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饒命呀,夕月絕對沒膽子做對不起司家的事情啊。”
跪在人群中的一個男傭,連滾帶爬來到最前排,抱住女傭的身體,一個勁的衝著司墨珵磕頭。
“哦?你跟她是一夥的?”司墨珵危險的眸子透出嗜血的氣息。
“黎叔,這兩個人綁在一起,澆。”
“是,大少爺。”
黎叔提著剛燒好的開水,順著女傭的頭開始往下淋。
被開水燙傷的女傭,瞬間驚叫起來,用手護住腦袋。
和她綁在一起的男傭,身體一側,用力撞擊,將女傭壓在自己身下,閉上眼睛,面如死灰的迎接開水的洗禮。
“停。”
黎叔趕緊抓穩水壺,停了下來。
“夕月是吧?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你身後的男人就要替你受罰了。”
司墨珵看出兩人關係不簡單,願意用自己的身體為之擋開水的人,想必是很重要的人。
既然嘴硬,那就試試心硬不硬。
女傭艱難的坐起身子,望向和自己捆綁在一起的男子,淚流滿面。
“福來哥,你怎麼這麼傻,你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擋在我身前。”
“夕月,我相信你做一切事情都是有苦衷的,不管是什麼,我都願意和你一起承擔。”
女傭的頭上、臉上起了大片燙傷的水泡,眼淚肆意橫流,樣子十分可怕。
“大少爺,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請您放了福來哥。”
“來人,鬆綁。”司墨珵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對死到臨頭的苦命鴛鴦。
“福來哥,不管一會你聽到了什麼都不要衝動,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奶奶託付給你幫忙照顧了。”夕月抱著必死的心最後又溫柔的看了一眼福來。
“夕月,你不要糊塗呀。”
“閉嘴,趕緊交代。”黎叔見司墨珵臉色變的不耐煩,急忙出言制止。
“大少爺,是我給大小姐喝了功能飲料,將她和二少爺鎖進偏宅,我想報復大小姐,毀了她。”
司純依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像一攤爛泥一樣,鬆軟的癱坐在地上。
很好,就這樣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攬在自己身上,然後閉上嘴巴永遠不要開口。
死人的嘴是最牢的。
“還是不說實話是嗎?其實我也並非那麼想要一個真相,那就都去死吧。”
司墨珵的耐心耗盡,那個小女人現在正在房間裡忍受著病痛的折磨。
他心煩意亂,狂躁如魔。
“打。”
“是,大少爺。”
得到命令的保鏢拿著狼牙棒狠狠地揮向夕月。
“啊~”
大廳充斥著女人痛苦的哀嚎,其他跪在地上的傭人,恐懼的顫抖,頭埋的更低了。
“大少爺,求求您放過夕月吧,我願意替她受罰。”福來跪爬到司墨珵的腳下,磕頭祈求。
“好啊,成全你。一起打。”
大廳裡男女高音相互交織。
“大少爺,我說,我說,是我怨恨大少奶奶,想要誣陷她和二少爺有染,把大少奶奶的橙汁換成功能飲料”
女傭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可是沒想到福來會衝出啦維護她,和她一起捱打。
每個人都有軟肋,她也有。
“司純依,你為什麼會和司篤晟在一起?嗯?”
“墨珵哥,你要幫我做主呀,我是被陷害的,這個女傭她,她想害我呀,我是無辜的。”置身事外看熱鬧的司純依嚇了一個機靈。
司墨珵不耐煩的撇了一眼苦苦哀嚎的司純依,“把那個男的吊起來,繼續打,打到她全都招完為止。我沒有心情在這裡一字一句的給你們斷案。”
“不要啊,大少爺,求求你不要啊。”
女傭夕月跪在地上哭嚎,求情,司墨珵冷著臉不為所動,抬起手不耐煩的捏了捏眉心。
“大少爺,我怨恨大少奶奶和大小姐,給大少奶奶喝了功能飲料,然後引誘大小姐過去,想要陷害大小姐。”夕月眼神一直注意著正被狼牙棒狠狠敲打的福來,眼底充滿心疼。
“墨珵哥,就是這樣的,我是被騙過去的,這個女傭想陷害我,你要給我做主呀。”司純依得救般的眼神發亮。
坐在主位的人左手撐額,眼眸微閉,眉頭擰在一起,並沒有開口。
保鏢不敢怠慢,繼續用力的執行敲打。
福來被打的血肉模糊,白色的工作襯衫浸出大片血跡,反覆捶打下,布料和傷口黏在一起,畫面十分血腥,可是這個男人咬著牙一聲不吭。
夕月求助的看向司純依,希望她能幫福來哥求求情,那都是她指使的呀。
司純依拿捏著她的家人,逼著她做了不少壞事,如今她不過是求司純依開口求情放了福來,可是對面的女人一臉幸災樂禍,根本不為所動。
夕月閉上眼,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做下決定。
“大少爺,我說,我全部都說,請您放了福來。他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是大小姐,讓我把大少奶奶的橙汁換成功能飲料,然後引著她去偏宅,將她和二少爺鎖在一起,大小姐在門外等候,不料被大少奶奶發現,一把拽進去,將門鎖了。
我真的什麼都說了,大少爺您放了福來吧。”
女傭瘋狂的用頭撞擊地面,磕的咚咚響,妄圖祈求原諒。
司純依身體一軟,憤怒的掙扎著,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撕了女傭的嘴。
“你胡說什麼,眼看事情敗露了想要攀扯我?我無緣無故為什麼要害蘇芷洛,你個賤婢,看不慣我就想毀掉我,墨珵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大小姐,你讓我乾的壞事絕不止這一件,反正左右我是活不了了,我全扛著,希望你能放過我的家人。”
“你還在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司純依憤恨,現在一個小小的女傭也敢來威脅她了嗎?
“大少爺,醫生讓您趕緊過去,大少奶奶的情況不太好。”屋裡專門側後蘇芷洛的傭人著急忙慌過來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