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也想是我自己想多了。”趙燕青道:“可在大伯母帶著人上門討要公道的時候,就不會是想多。”
他接著道:“如今雖說祖母已經道了歉,威武候府不追究,藍小姐也寬宏大量,可旁的人呢?偏生凌燕還挑在安王遇刺的時節發作。”
他看了癱軟的趙凌燕一眼:“我能想到的,旁人也一定已經想到,所以這才有恃無恐的等著你們上門理論,偏生大伯母還真的帶著人去了。”
“這就從原本是孩子們之間的嬉鬧成了故意為之,好幫那刺客逃離搜查,是窩藏罪犯,心懷不軌。”
心懷不軌是要做什麼?
不是被人拉攏意圖謀反,就是想要藉此挑起事端,終究結果還是想要題意圖謀反。
這一次,不但趙家三個夫人,就連趙凌燕都已經面色發白渾身發抖。
“所以,這件事,不能再被提起。”趙燕青看著幾個被嚇得變了面色的伯母嬸孃母親妹妹,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件事,原本趙家散佈出去,就是想要羞辱藍月瑩的,卻沒想最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卻還得笑著臉說砸的好。
這叫什麼事啊。
趙大夫人嘆了口氣,頗有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趙凌燕依然想不明白,好好的吵嘴怎麼就成了心懷不軌,竟還牽扯到意圖謀反上面了?
“這些只是哥哥自己的猜測,並不會是真的。”她道:“父親並不會謀反,也沒有不軌的心思,這一切都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你這是庸人自擾。”她道。
“是,這些是我的猜測。”趙燕青看著她:“可是,你是不是忘記了,若非郕王與燕如出面,你是一定要進刑部大牢的?”
“……”趙凌燕頓時不說話了,面色也跟著一白。
因為她想到了是因為誰才導致的這樣,暗罵一聲賤人。
當然,罵的是誰,不言而喻。
“你也別不忿,既然我能想到,那時的藍小姐定也已經想到了這個。”他道。
趙燕青看著她,搖頭道:“可就算這件事真是她動的手腳,你也沒有辦法,因為你沒有看見,別人也誰都沒有看見,又因為之前的事情,只看見你在汙衊她。”
所以故意激起她的憤怒,引開眾人的注意力,趁機將東西放在凌燕的車上。
雖然人多手雜,可若是有人趁機渾水摸魚,也不是不能做到。
何況當時那樣當街攔截檢查,許多人家害怕被沾染上這件事,人心惶惶的,誰還會去注意別人家的車馬?
若這當中發生點什麼,也不會有人特別注意,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若真是這樣,那這個女子也實在太過聰明了。
可是,這可能嗎?
那個愚蠢粗鄙的鄉下女子,竟然能想到別人沒有想到的事情?
這不可能!
她藍月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那就是一個大寫的愚蠢的招牌,那會想到這麼長遠的事情上去?
“那你還記得她說的,想要她道歉,就讓你請出皇上的旨意?”趙燕青道。
趙凌燕頓時不說話了。
她是記得要藍月瑩道歉,可她說了什麼話,她當時快要氣暈了,哪裡還去記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