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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授劍養吾 清風剿匪

笑傲江湖之勞德諾無間求生路

勞德諾強壓心頭震驚,快步離開青石坪,徑直前往華山飯堂。華山飯堂位於於玉女峰山腰,緊鄰弟子居所,屋內數張松木長桌分列兩側,桌案光滑潔淨,碗筷整齊排列,雖無奢華裝飾,卻顯得清爽規整。

晨練後的弟子們魚貫而入,紛紛盛粥取菜,圍坐用餐,低聲私語不絕,讓本是清靜的飯堂頓時熱鬧起來。

勞德諾尋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取過一碗熱粥、兩碟清淡小菜,低頭慢慢咀嚼,也不與人攀談,只安靜聽著周圍細碎議論。

“聽說了嗎?福州福威鏢局的辟邪劍譜,如今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青城和嵩山兩派都派人南下了。”外門弟子高萬年放下筷子,壓低聲音說道,眼神里滿是八卦。

身旁的季曉湊過來,撇了撇嘴:“可不是嘛,聽說那總鏢頭林震南武功平平無奇,卻能把鏢局開遍天南地北,那劍譜肯定藏著大秘密。”

同桌的成高階起粥碗喝了一口,嘆了口氣:“依我看吶,照這麼下去,福州遲早要出大事。”

不多時,華山外門大師兄舒奇匆匆走來,對著勞德諾躬身道:“二師兄,師父請你去有所不為軒,說是有要事吩咐。”

“知道了,有勞師弟通傳,我這就過去。”勞德諾緩緩起身,抹了抹嘴角的粥漬,步履沉穩地向掌門居所走去。

來到有所不為軒外,他抬手輕叩門板:“弟子勞德諾,求見師父。”

“進來。”屋內傳來嶽不群溫潤卻帶著威嚴的聲音。

勞德諾推門而入,見嶽不群端坐於案前,手中捧著一卷《孟子》,抬眼時,目光平和卻深不見底。“德諾,今日晨練我見你劍勢由滯入順,心性頗有精進,看來這些時日,你倒是沒有偷懶。”嶽不群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

勞德諾躬身一禮:“全憑師父指點,弟子方能略有長進。”

嶽不群微微頷首,話鋒一轉,神色又沉了幾分:“近日山下不太平,清風寨那邊新聚集了一夥賊寇,肆無忌憚、到處行兇,竟連華山腳下的村鎮都敢騷擾,分明是沒把我華山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已跟衝兒交代過,三日後,他帶著你、還有梁發一同下山,去清了這夥賊寇。一來是揚我華山聲威,二來,也讓你們三個歷練歷練,總在山上閉門練功,終難成大器。”

勞德諾連忙拱手:“弟子遵命。”心底卻犯起嘀咕——清風寨無緣無故突然冒出來,偏偏還敢在華山腳下撒野,會不會是左冷禪的手筆……

嶽不群擺了擺手,語氣緩了緩:“你性子沉穩,就是武功底子還薄些。此番下山兇險難料,今日為師便傳你養吾劍法,保你此行無虞。此劍法取名自孟子‘吾善養吾浩然之氣’,重守而不重攻,最是穩當。”

他起身拔出君子劍,劍尖斜指地面,緩緩說道:“切記!唯有行正道、守正心,才能真正悟透劍法真意。”言罷,手腕輕抖,緩緩演起劍來,一招一式既舒緩又沉穩有力。

勞德諾目光緊緊追著劍勢,口中低聲記誦:“心正劍正,以守為攻……”

待劍勢收盡,嶽不群歸劍入鞘:“這三日,你便好好琢磨練習,莫要急於求成。記住,劍招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心不正,劍再熟也沒用。”說罷,將桌案上的《孟子》遞給勞德諾。

勞德諾雙手接下,躬身俯首:“弟子遵命,定將勤加練習,絕不辜負師父所託。”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這天剛矇矇亮,令狐沖、勞德諾、梁發便收拾妥當,整裝下山。

一路疾行,午後便到了清風寨山下,三人找了處石階稍作歇息,不遠處的茶館內人聲鼎沸,正議論清風寨賊寇。

“那清風寨的強人可太張狂了,昨日還搶了鎮上王老掌櫃的糧鋪,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

“可不是嘛,聽說寨裡新來的雷大當家,身手了得,直接吞併了山裡原來的幾夥賊寇,還說華山弟子都是酒囊飯袋!”

梁發聽得怒火中燒,攥緊了劍柄,低聲怒道:“豈有此理!這些傢伙竟敢辱我華山,今日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令狐沖連忙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轉頭看向勞德諾,問道:“二師弟,你怎麼看?”

勞德諾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大師兄,賊寇勢眾,且賊首身手不明,白天強攻定然吃虧。不如今夜探探清風寨、摸清敵情,再擇機清剿。”

令狐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就這麼辦!今夜咱們先潛入山寨打探情況。”

深夜,三人黑衣蒙面,收拾緊趁利落,悄悄向清風寨摸去。臨進寨門,令狐沖壓低聲音叮囑道:二位師弟,敵眾我寡,切記要謹慎行事。

三人小心翼翼,接連放倒三重守衛,悄悄摸進山寨聚義廳。正行走間,突然聽見“嗖”的一聲破空聲,三人急忙側身閃躲,一枚暗箭穩穩插入勞德諾身前的地面,箭尾猶自“嗡嗡”顫動。

“敵襲!”暗哨喊叫聲劃破夜空。頓時,整個山寨好似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燈火驟亮,人聲鼎沸,腳步聲、呼喊聲、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不好,被發現了!擺平這些嘍囉,趕緊撤!”令狐沖低喝一聲,拔劍出鞘,率先迎上圍上來的哨兵。勞德諾與梁發緊隨其後,揮劍格擋,三人合力,片刻間便擺平了眼前的嘍囉。

就在此時,一道魁梧身影從後堂竄出,這大漢身長九尺,面如重棗,肩寬背厚,沉穩如山,背上挎著一柄門板般闊劍,氣勢十分驚人。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也敢闖我清風寨!”大漢怒吼一聲,聲音如洪鐘,身形一晃,便躍出兩丈開外,當先一劍便拍向梁發,速度快得驚人。

“三師弟,小心!”勞德諾急忙驚呼,想要上前阻攔,卻還是晚了。梁發來不及反應,便被闊劍拍中胸口,當即倒地,人事不省。

“師弟!”令狐沖目眥欲裂,急忙揮劍迎上,怒喝道:“賊寇休狂,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勞德諾也趕忙繞至大漢身後,低聲對令狐沖喊道:“大師兄,不可硬拼,咱們前後夾擊,攻他破綻!”。

卻見這大漢以一敵二,依舊不慌不忙,抬手對著周圍的嘍囉大喝:“你們都給我退下!這兩個小崽子,我親自招待,讓他們知道我清風寨的厲害!”。

嘍囉們紛紛退到一旁,圍成一圈,吶喊助威。

纏鬥間,大漢突然調轉方向、身形加速,一招“力劈華山”直奔令狐沖,令狐沖迅速變招,使出“蒼松迎客”橫劍格擋,卻不想這大漢天生神力,劍上傳來的巨力徑直將他震飛出去,手腕筋脈痙攣,已無再戰之力。

“大師兄!”勞德諾心頭一緊,正要上前相救,大漢卻已轉過頭來,衝他嘿嘿一笑:“老小子,這回輪到你了!”說罷,揮動門板寬的闊劍向他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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