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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

四合院:多子多福,我長生家族

“明明是你先……”

她尾音低下去,耳根泛出淡紅,“我又沒求你那樣。”

“那現在換你伺候我。”

曹坤順勢趴下,眼底藏著笑。

其實他腰背並無不適,只是需要引開她的注意——女子總會心疼親近的人,這道理他向來清楚。

尤鳳霞果然不再追問。

她跪坐在旁,手指搭上他脊背,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用點勁。”

曹坤悶聲說,“要不你直接踩上來?那樣更解乏。”

“踩、踩上去?”

她怔了怔,從未聽過這般古怪的法子。

曹坤低笑:“聽話就是。”

晨光滲進窗簾縫隙時,廚房傳來碗碟碰撞的清脆響動。

曹坤從秦京茹房間出來,伸了個懶腰。

灶臺邊站著秦淮茹與閻解娣,兩人正低聲商量火候。

看來秦京茹還蜷在被窩裡。

另一間屋裡,尤鳳霞也被聲響喚醒。

若是在自己住處,她定要翻身再睡半晌,但此刻身在曹坤家中,她還是撐著坐起身。

摸索了好一陣才從枕下翻出件小衣,她抿著嘴走出房間。

曹坤正倚在門邊與秦淮茹說話,胳膊忽然被掐了一下。

“醒了?”

他轉頭。

尤鳳霞湊近他耳畔,氣息拂過他頸側:“你藏得真夠隱蔽……我摸黑找了許久。”

“還以為你得求我幫忙呢。”

曹坤眼底笑意浮動。

“下次再這樣,我可要惱了。”

她鬆開手,轉向秦淮茹時已換上柔和神色。

秦淮茹擦淨手心,溫聲道:“往後都是自家人了,彼此照應著就好。”

“我明白。”

尤鳳霞點頭。

這般相處反倒輕鬆,不必算計,也不必擔憂偏頗。

“先去梳洗吧,早飯馬上好。”

“我也來搭把手?我做飯還算拿手。”

“下回吧。”

秦淮茹掩唇輕笑,“昨夜累著了,快去歇著。”

尤鳳霞臉頰倏地燒起來。

曹坤也輕咳一聲轉身:“我去叫京茹起床。”

鏡前,尤鳳霞望著自己——肌膚透出潤澤的光,眼尾還留著淺淡倦意。

她掬起冷水拍在臉上,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晨光漫過窗欞時,秦京茹還蜷在薄被裡。

她翻了個身,將後背留給推門進來的那人,含糊嘟囔著:“再讓我眯會兒……這小東西整夜鬧騰,我眼皮都掀不開了。”

她手臂環著身側酣睡的嬰孩,孩子兩隻小手正無意識地貼在她衣襟前。

曹坤立在床邊瞧了會兒,嘴角扯出個笑。”行啊,這小子倒會挑地方。”

他低聲說,伸手去拍床上人的肩,“起來吧,飯都擺好了。”

被窩裡飛出一隻光裸的腳,朝他小腿蹬過來。

他順勢握住那隻腳踝,掌心觸到一片溫膩的皮膚。”別鬧了,”

他晃了晃手裡纖細的腳腕,“你餓著不打緊,孩子總得吃。”

嗚咽聲從枕頭裡悶悶傳出來。”昨夜幾乎沒閤眼……你先抱他出去嘛。”

曹坤搖搖頭,俯身撈起襁褓。

嬰孩在他臂彎裡扭了扭,沒醒。

走出屋時,正在擺碗筷的秦淮茹抬眼望過來。”她不起?”

“說是沒睡夠。”

曹坤將孩子遞過去。

秦淮茹抿嘴笑了。”準是把小姨當娘了,夜裡總往懷裡鑽。”

她接過孩子,朝裡屋瞥了一眼,“給她留些菜溫著吧。”

這頓早飯吃得安靜。

飯後曹坤逗了會兒孩子,才與尤鳳霞一道出門。

剛跨過門檻,一股濃烈氣味便撲鼻而來——像是陳年藥渣混著腥羶,沉甸甸堵在喉嚨口。

尤鳳霞立即掩住鼻子。”這什麼味兒?燻得人腦仁疼。”

曹坤臉色沉了下去。

他幾步走到西廂房門前,抬腳踹在門板上。

木門哐當撞向牆壁,屋裡正蹲在爐子前的身影驚得猛然回頭。

“傻柱!”

曹坤指著那口咕嘟冒泡的藥罐,“大清早熬這玩意兒,整條巷子都是你這股晦氣!”

蹲著的人摔了手裡的蒲扇,猛地站起來。”我呸!要不是你當初乾的好事,我用得著天天灌這苦湯?”

他眼眶發紅,聲音嘶啞,“現在倒嫌味兒衝了?”

“舊賬翻多少回了?早定了是意外。”

曹坤跨進門,陰影罩住對方,“我如今是院裡管事的,由不得你這麼折騰。”

傻柱別過臉,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下一瞬,鞋底重重踹上他側臉。

傻柱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磕在磚地上發出悶響。

他還未及叫罵,曹坤已躍上前,鞋尖雨點般落向他頭臉。

“打你怎麼了?”

曹坤每說一字便加重一分力道,“好話不聽,非得挨頓揍才舒坦?”

傻柱終於不再吭聲,只蜷起身子用胳膊護住頭,在塵土裡左右翻滾。

門外漸漸聚起人影——貳大爺抄著手立在簷下,叄大爺捻著鬍鬚眯眼瞧,許大茂則倚著門框,嘴角掛著一絲要笑不笑的弧度。

“壹大爺,消消火。”

貳大爺慢悠悠開口,“一大早的,動靜太大擾鄰啊。”

叄大爺接話:“到底是管事的人,動手總歸不好看。”

許大茂跟著嚷了句:“差不多得了,再打可得出事了。”

曹坤又踹了兩腳,才收勢站直。

他撣了撣衣襬,視線掃過門外幾張臉,最後落在仍蜷在地上的身影。”藥罐子給我扔了,”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得清楚,“再讓我聞見這味兒,可不止今天這麼簡單。”

傻柱雙手死死捂住臉頰,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帶著變了調的尖銳:“來人啊!快來人!我的臉……我的臉要保不住了!”

牆根下站著三個人影,交頭接耳說著什麼,卻沒人挪動腳步上前阻攔曹坤。

曹坤鼻腔裡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食指戳向地上蜷縮的人:“聽著,往後半夜再弄你那些玩意兒,要是天亮了我出門還聞見那股子騷腥氣——拳頭可不認人。”

他頓了頓,鞋尖碾了碾地上的土:“不長記性的東西。

聽明白沒有?再犯一次,這院子你就別想待了。”

話撂下,他轉身便走。

“壹大爺這話在理。

傻柱那小子,成天鼓搗些不三不四的,味兒衝得人腦仁疼。”

“可不是麼。

一個院裡住著,半點不為旁人著想。”

“貳大爺、叄大爺,還有壹大爺都發話了,你可記牢嘍。”

許大茂咧著嘴,肩膀笑得直抖。

“滾!都給我滾!我……我半夜爬不起來!”

“爬不起來?”

曹坤腳步沒停,聲音冷冷拋過來,“那就滾到院牆外頭弄去。”

曹坤沒打算給傻柱留什麼情面。

這傢伙要是繼續犯渾,他有的是法子收拾。

傻柱還癱在地上,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 。

曹坤斜睨一眼,目光裡摻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隨即邁開步子離開。

等傻柱終於撐著地面爬起來,那三人仍杵在原地看熱鬧。

一股火猛地竄上他心頭:“你們就幹看著?由著他打我?”

“傻柱啊,你那東西……味兒確實大了些。”

“壹大爺說你,那也是為你好。”

“聽話吧,傻柱。”

“放屁!都給老子滾!”

“哎,別推別推,我們自己走。”

許大茂往後躲了躲,眼睛卻瞟向灶臺,“不過傻柱,你那堆腰子……我看剩不少呢?一個人也吃不完,分我兩塊?”

叄大爺也湊近了些,盯著那堆暗紅色的東西:“是啊傻柱,這玩意兒炒著炸著都香。

呵呵,我也來兩塊。”

“傻柱,你那偏方,獨享不如分享嘛。”

許大茂搓著手,笑容堆了滿臉。

“做夢!剛才屁都不放一個,現在還想撈好處?門都沒有!”

“話不能這麼說。”

許大茂轉向另外兩人,“貳大爺、叄大爺,你們說是不是?沒點甜頭,誰樂意出頭?”

“這個……也得看具體情況。”

貳大爺清了清嗓子,“傻柱,我們心裡是向著你的。

可曹坤那人……太橫。

是吧?”

“對對,我們要多嘴,往後準沒好果子吃。

等他走了,我們這不留下來寬慰你麼?就為這個。”

“呵,照你們這說法,我不給好處,你們就不幫腔?”

傻柱氣得渾身發顫,“滾!都給我滾出去!”

他連推帶搡把三人轟出門,轉身從櫃子裡摸出個鋁飯盒,將那些昂貴的“偏方”

滿滿當當裝了進去。

每月工資大半都填進了這些東西里,價格不菲。

曹坤走到腳踏車旁。

尤鳳霞倚在副駕那邊的車架旁,正望著他。

曹坤心情忽然明朗起來——香車配 ,這畫面倒不賴。

“走了。”

他說。

“嗯。”

尤鳳霞拉開車門,輕聲補了一句,“剛才在院裡,好像聽見動靜了。”

“嗯,教訓了個不長眼的。”

曹坤蹬動踏板,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細碎的聲響。

尤鳳霞指尖在檔案邊緣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院牆外幾個探頭探腦的身影。”言行還是謹慎些好。

這兒人多眼雜,傳出去總歸影響不好。”

“怕什麼。”

男人揹著手踱了兩步,皮鞋底蹭過水泥地的聲音短促而乾脆,“在院裡我說了算。

剛才那些話,出了這門就當沒聽過。”

“行吧,算我多嘴。”

她唇角彎了彎,轉身時髮梢掠過肩頭,“畢竟掛著助理的名頭,該提醒的總得提一句。”

“知道你是為我好。”

他停下腳步,側過臉看她,“那些小動靜掀不起風浪。

對了,從明天起你換個身份。”

“換什麼?”

“我身邊不能缺人。

往後你就專負責跟著我,明白麼?”

“想得美。”

她別開臉,耳根卻微微發燙,“我就幹助理的活兒。”

“成,那就叫特別助理。”

“加什麼字首!”

她忽然拔高聲音,又立即壓下去,“這話別往外說……半個字都不許提。”

“我又不傻。”

他低笑,“難道逢人便講尤鳳霞是我的人,你們都離遠點?”

“這句更不行!”

“好好,不說了。

該去廠裡了。”

兩人前一後穿過鐵門時,日頭正爬上東牆的爬山虎。

曹坤沒回自己辦公室,徑直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楊廠長從報表裡抬起頭,眼鏡滑到鼻樑中間。”有事?”

“想跟您商量個人事安排。”

曹坤拉過椅子坐下,“我打算讓尤鳳霞接副主任的位置。

萬一我往後需要常往南邊跑,這邊得有信得過的人盯著。”

“哦?”

楊廠長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慢擦拭鏡片,“那李建設怎麼辦?他以前也坐過這個位置,突然換人,怕底下有議論。”

“所以得來請示您。”

曹坤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我經手那些專案,絕不能交到李建設手裡。

能託付的只有尤鳳霞。”

“這話聽著舒坦。”

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鳳霞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

既然你開口……惡人我來當吧。”

“麻煩您了。”

“叫她過來一趟。

我這就給李建設打電話,讓他騰位置。”

楊廠長伸手去抓話筒,忽然又停住,“你小子……喊她名字倒是順口。

沒揹著我搞什麼名堂吧?”

“哪兒能呢,都是正經事。”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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