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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7章

港綜:覺醒兌換系統,我成大佬

他想起顧先生提過的那些話,聲音有點發飄:“那……得是什麼級別的?”

“我上哪兒知道去?”

李緊從牙縫裡擠出話來,“看這陣仗,跳僵起步,兩隻打底。

萬一撞上毛的……”

話沒說完,對面兩人已經齊刷刷轉了身。

“站住!”

李緊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幾個意思?瞧不上我是不是?”

金麥基扭過半張臉,眉毛擰成一團:“您自個兒都說可能是毛僵了!顧先生講過,那玩意兒得地師出手才穩當——您是地師嗎?”

孟超在旁幫腔:“對啊,您是嗎?”

李緊臉上漲起一層豬肝色。

他憋了兩秒,梗著脖子道:“差……差得也不遠!再說了,多半就是跳僵嘛!跳僵我收拾起來跟切菜似的!”

其實他心裡早打起了鼓。

可要是就這麼縮回去,往後在這倆小子面前還怎麼抬頭?逼急了請祖師爺降身,也不是不能拼一把……想到這兒,他胸膛又挺了起來。

那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回去掃廁所的畫面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成了功勞算你們一份。”

李緊趁熱打鐵,“跟著我,虧不了。”

金麥基盯著他嘴角那抹油滑的笑,總覺得腳底下是個坑。

可眼下也沒別的路選。”……現在怎麼弄?”

“佈陣,引它們入套。”

李緊蹲下身,抓了把土在指間搓了搓,“管它是跳是毛,符紙 血照吃不誤。

陣布好了,就算真有毛僵,我也能給它扒層皮下來。”

林深處傳來一聲枯枝斷裂的脆響。

三人同時閉上了嘴。

李緊的承諾讓金麥基與同伴不再遲疑。

天色愈發陰沉,雨意漸濃。

十分鐘後,藉助兩人的全力協助,地面上已布好一連串隱蔽的機關。

“接下來怎麼引那東西出來?”

金麥基拍掉掌心的灰土,轉頭問道。

話音未落,他卻發現李緊的目光正牢牢釘在自己臉上。

兩人脊背同時一僵,不祥的預感如冷針般刺上後頸。

“等等……你這眼神什麼意思?”

“我們絕不進去!”

他們搶在李緊開口前齊聲喊道。

“難道讓我去?”

李緊攤開手,神色肅然,“我氣息太強,那東西察覺了未必敢追。”

“殭屍真有這般機敏?”

金麥基眉頭擰緊。

“你又不是殭屍,怎知它不機敏?”

李緊反問。

沉默在三人間瀰漫。

金麥基與同伴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孟超,不如你……”

“金麥基你……”

話卡在半空,兩人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盤算。

“猜拳定吧。”

“石頭——剪刀——布!”

結果揭曉的剎那,孟超整張臉垮了下來,金麥基則掩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重重拍了拍孟超肩頭,嘆道:“認命吧,跑快點。

要是你回不來,房租全壓我肩上可受不了。”

“呸!”

孟超攥緊那支灌滿童子尿的塑膠水槍,一步一顫地挪向入口。

每走幾步便回頭張望,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生惻隱。

終究他還是沒入了營房深沉的陰影裡,只留李緊與金麥基在外靜候。

樹上,西裝革履的男人悠然倚著枝幹,眼底浮起饒有興味的笑意。

這三人湊成的戲碼,倒比茶館說書還有趣幾分。

正瞧得入神,他忽地袖口一拂,一縷墨色霧氣悄然逸出。

“進去瞧瞧情況,”

他低聲吩咐,“若那愣頭青遇險,便護一把。”

霧氣中傳來女子輕柔的應聲:“是。”

黑氣倏地竄向營房入口,快得似錯覺。

煞氣瀰漫的院落裡,正摸著鬍鬚走神的李緊對此毫無覺察。

“李警官,”

躲在樹後的金麥基忍不住探頭,嗓音發緊,“孟超他……不會真出事吧?”

到底多年搭檔,他終究放不下心。

李緊滿不在乎地晃了晃腦袋:“童子尿的水槍在他手裡攥著,我剛塞給他的那張符也夠用了,保準出不了岔子。”

“那可是我師兄親手畫的符,材料都是頂好的東西,威力大得嚇人。”

提到那張符,李緊心頭確實抽痛了一下。

師兄總共就給這麼一張,平 都當眼珠子似的藏著。

可眼下情形不同,到底還是塞給了孟超護身。

符紙沒了還能再討,人要是沒了,那可真是找不回來了。

李緊這人雖算不得大方,卻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同僚往死路里撞。

“你師兄?莫非是那位九叔?”

金麥基追問道。

“除了他還有誰?師兄弟幾個裡就數他現在手頭最闊綽,捨得用那麼好的料子畫符。”

李緊說著,眼裡掩不住那股羨慕勁兒。

有個富得流油的女婿撐腰,行事果然不一樣。

連畫符的底子都不是尋常黃紙,竟用的是蟒蛇皮。

誰都清楚,同樣的符咒,畫符人的本事和承載物的品級,都能左右符的效力。

用蟒蛇皮這種帶靈性的東西畫符,自然不是普通紙符能比的。

尤其對付殭屍。

蛇和殭屍本就相剋,蛇毒蛇膽皆能化解屍毒。

拿蟒蛇皮畫的符去鎮殭屍,簡直事半功倍。

況且蟒蛇年歲越久,對付殭屍的效果就越強。

正因如此,李緊才咬牙把這張符給了孟超。

“九叔的本事我當然信得過,這不是怕有個萬一嘛……”

金麥基幹笑著搓了搓手。

若有可能,他還是盼著李緊能一同進去。

再好的符紙,哪比得上道長本人來得穩妥?

“哎呀……把心穩穩放回肚子裡。”

李緊不耐煩地擺擺手:“那符的威力,就算飛僵來了也能擋上一陣,何況這種不成氣候的小殭屍。”

“要是這樣孟超還出事,那隻能是……”

“只能是什麼?”

金麥基急忙追問。

可李緊後半句話還沒出口,營房那頭猛地炸開一聲慘嚎:

“殭屍啊!救、救命啊!”

話音未落,孟超的身影已從營房門口跌撞衝出。

他跑得極快,彷彿背後有滾燙的烙鐵在追。

鐵軌火車沒見著,倒是個女人緊跟在後面。

“我的天!這麼標緻!”

金麥基先是一驚,待看清孟超身後那女子的面容,眼睛頓時亮了。

這般容貌,放進電影裡當女主角都綽綽有餘。

“標緻個鬼!那是殭屍!”

李緊一巴掌拍在金麥基後腦勺上,低聲罵了一句。

他雖然也愛看 雜誌,至少還分得清場合、認得清對面是人是鬼。

那女子周身裹著一層灰濛濛的屍氣,雙腳起落間僵硬地跳躍,分明就是隻殭屍。

可念頭一轉,李緊又覺得蹊蹺。

既是殭屍,孟超還怕什麼?

童子尿加上他給的符,重創這殭屍應當不成問題才對。

然而殭屍已到眼前,容不得他細想。

李緊不敢耽擱,縱身從樹後躍出,趁那女子還未反應,揚手撒出一把糯米。

同時扭頭朝金麥基吼道:“潑狗血!!!”

金麥基一個激靈,立刻舉槍對準女子,高喊:“殭屍看招!”

就在他扣下扳機的剎那,孟超卻面無人色地嘶聲大叫:“別 ——她是吸血的西洋屍啊!”

只可惜那聲呼喊終究遲了半分。

話音尚未落地,暗紅色的液體已濺上女人的手臂。

若是尋常殭屍,沾了這至陽之物早該皮肉滋響、黑煙直冒,此刻卻無半分痛楚跡象——血滴竟似被肌膚吞了進去,轉瞬無蹤。

女人眸底兇光驟盛,彷彿兩點幽火在深潭裡燃起。

“這…這算什麼情況?”

“是吸血鬼啊!”

金麥基尚在 ,孟超已苦著臉連連搖頭:“我剛用童子尿潑她,她竟凌空飄起,一滴都沒沾著。

符紙倒是貼上了肩頭,可半點效用都沒有……這根本不是殭屍,是西洋來的吸血怪物!”

李緊此時才瞥見女屍肩頭那道黃符。

先前角度所限,竟未曾察覺。

“我…我真服了!”

他胸口一悶,幾乎背過氣去。

吸血鬼?

那若是見了血……

“咯咯…咯咯咯……”

女人忽然笑出聲來,嗓音如銀鈴輕搖,卻在夜色裡滲出三分森然。”你們專程來給我送血喝的麼?真是體貼。

不過……”

她舌尖緩緩掠過唇角,“還是把你們自己的血留給我吧。”

話音未落,她身形已動。

這次不再是僵直的跳躍——而是離地三尺,如鬼魅般飄飛而來!

“見鬼!!!”

李緊魂飛魄散。

知曉對方是吸血鬼的剎那,他便知大事不妙。

此行只為對付殭屍,桃木劍、墨線、糯米帶了一堆,偏偏沒備下對付西洋邪物的十字架或銀器。

誰料在這夏國地界,竟真撞上這罕有的異類?

心頭五味翻攪,不知該嘆運氣太背,還是該怨天道弄人。

“李警官,快躲開!”

金麥基見狀高喊,暗自卻鬆了口氣——那怪物似乎沒轉向自己。

“還用你提醒?!”

李緊哭喪著臉拔腿狂奔,邊跑邊吼:“你這死吸血婆!追我這老骨頭做什麼?那邊兩個年輕力壯,血氣才旺呢!”

“ !”

“缺德老李!”

金麥基與孟超齊豎中指。

可兩人隨即困惑:為何那女鬼只追李緊,對他們視若無睹?莫非年輕人的血不香了?還是說……年長者的血更顯醇厚?

暗處陰影裡,顧家堯無聲搖頭。

三人之中,唯李緊是正經修出道行的術士,雖平日吊兒郎當,終究是人師境界的修為。

靈力溫養的血氣對邪物而言,堪比陳年仙釀。

吸 一個,抵得過數十個尋常壯漢。

若運氣好些,藉此突破境界也未可知。

這般 擺在眼前,吸血鬼怎會捨近求遠?

李緊何嘗不明白這道理。

正因明白,才越發絕望。

“早知該帶個十字架……等等!十字架!”

狂奔中他猛然頓住,眼底驟亮。

尋常法器難尋,十字架卻……

“你倆先頂住!我找到法子立刻回來救你們!”

不等那二人反應,李緊已閃身竄入灌木叢後,蹤影全無。

“這老滑頭……”

“簡直坑祖宗!”

孟超咬牙罵著,與金麥基背靠背貼緊,盯著那懸浮半空、緩緩轉向他們的蒼白身影,冷汗浸透了後背。

孟超與同伴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女人的指尖已劃破空氣朝他們探來。

對她而言李緊的鮮血才是盛宴正餐,但進餐前先嚐兩口點心倒也無妨。

狹窄的空地上頓時展開一場生死追逐。

金麥基二人終究是凡胎 ,怎比得過修習過輕身功夫的李緊迅捷。

不過幾個呼吸間隙,陰冷氣息已貼上他們後頸。

若非孟超懷中那管童子尿如驟雨般潑灑而出,逼得那女人皺眉閃避,此刻兩人的血管怕是早已乾癟。

“做鬼還這般講究乾淨,”

遠處觀戰的顧家堯輕嘖一聲,指尖在膝頭敲了敲,“活該捱餓。”

灌木叢後忽然傳來異動。

就在金麥基手中竹筒淌盡最後一滴液體、兩人面如死灰的剎那,一道黑影自暗處暴起。

李緊掌中緊握著用衣帶纏死的兩根枯枝,交叉處勒出深深的凹痕。

簡陋,卻依稀是十字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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