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壓根不用秦淮茹多解釋，花了五塊錢紅包，女醫生就給開了一張檢查單子。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秦淮茹身體健康，懷孕完全沒問題。
易中海跟傻柱看完檢查結果，面面相覷。
還能說啥？
只能心裡罵老天爺不長眼，繼續養身體，繼續造人。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秦淮茹的肚子，還是沒見鼓起來。
可白露思那邊就不一樣了。
那肚子就跟吹了氣似的，一天比一天大。
好在林凡偷偷用靈泉水給她養著，再加上神級醫術調理，白露思這胎懷得特別穩當。
就算快生了，白露思照樣紅光滿面，走路帶風。
一轉眼，到了十一月中旬。
白露思半夜發動了。
因為身體底子養得好，她沒遭多少罪。
進產房不到兩個鐘頭，就順順利利生了。
一聲哭喊，生了龍鳳胎。
哥哥是老大，妹妹是小么。
倆孩子都壯實得很。
剛生下來渾身紅彤彤的，跟小猴子似的，眼睛也睜不開。
但光看五官就能看出來，這倆娃特別會長，專挑林凡和白露思的優點長。
又精緻又可愛。
像林凡，也像白露思。
一看就是親生的。
林凡給倆娃起了大名，哥哥叫林璟，妹妹叫林瑤。
小名就叫團團、圓圓。
沒幾天，團團和圓圓就褪了紅，長開了。
皮膚 ** 嫩的，小胳膊小腿跟藕節似的。
在孃胎裡喝著靈泉水長大，倆娃也聰明得很，機靈得不行。
每次林凡一回來，倆小傢伙就特別熱情。
咧著沒牙的小嘴笑，伸出肉嘟嘟的小胳膊要林凡抱。
林凡看著，心裡頭暖烘烘的，美滋滋的。
……
“粑粑！粑粑回來了！”
“粑粑，抱抱圓圓！圓圓想粑粑！”
春去秋來，一晃到了六六年五月。
龍鳳胎已經一歲半了。
林凡跟白露思精心照料著，倆娃娃已經能邁著小短腿跑了。
每天林凡下班回來，兩個小傢伙就跌跌撞撞衝過去。
林凡拎著零食剛進院子，兩個小不點就跟炮彈似的衝過來。
團團跑在最前頭，圓圓緊跟其後，元寶和將軍兩條狗也撒著歡兒撲上來。
“爸！爸！抱抱！”
兩個小傢伙一人抱住林凡一條腿，仰著肉嘟嘟的小臉使勁往上蹭。
林凡蹲下身，把零食袋往旁邊一遞，一手抄起一個娃。
“乖寶貝，爸爸想死你們了！來，張嘴，嚐嚐這個。”
他舉著團團轉了個圈，又把圓圓舉過頭頂逗得咯咯笑。
騰出手來，還順帶揉了揉元寶和將軍的腦袋。
白露思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眼睛彎成了月牙。
“行了行了，你別老慣著他們。馬上開飯了還喂零食，等會兒又不好好吃飯。”
她嘴上埋怨，語氣裡卻全是寵。
說實話，白露思之前還怕自己太溺孩子，現在倒好，林凡比她還能寵。
有時候她不得不板起臉來當壞人，才能讓這兩個小的規矩吃飯。
林凡這邊笑聲不斷。
對面四合院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過去一年多，林凡家日子越過越紅火。溫馨熱鬧，處處透著幸福。
他們這邊呢？一天不如一天。
秦淮茹肚子始終沒動靜。偏偏林凡那對龍鳳胎天天在跟前晃，白 ** 嫩，又活潑又精神。
易中海每次看見，心裡就跟針扎似的。
不光孩子的事不順心，廠裡也糟心。
自從那次在女廁所被抓，他被擼下來成了五級鉗工。廠裡還讓他帶徒弟，把本事全教給那些六七級的。
他不是沒想過留一手。可那些徒弟也不是吃素的，本身就是高階技工，想糊弄他們？門兒都沒有。
易中海只能咬著牙，把壓箱底的東西全掏出來。
兩年下來，那些徒弟一個個都考上了八級工。
八級工多了，他這個名聲臭了的老八級，自然就不值錢了。
現在他在車間，活像根沒人搭理的枯木樁子。待遇越來越差，同事也懶得跟他說話。
這些破事兒堆一塊兒，易中海整個人都老了十歲，臉上的褶子又深又密。
傻柱也好不到哪兒去。
以前在軋鋼廠橫著走，現在哪還有那威風？
到現在還是個幫廚，天天被胖子那幾個擠兌，憋一肚子火沒處撒。
回家裡吧，棒梗這個便宜兒子，吃他的喝他的還得看他臉色。
連句“爸”
都沒叫過，連“叔”
都不喊。張口閉口就是“傻柱”
，叫得比誰都順溜。
親妹妹何雨水，也跟他仇人似的，見了面都懶得搭理。
他天天喝中藥，身上那股藥味散都散不掉。
秦淮茹呢？連個屁都沒給他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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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心裡憋屈得慌，那張本就顯老的臉，看著更憔悴了幾分。
秦淮茹這兩年也不好熬。
易中海越來越小氣，傻柱手裡也沒幾個錢，還整天催她生娃。
棒梗在許大茂的挑撥下，越來越不服管。書不好好念，成天在外頭鬼混。見了她就跟見了仇人似的，除了伸手要錢，連句正經話都沒有。
秦淮茹心裡頭開始發悔。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貪易中海那老東西的遺產！
嫁給傻柱之後，她的日子就沒舒坦過一天。
可後悔也晚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只能琢磨著怎麼從他們手裡多弄點錢，彌補自個兒。
這兩年，也不知道是年紀到了，還是掃廁所的活兒太累、沒法偷懶，她的模樣大不如前。
整個人粗糙了不少。
能在男人堆裡周旋，全靠以前的老底子撐著。
聾老太太的日子，更是難熬。
這兩年，都是一大媽在照料她。
一大媽因為易中海冷著臉對她，心裡憋著氣，本來就有心臟病，身子一下子就垮了。
自個兒照顧自個兒都費勁，更別提像從前那樣，天天給聾老太太擦身子、翻身、換衣裳、換被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了。
現在能每天給聾老太太送頓飯，隔三差五換洗件衣裳，就已經是盡了全力。
聾老太太原本想發火，想讓易中海掏錢請個人來伺候她。
她要的是有人養老送終，可不是像根木頭似的躺在床上等死！
可她沒想到，當初用來吊著易中海的寶貝玉佩，不見了。
發現玉佩不見的時候，聾老太太差點氣得吐血！
要不是最後一絲理智攔著她，告訴她不能鬧大——鬧大了，沒了這寶貝，易中海肯定跟她翻臉！
沒了易中海的供養和一大媽的照看，她就真的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聾老太太只能一邊盯著院裡的人，像頭餓狼似的，看誰都像賊，想找出點蛛絲馬跡，把玉佩找回來。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破這個局，重新過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106 起風了，佈局香江
一轉眼，到了五月中旬。
天氣一天天熱起來。
劇情裡那陣風，也跟著颳了起來。
人心開始浮躁。
看到這一切，林凡心裡堵得慌，有種說不出的沉重。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終究還是來了。
他看向院子裡，正陪著團團圓圓玩耍的岳父岳母，嘆了口氣。
白父白母自從有了龍鳳胎，老兩口的心思全撲在了團團圓圓身上。
隔三差五就跑來家裡看外孫。
等兩個小傢伙會跑會跳了，白露思一個人根本帶不住，那倆孩子精力太旺。
所以，白父白母基本就長住在林凡的小院，幫著一起帶孩子。
白家老宅也就逢年過節回去收拾收拾。
不光白父白母習慣了這種日子，林凡也早就適應了家裡有老人在，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感覺。
實在捨不得讓他們走。
可現在這情況，不走也得走。
這兩年，除了基因藥劑和止血繃帶，林凡還陸陸續續搞出了不少特效藥。
靠著軍方的關係，他還給老首長和司令看過病、調過身體。
以他現在的能耐和人脈，要護住岳父岳母和婁曉娥一家，倒不算難。
但也只能保住他們的命，私下幫他們藏點家底。
沒辦法，人活在這世上，總得出門，總得跟人打交道。
林凡沒法改寫所有人的想法。
除非他們一輩子不出屋，否則一出去，就跟過街老鼠似的。
人人唾棄，人人看不起。
安全上倒不用擔心，可心理上，早晚得憋出毛病。
最好的法子，就是在麻煩找上門之前，把家裡的財產變現，全家搬去香江。
等這陣風頭過去，一切都安穩了，再回來團圓。
“爸、媽，我有點事想跟你們還有婁伯父商量。等會兒我去買點菜，晚上咱們在家聚一聚。”
到了晚上，婁父婁母還有婁曉娥都過來了。
林凡整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吃完了飯，林凡想了想，最後還是開了口。
“爸、媽，伯父、伯母，你們應該也感覺到了。這幾天，四九城的風向不太對。”
“你們可以留下來跟我們住，安全上沒問題。但別的方面……”
“或者去香江。現在這環境，白家和婁家都不適合待下去了。可香江不一樣。”
“現在香江成了貿易中心，商業很興旺，到處都是機會。只要抓住，翻個身不是夢。”
林凡把兩條路的利弊都講清楚了，讓他們自己選。
畢竟香江再好，這年頭，誰樂意背井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