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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港綜:覺醒兌換系統,我成大佬

顧家堯探身取過床頭櫃上的通訊器,剛接通,駱天虹的嗓音便火急火燎地撞進耳膜:

“行啊你!我一睜眼,開啟光幕全是你的訊息!這風頭出的,比當紅影星還猛!”

“天生矚目,我也無奈。”

“少來這套!我這相貌也不差,怎麼就沒這待遇?說正事,這回動靜鬧得天翻地覆,我們怎麼應對?”

駱天虹語氣轉為嚴肅。

昨夜賓客們的通訊幾乎打爆了警署高層線路,讓上面的人顏面盡失,難以交代。

加之今晨輿論沸騰,險些引發職位震盪。

為穩住局面、向民眾展示堅決打擊邪祟的決心,警署今日破曉便展開了全城清掃行動。

自然,在整頓街面的同時,也順手將各幫派的場子捋了一遍。

幫派活動雖多在夜間,但白日的營生也未停歇。

尤其那些涉及幻藥交易的團伙,生意哪分什麼晝夜。

於是這番晨間突擊,竟接連端掉了好幾處幻藥作坊。

不少沉迷者被拘捕,而販售者中,更有數人在對抗中被當場格殺。

景方這次動了真格,刀刃上凝著寒霜。

不少堂口嗅到風聲,早早收了攤子,躲進暗處觀望。

“咱們要不要也避幾天?”

駱天虹指節叩著桌面。

顧家堯眼皮都沒抬:“傳話下去,會所重新裝潢,至少停兩個月。”

“兩個月?”

駱天虹喉結滾動,“阿堯,這未免太久了。”

“久?”

顧家堯嘴角扯出譏誚的弧度,“你以為那些人是鬧著玩的?眼下他們眼裡見不得半點影子,誰撞上去誰就得脫層皮。”

上頭換了一茬人,新來的要立功,舊賬要清算,兩股火擰成一股繩。

這時候冒頭,等於自己往鍘刀下送脖子。

“天虹,武梟缺銀子嗎?”

“銀子?自然不缺。”

駱天虹怔了怔。

會所雖是進項大頭,但武梟手底還有報刊、酒館、歌廳。

連浩龍留下的那筆錢,更是在庫房裡堆著。

就算全堂口歇業,光靠積蓄也能撐上三五年——若不是養著那批日夜操練的護衛,撐十年也綽綽有餘。

“那你還急什麼?”

顧家堯輕笑,“武梟早不是從前那個靠兩張賭桌過活的班子了。

論現錢,洪興那幾個老字號未必比我們寬裕。

況且我們人少,耗得起。”

駱天虹恍然。

是啊,武梟早已不同往日。

“正好趁這空隙,讓底下人開始練功。

我們的棋盤不止港島這塊地了。”

顧家堯望向窗外,夜色裡霓虹閃爍,“修真界那道門,總要有人先踏進去。”

人活著,總得有個念想。

剛來這世道時,顧家堯只圖一口飽飯。

創立武梟後,他想吞下港島所有碼頭。

沒過多久,他又覺得首富的名號聽著也不錯——不是明面上那些富豪,而是藏在深海下的巨鯨,那些真正的財閥。

和那些龐然大物比,港島的堂口不過是溪流邊的石子。

可後來他遇見了九叔,窺見了另一重天地。

修真界。

世界原來這般遼闊,這般精彩。

不知從何時起,他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首富的椅他要坐,修真界的山頭他也要佔。

甚至往後黃泉下的疆土……

但路得一步一步走。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根基扎牢。

武梟手下這麼多人,心腹也不少,總得先讓他們長出爪牙來。

近百名心腹若能引氣入體踏上道途,武梟的根基便算紮下了。

駱天虹握著話筒,指節微微發白——顧家堯那番話像野火燎過荒原,燒得他胸腔滾燙。

他本就是鞘裡藏不住的鋒刃,武梟幾位當家之中,顧家堯懶沾瑣事,佔米仔心思全在賬本數字間打轉,阿布只求守著窗臺曬日頭……唯獨駱天虹,骨子裡渴著與更強悍的對手刀鋒相撞。

若真能同修真界那些人物交手……

念頭才滾到一半,他嘴角剛揚起的弧度驟然塌陷。

“阿堯,你煉的那爐丹,代價太駭人。”

駱天虹喉結動了動,“若要同時供百人修煉,採買靈草的開銷,怕是一個億撐不過四季。”

他想起顧家堯前次從九叔處購得的藥材清單,價目刺得人眼暈——那哪裡是草木?分明比熔鍊的金子還燙手。

雖藥效的確驚心……

“缺錢便去賺。”

顧家堯聲線平穩,“幫派如今的進項,足夠填這窟窿。

既然決意要做,就別中途收手,更別隻做半吊子。

篩出來的一百人既夠格,便全都栽培,莫讓跟著流血拼命的弟兄寒心。”

這些日子,顧家堯與阿布幾人暗中核過數。

麾下真正值得託付的,恰是這一百之數。

個個都曾為武梟、為幾位當家豁出性命見過紅。

因此,道途機緣該給他們。

自然,顧家堯不會將完整 交出去。

這些弟兄的修行進度,也必須永遠落後於當家一層。

非是不願信,只是人心如霧,絕對的忠貞不過是話本里的痴想。

顧家堯留的後手,不止一道。

早在那些人體內,他已埋下隱晦的禁制——非是生性多疑,是這世道從來容不得天真。

“……聽你的。”

駱天虹咬緊牙根,終是點頭,“但靈草貨源是 煩,你可有路子?”

武梟栽培小弟之事,幾人議定須暗中進行,絕不可漏進其他勢力耳中。

故而煉丹所需藥材,不能再從九叔那條線走了。

武梟得有自己的來路。

“夏國境內的靈草,早被修真界幾座大山瓜分乾淨。”

顧家堯淡淡道,“我打算往境外尋——小花國、太國……這些地方皆有產出,供我們使用綽綽有餘。”

那些國度的修真勢力雖也需藥材,但比起夏國盤根錯節的巨擘,到底鬆散得多。

尤其太國…… 們慣於獨行,從未結成鐵板一塊的盟派。

顧家堯的目光,早已落向那片繚繞著香火與咒術的土地。

“成。”

駱天虹應得乾脆,“尋個時機,我親自跑一趟,探探能否搭上線。”

“好。”

又交談片刻,駱天虹掛了線。

顧家堯剛轉向身側的傑絲,兩人視線相纏,暖昧尚未漫開——惱人的鈴聲再度炸響。

這回響的不是他的電話。

“我得接……”

傑絲頰邊浮起薄紅,輕按住顧家堯探來的手。

她夠向床頭櫃上那座機,聽筒裡傳來小蘭的聲音。

昨夜顧家堯接走傑絲後便再未踏足顧小蘭的居所。

小蘭在警局錄口供直至天明才得以脫身。

“昨日沒見著你人影,自然沒法帶你同行。

真不是存心的。”

“請你吃頓飯賠罪如何?三頓?那也成……”

“別誤會,顧先生昨晚送我到家門口就離開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我何必騙你?若撒謊就讓我變成……”

“傑絲,是小蘭打來的嗎?”

顧家堯的嗓音從臥室飄來。

聽筒兩端同時陷入凝固般的沉默。

傑絲扭過頭望向倚在門框上的男人,瞳孔裡漾開一片茫然的漣漪。

他絕對是故意的。

瞧見顧家堯唇角那抹戲謔的弧度,羞惱的火苗倏地竄上傑絲心口,指尖無意識攥緊了睡衣下襬。

她知道這通電話將成為宣告所有權的號角——藉由小蘭之口,讓那些暗藏心思的男人都明白該收斂念頭。

可眼下這情形……

“呀啊——!”

聽筒猛然炸開小蘭雀躍的尖嘯。

傑絲慌忙想要辯解,顧家堯卻已伸手按斷了通話。

“我餓了。”

他走近時帶起細微的氣流,“想吃你做的煎蛋。”

晨光透過百葉窗在瓷磚上切出明暗交錯的條紋。

一小時後顧家堯踏出公寓樓門,阿凱與阿登正倚著轎車扒拉盒飯。

兩人見他現身急忙扔下筷子迎上前。

“雞腿瞧著挺香。”

顧家堯目光掠過阿登油汪汪的嘴角。

“堯哥,您的飯在車裡溫著呢。”

阿登抹了把嘴憨笑。

“是該填填肚子了。”

顧家堯轉向阿凱,“找幾個穩妥的姑娘來照應傑絲,規矩你都清楚。”

“放心,都辦過好幾回了。”

阿登拍了拍胸脯。

轎車駛離時帶起幾片枯葉。

人出了名便似磁石般吸附瑣碎事務。

整個下午顧家堯接聽了數十通來電,雜誌主編、報業老闆乃至電視臺製片人的聲音輪番在耳畔響起,皆是為求得專訪機會。

這般陣仗令他恍惚憶起獲授慈善大使稱號那日,只是如今這滔天聲浪遠比當時洶湧——畢竟劫持數十名顯貴的驚天案件數十年難遇,而他是錄影帶裡唯一敢迎著槍口邁步的英雄。

這一切須歸功於樂惠貞那臺攝影機。

儘管她剪去了所有玄異畫面與富豪失態的片段,卻完整保留了顧家堯踹開鐵門、撲倒匪首的每個瞬間。

於是富豪們欣然接納雪片般的採訪邀約,鏡頭前他們撫著西裝紐扣暢談勇氣與擔當。

樂惠貞撥來的電話裡聲音雀躍得發顫,說臺裡領導這些日子笑得合不攏嘴。

那些有頭有臉的富商政要接連致電電視臺,開口便是贊助合作,又紛紛邀約飯局。

臺長的行程表早已密密麻麻排到六十天後,光是應酬就佔滿所有空隙。

她升遷調薪的通知恐怕下週就會下來——領導心情這般明媚,底下人自然順風順水。

電話那頭還壓低嗓音補了句,幾位富豪在通話中反覆提及她的名字,誇讚之詞幾乎要溢位聽筒。

當然誰都清楚,這全是看在顧家堯的面子上。

那些感謝純粹得不摻半分雜質,連半點多餘心思都不敢有。

“人出了名,真是連喘氣都累。”

旺角別墅的客廳沙發上,顧家堯送走今天第三撥記者,整個人向後陷進軟墊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話音裡拖著懶洋洋的調子:“本想藏著點本事,偏生這世道非把你推到亮處。”

正在擦拭茶几的小結巴手上一頓,悄悄衝他背影撇了撇嘴。

可方才鏡頭前的男人確實堯眼——西裝革履,對答時眉眼沉穩,偶爾勾起的嘴角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倨傲。

她想著想著耳根莫名發燙,趕忙低頭用力抹過桌面。

這人若不存心作弄誰,倒真算得上萬裡挑一。

可惜長了張不饒人的嘴,肚裡還兜著九曲十八彎的黑水。

“發什麼愣?”

顧家堯不知何時側過臉,正瞧見她直愣愣盯著自己出神。

他眼底掠過一絲玩味,語調悠悠揚起:“小女僕這麼盯著主人瞧,該不是動了什麼歪心思?當心讓正牌夫人知道,連夜把你塞進後院儲物間。”

“誰、誰動歪心思!”

小結巴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張臉漲得通紅,“看上你的人準是眼神不好使!”

“哦?那你意思是夫人眼神差嘍?”

“我根本沒那麼說!”

“可話裡話外不就是這意思?”

“你——!”

小結巴氣得跺腳,張著手便撲過去要撓他。

顧家堯輕笑一聲,順勢扣住她手腕向下一帶,將她整個人面朝下按進沙發裡。

她掙扎著想翻身,他卻已用膝蓋抵住她後腰,空出的手照著她身後便是一記清脆的拍打。

響聲落下的瞬間,兩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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