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簡直快要氣炸了,這個女人,搶了小姐的婚事不說。
竟還這樣當面羞辱小姐,簡直是太過分了。
“小姐……”她傷心難過的看向藍月瑩,覺得這樣的羞辱實在太氣人了,小姐一定傷心的抹淚。
可是小姐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緩聲道。
“毀不毀謗的,趙小姐自當心中清明,至於這用小轎抬進門嘛。若是小姐自己不介意,我自然也是不會介意的。”
什麼意思?
小姐難道真的要進王府?
琉璃呆呆愣愣的看著,不明白藍月瑩的心思。
藍月瑩卻只是淡聲道:“只是王爺與趙小姐突然改變口風,怕不是發善心這麼簡單,怕是要來個殺人滅口才對。”
郕王眼中一眯,頓時掃出一道冷風。
趙小姐的神色卻並不似郕王這般的淡定,微微有些驚措。
卻也不過是一瞬間,很快便鎮定下來了。
“我好心讓妹妹進府,卻不想妹妹誤會了我的意思,真是人心難測。果真賤民就是賤民,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看來不是訛傳的。”
“趙小姐不必如此自謙,想趙家先祖都懂得如此的審時度勢,背棄原主用銀兩買個好出身。”藍月瑩說道。
她說著頓了頓,看向趙燕如的目光依舊平靜。
“那麼,今日趙小姐與王爺也不免仿效令先祖的做法,也用銀兩抵去這忘恩負義,擺脫這停妻另娶的名聲。”她說道,說著嘴角一挑。
什麼忘恩負義,什麼又叫停妻另娶?
分明是她妄圖攀附才是!
趙小姐氣得渾身發抖,恨不能照著她臉上就是一巴掌。
郕王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一張臉青黑的可怕。
“放肆,本王豈容你這般誣衊,分明就是自己心中有鬼,還說什麼殺人滅口,本王豈會如你一般心胸狹小?”
他說著眼中一冷:“你糾纏了這麼些時候,到底意欲何為?”
“我意欲何為?王爺果真裝的一手好痴傻。”
藍月瑩輕輕一笑:“不過無妨,娘娘當初不想揹負忘恩負義的名聲,這才定下的這親事。”
她說著看向他。
“可如今王爺既然不願承認這親事,又不願拿錢來抵消這背信棄義的名聲。”
是不願,那又如何?
郕王冷眼看著她。
藍月瑩淡淡看著他。
“不如何,不過若是王爺斟個茶認個錯也無不可,至於下跪嘛,就免了,免得王爺又說我囂張跋扈。”
她溫聲細語:“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無非就是銀兩的事情,但凡是能用銀兩解決的事情,便都不算事情。”
她說著強去一嘆:“可王爺卻非要以小人之心渡人心腹,妄自揣測,給人看了笑話。”
“簡直是胡說八道,堂堂郕王府豈容你這樣羞辱,什麼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郕王大怒,看著她說道。
他的面色陰沉,目光冷厲,似要將她撕碎般銳利,一雙手更是緊緊的捏著。
“本王早就說了,許你側妃之位,是你自己胡攪蠻纏,竟還詆譭折辱本王的母妃。”他怒聲說著。
說完看了看她,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本王豈再能任你這般,來人啊,給本王拉下去,將她給本王往死裡打!”郕王說完冷冷一笑:“本王就不信了,打死一個出言侮辱皇家的人,還能怎麼樣!”
辱罵皇家,藐視皇妃,即便是其中的任何一條,都足以治她的死罪!
她竟還想要他下跪認錯?
簡直是不知死活!
一看郕王動真格的,周圍的人紛紛縮著頭倒退了幾步,面色也跟著有些驚嚇起來。
看著那柔柔弱弱的主僕二人,覺著這一頓板子下來,一定是凶多吉少。
然而藍月瑩卻只是面色淡淡的看著郕王:“怎麼,王爺這是惱羞成怒,當街就打算殺人滅口了?”
明明是她自己滿口惡言,藐視誣陷,惹怒了他,怎的還成了他殺人滅口?
郕王額角青筋隱現,氣得發抖,滿眼凌厲的看著她。
若非一旁的趙小姐緊緊拽著,定要上前將這刁鑽刻薄的女子就地正法。
趙小姐攔著郕王,等他平靜下來,這才轉頭看著藍月瑩。
“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只是要銀兩而不是以退為進要與王爺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