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臨淵說得也沒錯,在將烏迪婭·晞尹拽下臺時,他就用精神力隔絕了外界聯絡。
直播間的人和宴廳裡的信神,看到那突然黑屏的螢幕也是一愣。
雖然慕臨淵不知道直播間的存在,但卻察覺到有人監視。
唇舌糾纏間,晞尹的眼尾泛上嫣紅,她的手抵著他的胸膛,慕臨淵吻著直到她呼吸不上來才鬆開的她。
烏迪婭·晞尹用手擦了擦被他親得微腫的唇,抬手扇了他一掌,就是有些無力,軟綿綿的力度倒像是調情。
慕臨淵也不躲,看著對方通紅的臉,笑地肆意。
晞尹被他親得身子也有些軟,又掐住了他的脖子,像只炸毛地小貓,壓抑著怒氣道:“人類,你真的很大膽……”
慕臨淵摟她的手緊了緊,另一隻手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悅:“乖,一時控制不住,別生氣……要不讓你親回來?”
烏迪婭·晞尹愣了愣,反應過來,從他懷裡出來,慕臨淵鬆了手,看著她。
她咬了咬牙,皺著眉:“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不是小孩,還有別以為我真不敢殺你,把我惹惱了,我讓你屍骨無存。”
慕臨淵挑了挑眉,腦裡閃過自己被她殺害的場面與各種殺人手法,眼底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犯罪地因子在他體內流竄,強壓下這種念頭道:“你想殺我?......”
慕臨淵想了想:”把命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想怎麼來?”
他把玩著已被染紅地絲線,骨節分明的手,無名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鮮紅地血順著指尖滴落。
烏迪婭·晞尹沉默了一下,轉過身扶了扶額,又回頭,看著慕臨淵那不像開玩笑地神情,突然有些看不明白他了,反問道:“你想死?你不怕嗎?”
慕臨淵隨意道:“不想,但想死在你手上。”
烏迪婭·晞尹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苦澀地情緒蔓延,以為又是精神汙染,便將負面情緒抹滅,想落的淚也隱去。
看著他,嘆了一口氣,想起他的入獄檔案,也釋然了一下,內心:“算了,不跟一個精神病患者計較,果然腦子不正常。”
慕臨淵見她不說話,也沉裡默了一下,又開口:“小玫瑰?”
烏迪婭·晞尹皺了皺眉,回過神,看向他,無奈嘆氣,也隨他怎麼稱呼自己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淡淡開口:“回去嗎?”
“罪淵?”慕臨淵看看她,指間也不知纏了多少圈,線距縮短,晞尹被動抬起手。
“嗯……”晞尹點了點頭,感受到手上的力,疑感低頭。
看著逐漸靠近的手,無奈。
“好。”慕臨淵應了一聲,十指相扣,他看著笑了。
而晞尹視線落在那條“紅線”上,心情複雜:“幼稚...”
烏迪婭·晞尹聽著他的笑,心有點亂,掙扎了下,他卻抓得更緊,手上又多了幾條割痕。
晞尹忍不住開口:“你不疼嗎?鬆手。”
他無動於衷,反而想把她重新拉入懷,烏迪婭·晞尹察覺到他的意圖,喊道:“別動!”
慕臨淵不動了,烏迪婭·晞尹有些無奈,試著調動精神力。
在藥液的作用下,恢復了三分之一左右,糾纏著的絲線消散,他的無名指上有很明顯的勒痕,甚至也在往外滲血。
慕臨淵鬆了手,想收回,晞尹卻一把抓住,看向他的掌心,果然傷口很深。
她蹙著眉,也不知說些什麼了,沉默著給他療傷,神力流轉。
慕臨淵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灰藍色地眼眸裡全是她的身影。
傷口癒合,烏迪婭·晞尹放開了他的手。
慕臨淵低頭看了看,活動了下手腕,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傷。
這時,又有個玩家來到了這,皓眩手裡拿著個本子和一支筆走了進來。
那是在三樓發現的,伶人的日記本與執筆者的筆,由此皓眩也大概明白了這個副本的本質事件,還解鎖了“執筆者”這個隱藏身份。
烏迪婭·晞尹看到那支筆,內心暗道不好,感覺到又要強制性推進劇情了,有些想把對方殺了,主要是不喜歡被控制的感覺。
慕臨淵察覺到她的情緒,問:“怎麼?”
順著晞尹的視線,慕臨淵也看到了皓眩,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刀,放到她手裡。
烏迪婭·晞尹低頭看了看,愣了幾秒,看向他,“嗯?”
慕臨淵從她身後靠近,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你想殺他?想,就殺……”
烏迪婭·晞尹挑了挑眉,壓下了這個念頭,雖然想,但不能動手:“信神有規定不能濫殺無辜,祁顗的遊戲世界一般觸犯規則才會有死亡的可能,不算濫殺無辜。現在我是我,不是NPC·伶人,動手則後果我得承擔。”
慕臨淵指尖把玩著她的髮絲,眼神晦暗不明:“不能逃脫?也就一個人而已,殺了應該沒事吧?”
烏迪婭·晞尹一邊調轉神力塑造分身,一邊回答:“其他信神可能沒事,但我有事。”
慕臨淵看著她,思索了一下,她是罪淵的信神,罪淵是唯一一個不屬於大國的區域,應屬關押罪犯的監獄,開口:“因為你是罪淵的信神?”
晞尹回頭看了看他,隨手將分身丟上臺,感受到NPC·伶人的意識體成功與分身融合後,才鬆了口氣,應了他一聲:“嗯。”
話落不再說話,準備看戲,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
慕臨淵再次拉她入懷,晞尹身子僵了僵,又放鬆下來,也習慣了他的這樣,也就這樣坐在他腿上了。
另一個原因是因為神力大量流逝,現在有些累,要不是這沒床,不然她肯定倒床就睡。
似乎感覺有些不適,在慕臨淵懷裡換了個舒適些的姿勢,就不再動,看著戲臺。
慕臨淵低頭看著她不再排斥掙扎的樣子,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覺上揚,伸手摟緊了她。
皓眩走到戲臺前停下,臺上的伶人停下動作,直勾勾看著他手上的那支筆,沒有動作,皓眩並沒有察覺到慕臨淵他們。
他抬頭直面伶人,伶人也將他當成了執筆者,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直接控制絲線纏上他,眼裡是閃過一絲恨意,周圍氣氛更加詭異壓抑。
絲線纏繞在皓眩的身上卻又很快斷裂,伶人似乎不服,斷了就又繼續嘗試,聲音摻雜怨恨與倔強:“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