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陪兜兜玩了好一陣子,喂好奶把小寶貝哄睡,才離開。
司墨珵帶著蘇芷洛來到二樓的餐廳。
兩名傭人一左一右拉開餐廳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嬌豔的薔薇花鋪成的花路,一直延伸到擺滿燭火的餐桌,桌上擺著精緻的餐具和水晶花瓶裝著的鈴蘭。
整個房間是夢幻的紫色,紫羅蘭的藤蔓在窗邊攀援,璀璨的水晶吊頂在蠟燭的對映下,發出熠熠生輝的光芒。
司墨珵紳士的抬起手腕,穿著黑色修身小禮裙的女人伸手挽住男人的胳膊。
兩人踏上花路的那一刻,悠揚的交響樂響起。
司墨珵幫蘇芷洛抽開椅子,等她落座,再將椅子調整到合適的位置。
傭人熟練的上菜,醒好的紅酒透著好看的顏色。
“喜歡嗎?”透過燭光,司墨珵墨色的眸子顯得更加深邃。
“嗯,喜歡,這個酒是給我準備的嗎?”
“想喝的話可以少喝一點,兜兜就喂兩天奶粉吧,唱歌的時候就感覺你有點饞了。”
蘇芷洛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她可饞壞了,自從懷孕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酒了。
今晚的餐食做的很精緻,除了西餐,司墨珵還準備了川菜和京城菜,酸的,甜的,辣的都有。
蘇芷洛的眼睛都亮了,吃月子餐吃的嘴裡都淡出鳥了,現在見到麻辣香鍋,就像見到了久別的親人。
小女人吃的不亦樂乎,臉上的笑容綻放的格外燦爛。
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傭人端著檀木托盤走進來。
“開啟看看。”司墨珵放下餐具,靠在椅子上,慵懶矜貴。
“嗯?什麼呀?”蘇芷洛拿起托盤上精緻的盒子,開啟。
“哇,司墨珵這是送我的嗎?也太美了吧!”
盒子裡依然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鍊,周圍是通透的藍寶石鑲嵌的藤蔓狀的圈鏈,中間墜著一顆足足三十克拉的水滴形藍寶石,藤蔓的枝丫還點綴著璀璨的鑽石。
司墨珵起身拿起項鍊,走到蘇芷洛身後,雙手環繞在她的頸部,輕柔的幫她戴上。
在寶石的映襯下蘇芷洛嬌豔的容顏顯得更加的妖冶,是一種攝人心魂的美。
“果然寶石還得配美人,這條項鍊很襯你。”
“司墨珵,你幹嘛突然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就是一個小禮物,討你歡心而已。”司墨珵坐回位置上,透過燭光欣賞眼前戴著寶石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你,我很喜歡。”
蘇芷洛甜甜一笑,盡顯嫵媚。
這麼浪漫的時刻,出言拒絕似乎有點破壞氛圍,那就暫且收下吧,等離開的時候這些貴重的物品都是要係數還給他的。
司墨珵當然不知道小女人內心的想法,看見她甜甜的微笑,心頭一暖。
原來千金真的能買美人一笑,下次多送點。
吃完晚飯司墨珵去書房處理工作,蘇芷洛一個人帶著兜兜在房間陪玩。
兜兜小朋友一天一個樣,越來越可愛了,葡萄般的大眼睛望著媽媽笑,像一汪清澈的泉水,看的蘇芷洛心頭一軟,在兜兜臉上親了好幾口。
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蘇芷洛看到來電顯示,眉頭一皺。
趙雲荷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她和蘇家早在他們執意將她送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什麼事?”蘇芷洛聲音平靜如湖水,眼底卻泛起陰冷。
“蘇芷洛,你翅膀硬了是吧?木馨不是說你很快就會離開司家嗎?你人呢?趕緊給我滾回來。”趙雲荷厲聲威脅。
“你們這麼著急嗎?自己想辦法吧,你現在好像也沒有資格要求我。”女人眼神輕蔑,嘴邊含著笑,發出的聲音清脆甜美。
“你個小賤人,我養你二十年,還不管不了你了是吧?你最好乖乖的滾回來,蘇家暫且能給你一口飯吃,要是你再這麼不識相,就別怪我不客氣。”
“哦對了,把你那個小野種也一起從司家帶出來,木馨不能去給別人當後媽。”
趙雲荷發瘋似的狂暴,狠狠掛了電話。
蘇芷洛嘴角勾起,笑意越發甜美,手指摩挲著珠串,一雙眸子在黑夜中暗淡,盪漾著冷酷和譏笑。
蘇木馨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嗎?還搬出趙雲荷來威脅她?
真是可笑,親情破碎之後她們渴望她能顧念些什麼呢?
看來有人為了坐上司夫人這個位置要開始不擇手段了。
兜兜睡著之後被月嫂抱走,蘇芷洛洗漱完舒適的躺在床上看小說。
司墨珵忙完工作回來陪蘇芷洛睡覺,看見她手裡拿著一本封面花花綠綠的書,赫然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花體大字《霸道總裁愛上我》。
他眉心一跳,嘴角不自覺地抽搐。
蘇芷洛到是不避諱,大方的攤著書本,津津有味的看著,不時太露出花痴變態的笑容。
司墨珵不理解,湊過去瞟了一眼。
那一頁上寫著“女人被困在山崖上,弱小無助,即將絕望之際,天空中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是她的王子坐著私人飛機來救她了。
男人瀟灑的站在直升機的梯子上,手裡抱著一束鮮花,兩人含情脈脈的對望。
男人搜遍了整座山,終於找到了她,此時天空綻放出璀璨的煙花,將這個山谷照亮。”
司墨珵嘴角抽搐,難道蘇芷洛喜歡這種調調?
“山林禁火,不能放煙花。”一個掃興的聲音打斷了蘇芷洛的痴笑。
她憤憤的看著眼前討厭的男人,“你煩死了,浪漫懂不懂,瑪麗蘇小說不是讓你來找邏輯漏洞的,甜就完了。”
司墨珵若有所思。
——
趙雲荷一個電話打過去,發洩了心裡的怨氣,但總覺得不對勁。
這個小兔崽子現在說話陰陽怪氣的,怕不是在司家待久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金鳳凰了。
她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讓蘇芷洛給拿捏了。
“囡囡啊,媽媽問你,你真的就非司家大少爺不嫁嗎?”
“媽媽,當時是我不懂事,我才回到你們身邊,想在你們身邊儘儘孝,不想那麼快嫁出去,可是現在我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我愛司墨珵,如果能嫁給她,女兒前二十年吃的苦也算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