗亂。
市場管理處的人每天巡邏，看到週記快餐的攤位，態度客氣得不像話。
晚上，周能坐在臨時租的辦公室裡，看著六家店的營業報表，手都在抖。
六家店，首日總營業額：一萬二千五百塊。
淨利潤：六千八百多。
他顫抖著手給賀曉峰打電話。
“賀少，今天……今天淨利潤六千八百。”他聲音發顫。
電話那頭，賀曉峰沉默了兩秒。
“多少？”
“六千八百。”周能重複道，“六家店加起來。”
電話裡傳來賀曉峰的笑聲：“行，幹得不錯，好好做。”
然後試探性說道，“不過賀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賀曉峰心情正好。
“咱們交易區裡面還有兩三家也在賣盒飯。甚至還有推個破車就來的。”
“他們搶了我們不少生意……我粗略算了算，要是他們都不賣了，咱們這生意，每天起碼還能再多出一兩千塊的純利。就是……怕給賀少您添麻煩。”
賀曉峰聞言，嗤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麻煩？”他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這算什麼事。行了，你只管把你該做的做好。這些不上臺面的東西，自然有人去收拾。”
周能心中大定，臉上堆滿感激的笑：
“哎！有賀少您這句話，我就徹底踏實了！”
掛了電話，賀曉峰看著窗外，心情愉悅。
一天六千八百，一個月就是二十萬，自己可以分到十四萬。
要是一天能夠多出兩千，一個就是六萬，自己又可以多分分四萬，加起來就是一個月十八萬。
這生意，比他想象的還要暴利。
…
同一時間，星耀科技。
“周總，區工商局的人又來了。”前臺小姑娘敲門進來，臉色緊張，
“這次來了五個人，說要查我們的稅務和勞動合同。”
周道從電腦前抬起頭，面色平靜。
“請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工商局的人已經坐下。帶頭的還是王科長，但今天表情更加嚴肅。
“周總，不好意思又打擾。”王科長開口，
“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公司存在稅務問題和用工不規範。我們得做個詳細核查。”
周道微笑：“歡迎監督。”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成了漫長的拉鋸戰。
財務部所有賬本被搬來，一筆一筆核對。
人事部所有員工合同被翻閱，連保潔阿姨的合同都沒放過。技術部被問及軟體著作權是否清晰。
問題刁鑽，語氣嚴厲。
張明東站在周道身後，額頭冒汗。
這已經不是調研，這是赤裸裸的針對。
下午五點，核查“暫時”結束。
“周總，今天先到這。”王科長合上筆記本，
“不過有些問題還需要你們進一步提供材料。明天我們會再來。”
“隨時歡迎。”周道笑容不變。
送走工商局的人，辦公室裡氣氛壓抑。
“周總，這明顯是有人整我們。”張明東咬牙道。
周道沒說話，走到窗前。
【商業直覺】傳來的警示，越來越清晰。
碎片畫面裡，一張年輕人正和周能交談著……。
果然聯手了。
“查到了嗎？”他問。
張明東連忙道：“查到了。周能搭上副市長公子賀曉峰的線，在朝天門連開六家快餐店，所有手續一天辦齊。”
周道點點頭。
和他猜的一樣。
賀曉峰，周能。
一個有權，一個有錢。
“周總，現在怎麼辦？”張明東問，“工商局明天還要來，這麼查下去，公司都沒法正常運轉了。”
周道轉過身，眼神冷靜：“讓他們查。所有部門全力配合，但每一個環節，必須錄音錄影，保留完整記錄。”
“收集齊全後，到時才好找趙老。”
“趙老？”張明東一愣。
“對。”周道看向窗外，夜色漸濃，“有人想用權力玩遊戲，那我就找個懂遊戲規則的人，陪他們玩玩。”
窗外，渝都的燈火漸次亮起。
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風暴的中心，有人已經搭好了臺，就等主角登場。
【叮！】
【目標‘周能’天命氣運值變更：68 → 80（+12）。】
【警告：其已繫結‘權勢庇護’核心節點，威脅等級上升至‘紅色’。】
紅色？
那就看看，你這層紅色，經不經得起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