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洛猛地閃過身去,兩隻手一把抓住司純依踢過來的腿。
用力一拽,將人拖倒在地。
快速轉身,退出房間,拿起掛在門後的鎖將門鎖了起來。
司篤晟聽見關門的聲音,興奮的從屏風後鑽出來。
司純依提前交代過他,不暴露目標,等她將把蘇芷洛引進來,鎖門聲為號,再開始行動。
為了保證行動的萬無一失,司純依讓傭人給蘇芷洛的是功能飲料。
揹著司純依,司篤晟自己也偷偷喝了功能飲料。
要玩肯定要玩盡興。
司篤晟從聽到有人踏進房間就開始興奮,全身血液沸騰。
餓狼一樣的撲向房間裡的女人。
“啊,滾開呀。是我啊。”
“艹,怎麼是你?蘇芷洛呢?”
“被那個小賤人跑了,她把我們鎖起來了,快想辦法開門啊。”
“你辦事怎麼這麼不靠譜,到嘴的肉你居然讓她跑了,現在怎麼可能說停就停。踏馬的誰都一樣。”
“啊,你滾開呀,不要碰我。”
“啊,好惡心,你要死啊。”
“滾啊,放開我。”
寂寥落寞的宅院充斥著恐怖的叫喊聲。
可惜沒人能聽到。
——
蘇芷洛獨自一人返回司墨珵的宅子,走到半路感覺到不對勁。
糟了,這兩個混蛋給她喝的那杯橙汁是功能飲料。
蘇芷洛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快步回到房間。
一頭扎進衛生間。
將自己浸泡在浴缸的冷水裡。
司墨珵感覺到身邊一陣風穿過,一溜煙就沒人影了。
這人尿急嗎?
等了十分鐘也沒見人出來。
司墨珵決定去看看這個小女人在幹啥。
推開衛生間的門,眼前一幕刺痛他。
蘇芷洛像一隻枯萎的玫瑰一樣躺在浴缸裡,花灑的水不斷的流著,順著浴缸的邊緣溢位,流的滿地都是。
女人眼眸緊閉,沒有一絲生氣。
司墨珵上前一把撈起蘇芷洛,焦急的將她摟在懷裡。
察覺到她的異樣。
“老婆,你怎麼了?”
“痛~”蘇芷洛聲音殘破,沙啞無助。
司墨珵的大手撫上女人的額頭,即使泡在冰冷的水裡,依舊溫度高的可怕。
“醫生,去叫一個女醫生來。”司墨珵發出恐怖的怒吼。
將女人從水中撈起,褪去溼透的裙子,仔細的將身體擦拭乾淨。
五分鐘之後,一名女醫生火速趕來。
檢視了蘇芷洛的情況後,遮著眉頭,結結巴巴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司墨珵震怒的命令。
“大少爺,大少奶奶的症狀像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發高燒了”
“大少奶奶懷有身孕,吃東西要格外注意。”醫生以為是兩人特別的興趣,好言相勸。
司墨珵額頭青筋暴起,暗眸湧動,像是一頭野獸要將人吞沒。
女醫生被司墨珵的狠戾嚇住,意識到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立馬開口,“大少爺,這種情況有兩個治療方案,第一就是吃退燒藥,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但是大少奶奶懷著孕,不適合服用藥物,這隻能算作最後實在沒辦法的辦法。
第二就是物理降溫,冰敷和多喝水,稀釋體內的熱量,這個方法起效慢一些,但是也是對孕婦最友好的方法。”
“那就第二種,不要讓她難受。”
女醫生戰戰兢兢,“第二種方法還需大少爺迴避,您的氣息只會讓情況更糟糕。”
司墨珵猩紅著眼,將懷裡的小女人交給醫生,不放心的離開了。
主宅。
司墨珵坐在主位,司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叫了過來。
大家不明所以,一臉懵逼。
見司墨珵殺人般的氣勢,又都瑟瑟發抖的低下頭不敢吭聲。
“墨珵呀,你把大家都叫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司老爺子正在追番,被無情的打斷。
司墨珵墨色的眸子彷彿席捲萬物的深淵,周身散發著嗜血的恐怖氣息。
“所有人都到了嗎?”
“回大少爺,純依小姐和篤晟少爺還沒有過來。”黎叔恭敬的開口。
“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大廳內充斥著壓抑恐怖的氣氛,主人家坐在側位上,傭人跪了一地。
所有人低著頭,連司老爺子也不敢再開口。
他這個大孫子雷霆手段,今天一定是要出大事了。
司家的保鏢把主宅的大廳團團圍住,戒備森嚴。
黎叔帶了一隊保鏢把司家所有庭院挨間搜查,終於在東南角廢棄的宅院裡找到了衣衫不整的司純依和司篤晟。
保鏢衝進去的時候兩人正在激烈撕扯,司純依的衣服被撕破,司篤晟的臉上被指甲抓出不少血印。
“大小姐,二少爺,你們這......”黎叔被眼前一幕嚇了一跳,別過頭去。
兩人被保鏢架著帶到主宅的大廳。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二房看見寶貝兒子臉被抓破,心疼的上前嚎叫。
“我的兒呀,誰把你搞成這個樣子。”
溫知顏看到眼前的情景,立馬明白過來。
羞恥的瞪了司純依一眼,示意傭人那一件衣服給司純依披上。
司老爺子被驚的不輕,他這兩個孫子孫女怎麼裹到一起去了?
世界觀崩塌。
跪在地上的傭人神色各異,卻又不敢抬起頭來打量主人。
在後排角落裡的一名女傭,從兩人被帶進大廳開始就渾身瑟瑟發抖,精神恍惚,把頭埋到最低,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一切當然沒有逃過司墨珵的眼睛。
“把最後面那個女傭帶過來。”
“不是我,不是我,大少爺饒命呀。”女傭身體抖如篩糠,面色慘白。
司純依見女傭不禁嚇得模樣,心中一緊,身體往後挪了挪。
“不是你什麼?說。”
“大少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您饒了我吧。”
女傭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黎叔,用開水澆醒。”
眾人心裡皆是一驚,這位大少爺雖然病著,但手段一點也沒有退化。
這開水澆下去,人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