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經理正在給白硯辭敬酒,莫名其妙又被cue了,抬頭一看,又是這個運營總監在找蘇芷洛的事情。
瞬間扶額,你說你不好好吃飯,老去跟人家小姑娘過不去幹啥,我都不敢惹的人,你上趕著捱揍嗎?
“老付,你怎麼跟人家小姑娘說話的?別沒事找事啊。”
在領導那裡吃了癟的運營總監,憋屈的咽不下這口氣。
扭頭找小史的茬,“小史,你怎麼回事,你以為你是誰?有的人以為自己攀上高枝了,傲氣的不行不喝酒,怎麼你也認不清自己的位置?端一杯橙汁膈應誰呢?”
小姑娘唯唯諾諾的嚇的聲音都在顫抖,“總監,我真的喝不了酒,我酒精過敏。”
運營總監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開什麼玩笑,這麼老套的藉口現在還有人在用呀,真是老掉牙了。”
小史小心的解釋,“是真的總監,我們家就沒有能喝酒的人,可能是遺傳的吧。”
運營總監哈哈一笑,“今天我就來替你爸媽試試,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酒精過敏,這個酒今天你必須喝,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直接將一杯白酒塞到了小史手裡。
小史端著酒杯猶猶豫豫,半天也不敢反駁一句,最後像是鼓足了勇氣,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就要把酒往肚子裡灌。
蘇芷洛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等一下。”
說著掏出手機,在螢幕上按了三個數字,又把一邊正在和隊友划拳的路飛的手機搜刮了過來按亮了另外三個數字。
“好了,喝吧。一會救護車把你拉走,警車把你們總監拉走。有什麼事警察局去說吧。”
小史端著酒杯的手一頓,撒出來不少,她像是突然還了魂,推拒著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運營總監沒想到蘇芷洛會做到這個份上,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走了。
蘇芷洛坐回位置上,終於可以清靜的吃一會飯了。
還沒吃兩口,一邊咋咋呼呼的路飛就拉著隊友過來和她攀談。
說著話還非要拉著她去沙發那邊,“好妹妹,你就跟我過去吧,今天被你追著爆頭,我已經被隊友嘲笑了一整天了,你就過去幫我解釋解釋吧,不然我可能會被嘲笑一輩子,我的一世英名就毀了啊。”
被他磨得沒辦法,蘇芷洛只好跟著他去沙發區和今天另一個戰隊的職業選手坐了一會。
聊了幾句,等她回到位置的時候,發現旁邊坐著的已經不是剛才的小史了,運營總監大喇喇喇的坐在之前小史的位置上。
蘇芷洛只覺噁心,抬頭在屋內環視一週,在運營總監之前的位置上找到了小史。
她低著頭,滿臉漲的通紅,她明明在愧疚,可是她還是允許了運營總監的靠近。
明明自己剛才才幫了她,可是轉過身,她就可以這樣不管不顧的走開了。
蘇芷洛心想,小史應該比她更清楚運營總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吧。
她的手機還在桌子上放著,走過去拿起手機的一瞬間,肩膀被人按住。
“小美女,不要走呀,坐下來陪我喝一杯。”
蘇芷洛噁心的快要吐了,這個男人居然敢伸手碰她的肩膀?
女孩清純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殺意。
“付總監,你就這樣麼想找一個喝一杯嗎?好啊,我敬您一杯。”
運營總監聽到這話,臉上瞬間堆積起了油膩的笑容,“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你呀,還是太年輕,我來幫你多歷練歷練。”
說著就要伸手去拉蘇芷洛的手。
蘇芷洛看著伸過來的鹹豬手,微微側身躲過,端起桌子上的白酒杯,朝著地上,在運營總監面前澆了一圈。
“敬您一杯,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朝地上倒完酒,女人瀟灑的轉身走了。
運營總監被這一套動作給整懵了,等他反應過來,蘇芷洛已經出門,不見蹤影了。
氣的他破口大罵,人活的好好的,突然被當成死人澆了一地的酒?
這個女人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蘇芷洛出門去了洗手間,宴會廳裡實在是太吵了,她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給司墨珵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出門這麼長時間有點想他了。
也想兜兜。
上完衛生間,蘇芷洛並沒有著急回宴會廳,而是站在走廊盡頭吹吹風。
突然背後轉來沉重的腳步聲,光聽聲音,對方的體重絕對在180斤以上。
蘇芷洛緩緩回頭,果然是運營總監找過來了。
剛好,有仇不報不是她蘇芷洛的風格。
女人站在風裡,嘲諷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油膩男,嘴角勾起一個陰險爽利的弧度。
“怎麼?著急來送死嗎?”
好聽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肥胖油膩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腳步,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臉上露著貪婪的表情。
一步一步的走到蘇芷洛面前。
“你也是夠裝......啊~痛痛痛~啊~救命呀~殺人啦~”
殺豬般的聲音響徹整個莊園。
油膩總監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蘇芷洛看了一眼他下面已經隆起的地方,噁心的想吐。
抬腳朝著那裡就是狠狠的一踢,據說硬著的時候受傷,會比軟的更痛。
那就不怪她了,是他自己管不住下體。
油膩男疼的瞬間伸手捂住受傷的地方,彎曲著身體嗷嗷嚎叫。
嘴裡還媽媽咧咧的,“草擬嗎,勞資弄死你......”
蘇芷洛被吵的耳膜都快破了,嫌棄的順手抄起窗臺上撐窗戶的鐵桿子,對準油膩男滿口噴糞的嘴就懟了上去。
這下叫不出來了,滿嘴鮮血直流,口水混著血水,將胸前的衣服打溼一大片。
蘇芷洛瞥了他一眼,準備離開,突然想到剛才這個男人不知道哪隻手碰了自己的肩膀。
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呢?
想不起來了,算了,都一樣。
只聽咔嚓兩聲,油膩男的兩個胳膊都被卸了,處於脫臼狀態,軟綿綿的吊在身體上。
蘇芷洛拍拍手,心情很好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