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敘白指尖還沒碰到鞭子，顧清瑤先一步抽出來，狠狠抽在他手背上！
江敘白渾身一顫，蒼白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他微微仰頭，顫抖著露出最脆弱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顫慄滑動。
可期待中的鞭子並沒再落下。
顧清瑤拿錢辦事，入戲很快。
她用鞭梢輕挑地劃過江敘白的喉結，在他想避開時，猛地用力按住。
江敘白強忍著，置於膝蓋兩側的手指蜷縮又鬆開，鬆開又蜷縮。
“求我。”顧清瑤居高臨下，漫不經心開口。
鞭梢稍稍用力，江敘白髮出痛苦的悶哼：“嗯——”
許是那聲音太羞恥，他咬緊牙關，腮幫子繃出硬邦邦的線條。
沉默好幾秒，他才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求你。”
聲音沙啞，帶著屈辱，又帶著直達靈魂的震顫。
想要……
真的好想要……
“求你，給我，求你，求求你……”
他把自己低到塵埃裡，帶著最卑微的渴望。
從未有過的戰慄痴狂也從這塵埃裡升起。
顧清瑤笑了，鞭子改而輕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發出清脆聲響。
“想要什麼？說清楚。”
江敘白閉眼，渾身發抖。
喉結劇烈滾動，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打我。”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用鞭子，打我……”
顧清瑤挑眉：“就這？”
江敘白嘴唇哆嗦，十個腳趾緊緊蜷縮，目光渴望地落在顧清瑤繡花鞋上：
“踩……踩我……”
他垂頭，聲音越來越低：
“像上次那樣……踩我的臉。”
“呵……”
顧清瑤輕笑，把玩著皮鞭，繞著他緩慢走一圈，繡花鞋踩在地上發出細微聲響。
每一聲，都讓江敘白繃緊一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啪！”
顧清瑤在他身後站定，鞭子高高揚起！
皮鞭狠狠抽在江敘白背上，纖塵不染的白衣裂開一道口子，蒼白皮膚上瞬間浮起一道帶血紅痕。
江敘白悶哼一聲，清俊的臉疼得扭曲，卻又露出奇異的滿足。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抽在肩胛、腰側、脊背……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
江敘白咬住下唇，咬得唇瓣滲出血絲，汗水從額頭滾落，滴在地上。
他的背繃成一張弓，肌肉劇烈顫抖。
顧清瑤走到他面前，抬腳，紅色繡花鞋踩在他肩上，輕輕一推。
江敘白順勢仰倒，仰起頭。
鞋底碾過他肩上的鞭痕，又踩上鎖骨，慢慢往下。
“嗯……啊——”
江敘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逐漸渙散……
當鞋底落在他褲襠某處時，他渾身劇烈一顫！
“呦。”
顧清瑤用鞋尖用力壓壓，語調揶揄：
“小傢伙還挺精神。”
“不，不小……”江敘白低吟，不受控制地頂胯。
在她作勢要收回腳時，他急不可耐迎上去：
“要！求您……要，想要……”
顧清瑤又踩回去，這次下腳更重。
“唔！”
疼痛讓江敘白悶哼，可隨之而來的戰慄卻恍若觸電！
他緊咬的牙關鬆開，溢位高高低低的喘息。
“啊……嗯啊……”
顧清瑤慢條斯理踩著，時重時輕，看江敘白又痛又爽的臉，像在看個有趣的小寵物。
直到江敘白猛地身子僵直！
顧清瑤收回腳。
她可不想弄髒鞋子。
江敘白重重倒地，面色潮紅，大口喘氣，白衣上汗水混著地上灰塵，滿身狼狽。
顧清瑤看了眼虛空。
吸飽的奶瓶正在打奶嗝，瓶身一扭一扭，滑稽又可愛。
“離開前，自己把房間收拾乾淨。”
顧清瑤收了皮鞭，打個哈欠，拉直身子伸個長長的懶腰。
眼見她就這麼走，江敘白啞聲問：
“你就沒什麼要問的？”
顧清瑤託著下巴，想著他為什麼這麼問。
難道是怕她心生嫌隙？
在她的世界，江敘白這點癖好不值一提，可這世界都是古人。
想到這，她微微側頭，對江敘白含笑道：
“沒有。只要您喜歡的肯定有道理，因為您一直都是這麼好的人。”
她怕江敘白誤會，以後再不找她消費怎麼辦？
只需抽幾鞭、踩幾腳，就能得厚厚一疊銀票，要被別人知道可要搶瘋了！
顧清瑤說完就走，身後江敘白瞳孔巨震。
她……她真能接受這樣的他！
雖說他發現顧清瑤對他的隱忍度驚人，但她就這麼輕飄飄接受，還理所當然的樣子，實在超乎意料。
“嗤。”
江敘白露出個複雜陰冷的笑。
只是救她一命，顧清瑤就對他用情深到這種程度，實在是蠢貨。
他不自覺想，若是宋凝雪也能跟顧清瑤一般待他，那該多好……
可惜，那人是顧清瑤。
……
離開藏香閣，顧清瑤回宋府休息。
車伕一直候著。
上馬車後，車子搖搖晃晃，顧清瑤昏昏欲睡。
可系統喋喋不休，小奶音一驚一乍。
【宿主，您剛都幹啥了？畫面怎麼全給我打馬賽克！】
顧清瑤側臥在榻上，一手撐頭：
“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可我看你們都穿著衣服啊……】
系統納悶地撓腦袋。
不知想到什麼，顧清瑤手指在嘴角輕點，緩緩伸出舌尖舔一下：
“那明天給你看不穿衣服的。”
【什、什麼？】
系統都結巴了，電流“滋滋滋”聲亂竄。
它忽然覺得宿主現在這樣子看起來……好、好不對勁，它看著都要臉紅啦！
“收了謝寂塵的東珠，我當然要去國師府。”
顧清瑤笑彎眉眼：
“你不是說，謝寂塵天賦異稟？”
“來這麼久，我都還沒得吃過。要吃，我自是要吃個飽的。”
系統：【……】
這這這，這是小小的統該聽的話嗎？
“嗯哼？”沒聽到系統聲音，顧清瑤挑眉。
系統：【啊啊啊啊啊，我在找怎麼消除馬賽克！】
【沒有，怎麼會沒有……】
【不要哇，統統想看！統統是尊貴的會員！】
系統是真被帶壞了。
顧清瑤好笑地搖頭。
得吃是一回事，關鍵她想加快胎兒成長，儘早完成任務。
經過這幾次試驗，她發現跟氣運之子越親密，胎兒吸奶量越大，偶爾還會毫無提示突然冒出來吸奶。
若是負距離呢？
顧清瑤摸著下巴。
她開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