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東西。”
顧清瑤嗤笑,居高臨下俯視著,語含嘲弄。
“你說你怎麼就能這麼下賤?”
江敘白垂下頭:“主人,我是您的賤狗。”
顧清瑤無動於衷,淡聲道:“沒用的狗,沒有犯賤的資格。”
“我交代你的蠻夷一事辦妥了?”
“回主人,玄燼一直在盯著他。”
為證明自己有用,江敘白急急出聲回稟,
“目前人還活著,包括我們的人和陸崢珩的人在內,已經攔下了五次刺殺。”
丞相府明面上和獄中蠻夷聯絡,實際拿到密信後,一心殺人滅口。
“陸崢珩的人可察覺了你的人?”
顧清瑤單手支著下巴,慢悠悠問。
江敘白搖搖頭:“我可以保證,不曾。”
“玄燼出自影閣,影閣最擅隱匿。”
“影閣的人欠我一個人情,這次派來的全是閣內佼佼者。”
聽到這,顧清瑤輕笑了聲:“好。”
聞言,江敘白眼睛一亮。
他向前膝行試圖靠近。
顧清瑤收了笑意,嗓音寒涼,冷聲呵斥:
“不規矩的狗!”
她狠狠又踹了腳!
“對不起,主人!是賤狗逾矩!”
江敘白被踹倒在地,面露驚慌,趕緊爬起來再次跪好。
他使勁磕著頭,
“求您原諒!”
他磕得很重,額頭很快青腫泛紅,隱隱滲出血。
顧清瑤眸底冷意不變,哼了聲:
“真是沒用的東西。”
“學了這麼久了,連點規矩都沒有學好!”
江敘白身子發僵,又羞又愧,只不斷磕頭求饒。
額角血絲滲透泥地,紅意沿著他的臉蜿蜒而下,落在過分精緻白皙的下頜上,醒目而妖豔。
顧清瑤這才重新坐回石凳,冷聲吩咐:
“交代你的人,我藏香閣開業那日,他們便劫囚。”
“必須把人帶走。”
“是!”
江敘白完全不問緣由,只聽命行事。
見他乖巧,顧清瑤才朝他勾勾手指頭。
江敘白如獲大赦,雙膝著地膝行著向前。
待他到近前,顧清瑤上下打量著他。
她捏住他的下巴,兩人距離陡然拉近,氣息幾近交融。
江敘白呼吸窒住,憋到臉通紅。
瞧著他這模樣有趣,顧清瑤勾唇,吐氣如蘭:
“怎麼,你想吻我?”
江敘白的臉,從紅到白。
他嘴唇抖動開啟,卻說不出話。
“沒出息。”
顧清瑤冷嗤,大拇指壓在他唇角,調侃道,
“就是想吻我的唇,還是想吻我的腳?”
這話讓江敘白睜大了淺灰色的眸子。
好一會兒,他才用著最虔誠的嗓音開口:
“主人,都想……”
“呵。”
顧清瑤手指用力,將他狠狠地推了開去,
“胃口還真大。”
江敘白再次被推倒在地,匍匐著不敢說話。
他,確實是越來越貪心。
顧清瑤打量著地上的男人。
江敘白的五官無疑是俊美過人的,加上那比常人病態的白皙肌膚,青筋清晰可見,增添了一份獨有的脆弱。
迎著她的視線,江敘白垂下眼簾,柔順地揚起脆弱的脖頸。
顧清瑤嘖了聲,想起什麼:
“我送你的禮物呢?”
江敘白轉身,捧出了那個熟悉的包裹。
他竟然還記得帶過來。
顧清瑤這才又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