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蘇晚被陸承淵困在公寓裡,寸步難行。
監控遍佈每個角落,門口有保鏢把守,她連靠近窗戶都不敢。陸承淵白天去公司,晚上準時回來,話不多,卻總愛用各種肢體接觸宣示佔有——吃飯時挨著她坐,手臂自然搭在她椅背上,指尖偶爾劃過她的手背;她看電視時,他會坐在旁邊,手掌輕輕放在她的腿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晚上她回房間,他會站在門口,指尖摩挲著她的髮絲,沉默地看她許久才離開。
他從不動粗,卻用這種無處不在的觸碰,將她圈在自己的領域裡,讓她無處遁逃。
蘇晚漸漸麻木,不再反抗。她知道反抗沒用,陸承淵手裡握著蘇家的命脈,她不敢拿家人冒險。
這天晚上,陸承淵回來得很晚,身上帶著淡淡酒氣,眼底疲憊卻依舊戾氣難掩。他沒有去書房,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時順勢將蘇晚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蘇晚僵了一下,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著,動作帶著酒後的慵懶與偏執。
“這幾天很乖。”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繼續乖,蘇家就沒事。”
蘇晚沉默不語,指尖攥緊衣角。
他的手掌緩緩上移,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織,他漆黑的眼眸裡映著她的身影,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恨,有偏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就這麼不想理我?”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動作曖昧,眼底帶著受傷的偏執,“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蘇晚別過臉,避開他的觸碰:“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陸承淵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回面前,唇瓣幾乎貼上她的,“你還是蘇晚,我還是陸承淵。”
他的氣息滾燙,蘇晚心跳加速,慌亂地閉上眼睛:“陸承淵,別這樣。”
“別怎樣?”他低笑,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眼瞼,“吻你?還是抱你?這些,你以前都很喜歡。”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上她的唇角。
輕柔的觸碰,帶著酒氣與雪松味,蘇晚渾身一僵,猛地推開他,臉頰通紅:“你別過分!”
陸承淵被推開,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隨即被戾氣取代。他再次將她拽回懷裡,緊緊抱住,力道大得讓她窒息:“過分?你背叛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過分?”
他低頭,埋在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的肌膚,呼吸灼熱:“蘇晚,我忍不了了。我不想放你走,哪怕用這種方式,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動作帶著安撫,語氣卻滿是偏執:“別再想著離開,否則,我不敢保證蘇家會怎樣。”
頸間的溫熱呼吸、背上的溫柔觸碰、耳邊的狠戾威脅交織在一起,讓蘇晚又怕又亂,眼淚無聲滑落,浸溼了他的襯衫。
就在這時,陸承淵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溫阮”兩個字。
蘇晚的心臟驟然一緊——原書女主,還是找來了。
陸承淵的動作頓住,眼底的偏執褪去幾分,看向手機的目光帶著複雜。他沒有立刻接,沉默幾秒,才鬆開蘇晚,起身走到一旁按下接聽鍵,聲音不自覺放軟:“喂。”
電話那頭傳來溫阮溫柔的聲音,帶著擔憂:“陸先生,我是溫阮,您之前落下一份檔案在我這,我想還給您。”
蘇晚坐在沙發上,指尖冰涼。她知道,這是原書裡兩人感情升溫的契機,是陸承淵的救贖之光。
陸承淵握著手機,指尖收緊。他知道溫阮乾淨溫柔,是能治癒他的光,遇見她時,他確實感受到過久違的平靜。他本該走向那束光,可目光掃過沙發上眼眶泛紅的蘇晚,心底的偏執瞬間壓過一切。
“不用了,檔案不重要。”他的聲音驟然變冷,帶著不耐煩,“以後別打電話來了。”
不等溫阮回應,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一旁,轉身快步走回蘇晚身邊。
他俯身,再次將她攬進懷裡,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你在期待什麼?期待我跟她走,放你離開?”
他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殘忍的滿足:“我不會走。那束光,我不想要了。”
“我的深淵裡,只能有你。”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觸碰,而是帶著偏執與佔有,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蘇晚掙扎著推他,卻被他牢牢按住,所有反抗都化作徒勞。
唇齒間的糾纏、懷裡的溫度、耳邊的低語,讓蘇晚徹底陷入絕望。她知道,陸承淵放棄了救贖,選擇與她一同困在深淵。
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禁,這場愛恨交織的拉扯,才剛剛開始,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