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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港綜:覺醒兌換系統,我成大佬

侍立一旁的阿凱悄然後退,掩門離去。

他早慣了這般情景——自家這位爺招惹桃花的本事,向來教人歎服。

“什麼哪一段?”

林安芝顯然怔住了。

“靈魂之愛駐於腰際之上, 之戀沉在腰線之下。”

顧家堯輕笑,“看來林 讀書時走了神,連這般要緊的句子都記不真切了。”

電話那頭驟然傳來短促的驚喘,緊接著是器物墜地的脆響。

某個姑娘顯然被這直白的話語驚得慌了手腳。

電話那頭靜默了約莫六十秒,林安芝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顧先生,真沒料到您是這樣的人。”

那語調裡摻著幾分窘迫的羞意。

不必親眼所見,顧家堯腦中已浮起她此刻的模樣——臉頰定然燒得緋紅。

“這可冤煞我了,”

顧家堯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書是林 您親自遞來的,眼下又特意撥電話追問。

我還當……林 是在給我某種暗示呢。”

“少做夢了。”

林安芝的嗔怪隔著聽筒傳來,字句卻軟得像棉,“你這人太壞了,不和你說了,你自己慢慢看吧。”

忙音驟響,電話被她倉促掐斷。

顯然是被他直白的話語驚著了。

即便她心底真藏著些朦朧念頭,這般被他徑直捅破,也足以叫她耳根發燙,羞得無處容身。

“這姑娘……”

顧家堯搖頭失笑,眼底掠過玩味,“竟想來撩撥我,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行家裡手。”

論起手段段位,他自覺眼前還尋不著對手。

正暗自得意時,地板縫隙裡毫無徵兆地冒出一顆腦袋。

顧家堯脊背一凜,幾乎本能地抬腿踹去,足尖竟挾著一縷無形勁風。

“別!堯哥是我……啊——!”

驚呼頃刻化作慘嚎,那身影被踹得凌空飛起,不偏不倚砸回床上那具軀殼。

這一腳力道與角度的刁鑽,怕是讓頂尖球員見了也要瞠目,疑心是加了特效。

人影沒入軀體的剎那,床上那具代號“豆腐發”

的肉身也被牽連,“砰”

地一聲滾落在地。

一分鐘後,臥室內。

阿凱已聞聲趕至門邊,目光落在床上——豆腐發正捂著鼻子,指縫間滲出發紫的血跡,整張臉狼狽不堪。

阿凱眼中浮起驚疑:他趕來時只見豆腐發自己從地上爬起,傷得不輕,卻根本沒瞧見敵人的蹤跡。

唯有顧家堯安然坐在椅中,神色平靜地旁觀著。

“堯哥,您沒傷著吧?”

阿凱急問。

“無礙。”

顧家堯語氣淡得像拂過的塵,“剛有隻蟑螂爬出來,嚇了他一跳,自己摔下床了。”

蟑……蟑螂?

阿凱一怔,視線轉向豆腐發時已染上古怪。

豆腐發捂著痠痛的鼻樑,眼神里寫滿幽怨,卻半個字也不敢辯駁,只得認下這倒霉賬——都怪平日穿牆遁地慣了,忘了先打招呼。

“堯哥,有線索了。”

豆腐發悶著聲音彙報,“方才有個遊魂瞧見,那吸血鬼從一座廢鐘樓裡出來,怒氣衝衝地往南邊老城區趕,像是急著去找什麼人動手。”

動手?

顧家堯眉峰微蹙。

誰招惹了那東西?

“眼下他在何處?”

“出了鐘樓便直奔老城南區。

盯梢的鬼魂還跟著。”

豆腐發答。

老城區?

顧家堯眸底倏地掠過一絲銳光。

難道……

“阿凱,讓阿登備車。”

他倏然起身朝外走去,“我們去林安芝住處。”

阿凱聞言面色微變,似有所悟,立刻抓起手提電話按下號碼。

身為顧家堯的專屬司機,阿登也配著這樣一部機器,以備隨時應召。

阿凱腦中閃過白天的路線——林安芝的住處確實在南邊那片舊街巷裡。

糟了。

未來嫂子處境不妙。

“堯哥,帶上我,我能聯絡上跟著那東西的陰靈。”

豆腐發見顧家堯轉身就衝出門,立刻追了上去。

夜色裡一輛車急剎在路邊,幾人鑽進車廂,輪胎碾過路面朝尖沙咀老城方向疾馳。

但這速度終究趕不上那隻嗜血的怪物。

顧家堯側過頭對後座的阿凱低喝:“打電話給林安芝,叫她立刻離開家。”

“是。”

阿凱已經將聽筒貼在耳邊。

車輪摩擦聲與電話忙音在狹窄車廂裡交錯。

“接通沒有?”

“還沒,堯哥。”

顧家堯的指節捏得發白。

五分鐘了,連續撥出的電話始終無人應答。

若不是豆腐發能感應到那隻跟蹤吸血鬼的鬼魂,確認那怪物離林安芝的住所尚有距離,他幾乎要以為最壞的事已經發生。

“豆腐發,”

顧家堯聲音壓得很沉,“讓你聯絡的陰靈想辦法拖住吸血鬼,不用拼命,製造點障礙就行。

事情辦成,酬勞翻倍。”

“明白。”

豆腐發重重點頭。

這次幫忙的鬼魂生前日子緊巴,為了供養年邁雙親和幼妹日夜勞作,最後猝死在工位上。

死後執念未消,遲遲不肯渡河往生。

一聽顧家堯開出的條件,他毫不猶豫接下了跟蹤吸血鬼的險差。

豆腐發清楚——只要價碼夠高,這亡魂連魂飛魄散都敢賭。

……

幾條街外,某棟舊樓天台邊緣。

一個面色灰敗、周身纏繞寒氣的男人蹲在陰影裡,目光鎖死樓下巷中那道急速移動的黑影。

他沉默數秒,忽然抬腳踹向牆角擺著的陶盆。

花盆直墜而下,對準黑影頭頂砸落——卻在即將觸及的剎那被黑影側身閃開,陶器在石板上炸開一地碎片。

“吼——!”

黑影仰起頭,露出慘白扭曲的面孔與突出唇外的尖牙,朝樓頂發出憤怒的低哮。

“叫什麼叫!真當自己是洋老爺了?”

男人被那猙獰模樣驚得往後一縮,隨即想起自己早已不是活人,膽氣又竄了上來,罵罵咧咧又拎起一隻瓦罐砸下去。

哐當!

吸血鬼再次躍開,碎片濺在腳邊。

接連兩次挑釁徹底激怒了它。

下一秒,它縱身躍起,利爪摳進三樓牆縫,蛙般屈腿猛蹬,身形疾速向上竄升。

雖只是男爵階位,不會真正飛行,但彈跳力已足夠駭人——不過幾次借力,它已逼近天台邊緣。

“要命!”

剛抱起第三隻花盆的男人臉色驟變,轉身撞開生鏽的鐵門衝向下行樓梯。

吸血鬼翻身躍上天台,猩紅的眼睛捕捉到逃竄的背影,喉間滾出低吼,疾追而去。

鐵門鏽蝕的紋路在月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冷光。

那東西穿過門板時像水滲進沙地,只留下幾縷稀薄的陰氣殘痕。

手指從鐵板另一側探回來,緩慢地曲起中指,朝著追來的身影晃了晃。

吸血鬼的瞳孔驟然縮緊。

他見過這個手勢——在百年前某座教堂的廢墟里,某個垂死的獵人朝他比過同樣的動作。

胸腔裡沉寂已久的臟器猛地抽搐,腐血衝上喉頭化作嘶鳴。

拳頭砸向鐵門的瞬間,門軸斷裂的脆響混著磚粉簌簌落下。

整扇鐵板轟然仆倒,揚起經年積塵如霧。

穿堂風捲過空蕩的樓道。

一樓天井處,半透明的身影正蹲在欄杆上揮手,衣襬被夜風撩得像團將散的煙。

吸血鬼縱身躍下時,指甲摳進混凝土牆面,劃出五道火星迸濺的深溝。

“玩真的啊!”

鬼魂哧溜鑽進隔壁單元的門板,鐵門第二次被踹飛的聲音震碎了某扇窗戶。

玻璃碴子叮叮噹噹灑了一地,幾戶人家的燈接連亮起,罵罵咧咧的人聲從不同樓層湧出來。

等顧家堯那輛黑色轎車擠進 時,整片筒子樓已亮如白晝。

狹窄的巷道被穿著汗衫拖鞋的居民塞得滿滿當當,車喇叭聲淹沒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裡。

“堯哥,過不去了。”

阿登攥著方向盤,手背青筋繃起。

車門推開時,熱烘烘的汗味混著宵夜攤的油煙撲面而來。

顧家堯扯松領口,目光掃過攢動的人頭。

豆腐發從副駕駛鑽出來,閉眼凝神兩秒,指向東北角那棟外牆剝落的七層建築——林安芝的窗戶在五樓亮著昏黃的光。

“讓阿信帶人來清場。”

顧家堯甩上車門,“被咬穿脖子的戲碼,這群看熱鬧的演不起。”

他逆著人流往裡擠,肘尖不經意頂開某個踮腳張望的胖男人。

身後傳來阿凱粗重的喘息和豆腐發絆到磚頭的低罵,但那些聲音很快被拋遠。

靈力在經絡裡奔湧,腳掌每次蹬地都推著身體滑出兩三米,晾衣杆上滴水的床單擦過肩頭,留下潮溼的涼意。

拐過第三個垃圾堆時, 聲徹底消失了。

月光把違章搭建的雨棚切成銳利的幾何陰影,顧家堯剎住腳步,皮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短促的銳響。

白天的停車位空著,幾片落葉在風裡打旋。

旁邊樓道口,感應燈忽明忽滅地照著剝落的“3單元”

門牌。

五樓那扇窗的光突然暗了下去。

豆腐發的傳音就在這時鑽進耳膜:“那東西……往林 那邊去了!”

顧家堯蹬著外牆突出的磚縫躍上二樓防盜網,鐵藝花紋在掌心壓下細密的凹痕。

牆壁上那道蠕動的暗影讓顧家堯繃緊的脊背略微鬆弛。

他提氣縱身,靈力在四肢百骸流轉,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掠過圍牆頂端。

若有頂尖運動員目睹此景,大約會怔在當場,連呼吸都忘卻——那絕非人類軀體所能企及的輕盈。

他閃入樓道,階梯在腳下化為殘影,每一步都跨過整段樓層。

不過幾個吐息的工夫,那扇熟悉的乳白色門板已橫在眼前。

指節叩響門鈴,兩聲空蕩的迴音在廊間消散,裡頭依舊寂靜無聲。

顧家堯眉心擰起,抬腿便踹。

門板轟然向內飛砸,撞上客廳牆壁發出悶響。

“誰在那兒!”

驚叫從浴室方向炸開,混著嘩啦水聲。

林安芝的嗓音發顫:“誰闖進來了?出去!”

顧家堯簡直要氣笑。

這姑娘究竟要在浴缸裡泡到何時?算來已近二十分鐘了。

“是我。”

他邊答邊朝浴室邁步,語氣裡壓著不耐。

“顧、顧家堯?”

林安芝的聲線陡然拔高,裹著難以置信的羞窘,“你……你怎麼會來?”

她確實對他存著些朦朧心思,可這也太過突兀。

電影未曾同看,晚餐不曾共進,連像樣的約會都無——更何況,哪有人會破門而入?

“吸血鬼找上門了,就在窗外。”

顧家堯目光鎖死客廳那面玻璃窗,語速快而低,“待在浴缸裡,別出來。”

“吸血鬼?!”

林安芝的尖叫幾乎刺破水汽,“哪來的吸血鬼?”

“就是你開車撞上的那隻,現在來討債了。”

顧家堯揉了揉額角,“林 ,下回泡澡能否快些?或者至少別戴著耳機聽歌——電話響爆了你都聽不見。”

離得近了,他才捕捉到浴室裡漏出的細微旋律。

這女人竟戴著耳機泡澡。

八十年代就已流行這般情調了麼?倒也不算稀奇,早年那些西洋老片裡,確常有女子邊聽音樂邊翻雜誌,悠然浸在浴缸中。

只是這年頭的耳機,終究粗糙些。

“電話?我……我沒聽見。”

林安芝的回應透著心虛。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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