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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分明是天送的機會

港綜:開局天養生,爆兵當梟雄

可連浩東心裡早把馬軍釘上了恥辱柱——此刻對這差佬的恨,已蓋過了霍天耀。

他暗自發誓:只要這次能活著出去,非讓馬軍跪著求死都不得解脫。

以他的性子,絕不可能嚥下這口惡氣。

馬軍聽罷,嘴角一翹,眼底剛泛起喜意,又迅速繃緊臉皮,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冷臉。

酒吧裡眾人面面相覷,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原來那個被稱作“城市英雄”的霍天耀,臺樓下,馬軍領著幾名便衣警員,一路追蹤,迅速摸到連浩東等人所在的包廂門外。

“我數三聲,一起撞門。”

他壓低聲音,朝手下掃了一眼。

接著便沉聲報數:“一……二……三。”

話音剛落,眾人剛弓步蓄力,馬軍卻已搶先抬腿,一腳踹在門板上——木屑微震,門應聲洞開。

所有人怔住,齊刷刷望向他。

包廂裡的人也全僵住了,一時沒回過神來。

空氣凝滯半秒,喧譁才猛然炸開。

連浩東騰地站起,破口大罵:“操!誰給你的膽子踹老子的門?活得不耐煩了?”

他吼聲未落,屋裡十幾號小弟呼啦啦起身,橫眉瞪眼,齊齊盯住門口,替老大撐場面。

“警察!別動!蹲下!雙手抱頭!”

沒一句廢話,馬軍的人直接亮槍。

黑洞洞的槍口一露,連浩東腿肚子一軟,差點失禁。

他壓根沒往警察身上想——對方穿的全是便服。

可人家一張嘴、一掏槍,他腦中“嗡”一聲,全明白了:完了。

心一沉,人就慫了,老老實實抱頭蹲下。

識時務者為俊傑。真敢硬頂?身上立馬多幾個窟窿,連喊冤的地方都沒有。

可手銬“咔噠”扣上的剎那,他還是猛地一掙,手腕拼命往外扯,想掙脫。

他大哥是忠信義龍頭連浩龍,這些差佬憑什麼動他?

進了牢,再想出來?難如登天。

他不能等死,得設法把訊息遞出去,讓大哥知道這兒出了事。

“老實點!都這時候了還想跑?痴心妄想。”

話音未落,“砰”一聲悶響,槍托狠狠砸在他肩胛骨上。

劇痛鑽心,連浩東倒抽一口冷氣,火氣徹底衝頂。

“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

“老子連浩東!我哥是連浩龍!你敢打我?我讓你全家陪葬!”

“你這張臉,老子記死了!你等著!”

這話一齣,重案組幾個警員忍不住鬨笑出聲。

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要是忠信義二把手,那我豈不是港埠警務處處長?裝什麼大佬。”

那人嗤笑回應,明顯不信。

想想也不可能——霍天耀向來把“禁白麵”掛在嘴邊,怎麼可能縱容忠信義在他場子裡賣粉?

這小子眼看跑不掉,急了,胡亂攀扯,就想把髒水潑遠點,撇清跟霍天耀的關係。

畢竟霍天耀人前人後都演得滴水不漏:最恨毒品,絕不沾手。

這事若捅出去,就是驚天雷,霍天耀再能洗,也洗不乾淨。

而這,正是馬軍要的效果。

人贓俱獲,只差一條鐵鏈般的證據鏈——收網,就差霍天耀親自入局。

馬軍斜睨連浩東一眼,嫌他剛才太橫,手腕一轉,緩步上前。

片刻後,包廂裡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

連浩東從小到大沒捱過這種打,當場發狂,祖宗十八代輪番被他罵了個遍。

他罵得越兇,馬軍下手越重。

這些年落在他手裡的嫌犯,輕則骨折脫臼,重則癱瘓臥床。

投訴信堆成山,他照舊我行我素。

連浩東撞上他,真不是倒霉,是命裡帶衰。

後來,眼見馬軍真要下重手,其餘差佬生怕他失手把這小子打出人命,趕緊上前攔住。

連浩東硬撐到最後,終究嚥下了那口氣——再嘴硬下去,怕是真要橫著抬出去了。

沒多久,重案組便押著鼻青臉腫的連浩東幾人走出舞池。滿場年輕男女全愣住了,誰也沒料到剛才震耳欲聾的音樂底下,竟藏著這麼一場狠鬥。

先前動靜雖大,可全被迪斯科節奏蓋過去了。

此刻燈光一亮、音樂一停,酒吧裡那些男男女女全都僵在原地,面面相覷,壓根搞不清出了啥事。

霍天耀站在暗處靜靜看著,唇角輕輕一揚,好整以暇,等著看後頭怎麼收場。

···················

而方才還縮在沙發角落裡的封於修,此時早已沒了人影。

“阿sir,抓我之前,能不能先讓我給我哥打個電話?”

連浩東臉上那股子跋扈勁兒早散了,但這不是服軟,是打算拖時間——只要電話通了,連浩龍那邊一動,天塌下來也有人頂著。

憑他哥在忠信義的分量,擺平幾個差佬,不過是句話的事。

...............

“還想打電話?你當警局是你家客廳啊?趁早交代清楚,說不定還能少蹲幾年。”

一名差佬嗤笑著回他,眼神里全是輕蔑。

就在這當口,一名組員湊近馬軍,壓低聲音道:

“馬sir,這人……我瞅著有點眼熟。”

馬軍皺眉掃了連浩東一眼,毫無印象——只當是霍天耀手下某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他之前為追湯尼三兄弟,常年奔波海外,對港埠本地盤根錯節的關係,本就生疏。

連浩龍的親弟弟這種人物,他不認識,半點不稀奇。

可其他差佬多是土生土長的老油條,跟社團打交道慣了。

連浩東雖靠哥哥出名,自己向來低調,外頭幾乎沒人留意他。

偏偏其中一人,早年在忠信義旗下夜場巡邏時,曾在連浩龍身邊瞥見過這張臉——只是隔得太久,不敢斷定。

剛才連浩東自報“忠信義二當家”,那人心裡就咯噔一下,可又不敢開口——

按常理,連浩東絕不可能踏進尖沙咀霍天耀的地盤,更不會在人家場子裡賣白麵。

他猶豫再三,還是把疑慮告訴了馬軍:萬一真是連浩東,而非霍天耀的人,這案子往後怕是要翻車。

他們鉚足勁兒想扳倒霍天耀,結果人沒動著,反把忠信義給得罪死了,裡外都落不著好。

“你真見過他?混哪條線的?到底是霍天耀的人,還是別的?”

馬軍心裡早釘死了——眼前這人,鐵定是霍天耀手下,錯不了。

那差佬不想潑冷水,可還是老實說了:

“以前我在忠信義的地盤巡場,親眼見過連浩龍帶他在身邊走動……長得一模一樣,應該就是他。”

馬軍一聽,當即冷眼剜過去:

“你胡扯什麼?忠信義的人敢來霍天耀的地盤賣粉?你是腦子進水,還是當我瞎?”

“再說,世上相似的臉多了去了,難不成見一個像的就喊一聲‘連浩東’?”

組員被噎得臉色發窘,話也不敢接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眼前這人真是連浩東,馬軍也絕不會鬆手。

既然咬定是霍天耀的人,那就只能是霍天耀的人。

馬軍目光一沉,直直盯住連浩東,在眾人注視下開口:

“是不是霍天耀指使你在這賣白麵?你放心講,立功坦白,我保你寬大處理。”

馬軍一開口,連浩東雖沒見過這差佬,心卻猛地一沉,腦中瞬間理清了頭緒。

這群人突然殺進尖沙咀的場子,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霍天耀。不然哪會專挑這兒動手?又哪會一上來就咬住霍天耀不放?

看樣子,他們真不認識自己,只當他是霍天耀底下跑腿的。這頓打捱得冤,捱得窩囊,活生生替別人背了黑鍋。

連浩東胸口發悶,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平白遭殃,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只能認栽。

可轉念一想:既然人家衝著霍天耀來的,那他何不順勢裝到底?把事全推到霍天耀頭上?

兩邊都巴不得對方倒霉。差佬要辦霍天耀,他連浩東也正煩霍天耀礙眼,巴不得他栽個大跟頭。

這哪是禍事,分明是天送的機會。霍天耀惹來的麻煩,反倒成了他脫身的臺階。

再由他大哥連浩龍出面周旋,出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主意一定,連浩東立刻改口,死死咬住霍天耀:“這事就是我耀哥指的!”

見他發愣不吭聲,馬軍一把揪住他後腦頭髮,聲音陡然拔高:

“給你一次立功減刑的機會——是不是霍天耀叫你在這賣白麵?想清楚再答!”

這動作像往臉上甩了一記耳光。

剛才在包房裡捱打,好歹沒人看見,面子還剩半分。

如今當著滿酒吧人的面被這麼扯著頭髮吼,連浩東只覺耳根燒得滾燙,眼珠子幾乎要迸出血來。

可他清楚得很:拳頭比嘴硬,硬扛只會更慘。再被打一頓,真不如死了痛快。

他壓著火,牙關咬得咯咯響,從齒縫裡擠出話來:

“是又怎樣?有本事你去抓我耀哥啊!別忘了,多少差佬栽在他手裡,屍骨都涼透了。”

“敢動我耀哥?你幾條命夠填的?”

這是他眼下唯一能攥住的救命稻草。

只盼馬軍看他態度“配合”,網開一面上喊得震天響,背地裡卻幹著販白麵的勾當?

虛偽得令人作嘔。

連浩東這幾句話,像塊石頭砸進油鍋,炸得滿場沸騰。

若真坐實是他霍天耀主使,人贓並獲,再怎麼狡辯都是徒勞。

港埠警方只需拿到證據鏈,立刻就能籤拘捕令。

而二樓欄杆後,霍天耀靜靜看著樓下這一幕,唇角微揚。

他就像執棋者,所有落子都在掌中。

眼前發生的一切,早在他算計之內,無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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