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馨眼波流轉,難過的神情瞬間湧入眼眶,淚水汪汪,彷彿下一秒就能奪眶而出。
“哎呦,我的乖囡囡哦,媽媽知道你受苦了,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媽媽搶也要幫你搶過來,更何況當初司家要娶的本來就是蘇家的女兒,你才是真正的蘇家千金,那個蘇芷洛只是個冒牌貨,她囂張不了多久了。”
“媽媽,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先去司家探探情況。”
一大早司家大門外就出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神色可疑的人。
畏畏縮縮的扒在古堡的圍牆邊往裡張望。
門崗的保鏢森嚴的盯著她們,像這種在司家門口蹲守大少爺的人不計其數,之前他們都只直接將人趕走,今早大少奶奶吩咐,看到這種人密切關注就行了,不用將人趕走。
“媽媽,司家可真氣派呀,住在這個城堡裡真的像公主一樣啊。”蘇木馨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私家宅地,比電視劇上演的輝煌多了。
“傻囡囡,你就是那個公主,等你當了司家的女主人,我和你爸爸也能沾你的光進去轉轉。”
“媽媽,你說什麼呢?等我成為司墨珵的太太,我肯定是要把你和爸爸接進來一起住的,讓你也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好囡囡,真是媽媽的好女兒。”
兩人激動的開始暢想未來。
旁邊的保鏢狂翻白眼。
司純依從外面回來,看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貼在門上,內心無語,出言嘲諷。
“哪裡來的鄉巴佬,快滾開,別在我家門口東張西望的,小心窮酸氣汙染了這裡的空氣。”
蘇木馨氣急跳著腳想要和司純依對罵,一下被趙雲荷攔住。
“囡囡,別激動,這個人說這個是她家,那她一定是司家的旁支了,以後也是你的親戚。”
蘇木馨一想有道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你是司家的親戚吧,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多多關照啊。”
司純依滿臉鄙夷的將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哪裡來的垃圾,敢在這跟她攀親戚。
見司純依不信,蘇木馨四處張望一下,一隻手放在唇邊,神秘的小聲解釋。
“你別不信,我是京城蘇家的女兒。”
司純依懶得和這兩個腦殘浪費時間,嫌棄的瞥了一眼扭頭就走。
不對,蘇家?蘇芷洛也姓蘇,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莉莉,你去門口假裝不經意的在那兩個女人面前提起蘇芷洛,看看她們什麼反應,套些話回來。”
“是,小姐。”
女傭路過門崗時兩人還在鬼鬼祟祟的往裡張望。
“哎呀,蘇家來的大少奶奶呀,怕是不得勢了,大少爺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徒有虛名罷了。”
蘇木馨眼睛一亮,上前攔住女傭,“這位你是司家的員工吧,剛才你說蘇家來的少奶奶是不是叫蘇芷洛?”
女傭一臉疑惑的看著來人。
“你是誰呀?怎麼會知道我們少奶奶的名字?”
蘇木馨心頭一喜,果然是蘇芷洛,看來她在司家混的也不怎麼樣嘛,老公不回家,那不就是個棄婦嘛。
“我是真正應該嫁給你們少爺的蘇家的大小姐,你快給我說說這司家的情況,等我入了司家的門,一定重重的賞賜你。”
女傭吃驚的捂住嘴巴,這是什麼劇情?大少奶奶難道是假冒的?
“你不要胡說哦,怎麼可能是假的。”
“沒有騙你,蘇家的女兒抱錯了,我才是真正和蘇家有血緣關係的人。”
蘇木馨又拉著女傭攀談了好久,確定蘇芷洛在司家過的不如意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帶著趙雲荷離開了。
見兩人走後,女傭抑制住內心的激動,小跑著回了司純依的院子。
“什麼?你說家裡這個蘇芷洛是個冒牌貨。”司純依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我親耳聽到的,還看了那兩個人的身份證,確實姓蘇。”
司純依高新的拍手大笑,太好了,這不就抓到你的把柄了嗎?
蘇芷洛你死到臨頭了。
等你被趕出司家看我怎麼羞辱你。
司純依派人給蘇家遞信,說是蘇芷洛不討司大少爺的歡心,司家要退貨,請他們到司家來領人。
蘇家客廳。
“太好了,真是沒想到,蘇芷洛那個小賤貨這麼快就被退貨了,之前還在電話裡跟我趾高氣揚的,什麼東西。”趙雲荷激動的手舞足蹈,拉著蘇維國講述今天看見的司家是多麼氣派,他們以後就要住進城堡了。
“爸爸媽媽,你們明天真的要去司家嗎?”
“當然,你也和我們一起去,退一個出來,剛好把你送進去。”
“可行嗎?司家會不會不要我呀?”
“傻囡囡,我們當然不能那麼被動呀,在司家提出退貨之前,主動坦白蘇家的女兒搞錯了,你才是真正應該嫁進司家的人。
他們見了你這麼乖巧懂事,一定會接納你的,換一下就行了,反正他們也不要蘇芷洛了。”
“你媽媽說的對,這樣司家也有臺階下。”
蘇家一家三口晚上做了一大桌子菜,提前慶祝步入豪門。
傍晚,門崗保鏢向蘇芷洛回信,強忍著八卦的心,展現出非凡的專業素養,簡單陳述了今天門崗發生的事情。
蘇芷洛坐在軟塌上,把玩著珠串,眼底閃過邪魅。
這麼沉不住氣嗎?那麼,歡迎光臨。
翌日一大早,司家的大門就被敲響。
司純依得到女傭的通報,興高采烈的跑去給爺爺和媽媽報信。
“黎叔,你看到爺爺和媽媽了嗎?我找了一圈都見到人,蘇芷洛的孃家人來了,爺爺和媽媽不出來見見嗎?”
“老爺和夫人一大早就帶兜兜小少爺出門打防疫針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啊?防疫針還要出去打啊?之前不都是醫生上門的嗎?”
“少奶奶說小少爺出門轉轉,多接觸接觸同齡的小朋友有好處,老爺和夫人就自告奮勇的一起隨行了。”
司純依握拳,這個該死的女人,肯定是她耍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