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蘇夜這組比賽結束最快,所以需要等待其他組比完的三日後在進行下一場分組。
凌霜足尖點碎虛空,蘇夜的手指還死死扣在她後頸。誅仙劍氣凝成的銀髮掃過少年鼻尖,他故意將呼吸放得綿長虛弱,掌心卻悄悄捏了個傳音訣——一縷星輝順著師尊腰間的流蘇墜子滑落,悄然纏上遠處青蕪的腳踝。
"逆徒,"凌霜的銀河雙瞳泛起漣漪,"你還要裝到幾時?"她赤足踏在寢宮玉階上,足跟封印陣圖亮起,震得蘇夜腰間青銅匣嗡嗡作響,"信不信本座把你種進藥田當肥料?"
蘇夜睫毛輕顫,摟著雪頸的胳膊又緊三分:"弟子心脈受損...需師尊渡些靈氣..."他故意將臉埋進凌霜肩窩,嗅著沐浴後殘留的九瓣蓮香,"要嘴對嘴那種..."
話未說完,誅仙劍氣凝成的緞帶突然勒住他咽喉。凌霜足尖勾起寢宮門扉,將人甩向氤氳著靈霧的濯玉池:"再胡鬧,就把你泡成醉蝦!"
青銅匣撞在池邊發出悶響,蘇夜趁機朝窗外彈出一道星芒。青蕪赤足倒掛在簷角,腳趾夾住傳音玉簡時,混沌之氣已將資訊拓印:"玄冰閣那廝的寒毒,需用離火位第三式破之..."
"師姐記得錄影啊!"蘇夜神識傳音剛發出去,就被凌霜的羅襪砸中後腦。銀河雙瞳穿透霧氣:"再敢用本座的洗腳水傳訊..."她足尖輕點池面,靈液突然沸騰如熔岩,"就把你煮成高湯!"
蘇夜扒著池邊裝可憐,肩頭被血獄劍劃破的傷口泛起金芒:"師尊捨得?"他故意扯開浸透的衣襟,露出心口處凌霜留下的星紋,"這處劍印昨日還發燙..."
凌霜突然捏訣,七十二道誅仙劍氣封住門窗。素手扯開腰間絛帶,星紗外袍如流水般滑落:"既然要裝重傷..."她赤足踏入靈池,足尖點在蘇夜鎖骨,"本座親自替你療傷如何?"
蘇夜喉結滾動,鼻血滴入池水炸開朵朵金蓮。霧氣中凌霜的玉足纖塵不染,足弓彎出的弧度比劍痕更凌厲,趾尖在水面劃出的漣漪竟暗合誅仙陣圖。他剛想開口,就被星輝凝成的水鏈捆住手腳。
"心要靜,眼要明。"凌霜足尖挑起他下頜,銀河雙瞳映出青銅匣上的新裂紋,"再偷看為師腰下的劍紋..."她忽然俯身,髮梢掃過少年通紅的耳尖,"就剜了你這對招子泡酒。"
蘇夜突然掙脫水鏈,就勢環住纖腰:"弟子是在參悟師尊的足印陣法..."掌心金血滲入池水,竟將凌霜足底的封印陣圖拓在虛空,"您看這離火位的波動,是不是和青蕪的混沌體..."
話未說完,整池靈液突然倒卷。凌霜足跟陣圖大亮,瞬間將人傳送到百里外的弟子居。蘇夜砰地砸進自己床榻時,鼻尖還縈繞著九瓣蓮的冷香,床幔上赫然釘著張字箋:【色胚徒兒若再亂拓陣圖,下次便傳送到靈獸園孔雀窩】
千里外的寢宮裡,凌霜赤足踩著星輝擦拭身子。水鏡中映出的曼妙曲線讓她唇角微挑:"五萬年了..."足尖勾起池邊蘇夜落下的中衣,"這身皮囊倒比誅仙劍更惑人心魄。"
窗外忽然傳來劍氣錚鳴,她反手甩出浴巾裹住嬌軀。青蕪倒掛在樑上晃著酒壺:"師尊偷藏師弟衣物..."她赤足點碎三塊瓦片,"要不要徒兒幫忙薰香?"
"把你蹄子印在誅仙陣眼的事交代清楚!"凌霜足尖綻開星芒劍陣,"再敢用混沌氣篡改蘇夜拓印的陣圖..."銀河雙瞳突然染上血色,"本座就把你腳踝銀鈴熔了鑄劍!"
青蕪嬉笑著破窗而逃,腳踝銀鈴灑落一地星屑。凌霜俯身拾起枚鈴鐺,發現內側刻著行小字:【師弟偷窺時心跳三百,師尊身材果然絕品】
蘇夜盤坐在弟子居的玉床上,青銅匣裂紋裡滲出的星輝勾勒出四張睡顏。化神後期的靈力在丹田翻湧如海,神識掃過經脈時竟窺見四道糾纏的星紋——蘇晚裳的銀髮纏著他心脈,江映雪的唇印烙在丹田,林淺夏的足尖點在氣海,王瑜涵的耳墜化作護體劍氣。他屈指叩了叩匣面,總統套房的真絲被褥虛影裹著咖啡香漫出,靈霧裡浮現出四女交頸而眠的畫面。
晨光漫過京城麗思卡爾頓的紗簾時,蘇晚裳的銀髮正鋪在蘇夜胸膛,江映雪的玉足勾著林淺夏小腿,王瑜涵的指尖在他腹肌畫著圈:"昨晚給淺夏腳踝戴鈴鐺時不是挺威風?怎麼現在裝起乖寶寶..."話音未落就被蘇夜翻身壓在身下,青蓮劍氣凝成的星鏈將四人手腕纏在床頭。
三天時光漫過京城巷陌。故宮太和殿前,林淺夏的水袖舞引來群鴿繞旋,蘇夜用靈力將鴿羽織成雪色披肩,卻被王瑜涵搶去系在腰間當戰旗;南鑼鼓巷的糖人攤前,江映雪非要用劍氣雕巨龍,結果把老匠人的麥芽糖鍋捅了個窟窿;夜遊後海時,蘇晚裳的冰蓮花在酒吧街綻放,凍住了整條衚衕的霓虹燈牌。最瘋那夜在居庸關,四人赤足踩上月光裡的長城磚,王瑜涵用高跟鞋跟刻下"蘇夜與四美到此一遊",江映雪的劍氣卻悄悄把"四美"改成"正宮"。
"阿夜最近黏人得緊..."林淺夏在四合院海棠樹下輕搖團扇,看蘇夜給蘇晚裳的冰雕小兔點睛,"那日在前門吃滷煮,竟用劍氣替我們擋了十個偷拍鏡頭。"江映雪突然從房梁倒掛下來,腳趾夾著糖葫蘆戳他後頸:"說!是不是揹著我們醉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青銅匣震動的剎那,蘇夜正給王瑜涵腳踝繫上長城模型掛墜。他咬破指尖在虛空畫出錨點,星光漩渦裹著豆汁焦香漫開:"帶你們見識真正的u0027新世界u0027"——話音未落,永恒指標已從海軍本部檔案室破空而來,戰國的怒吼混著海浪聲湧入院落:"蘇先生!您上次留下的霸氣修煉法把赤犬的岩漿變成草莓醬了!"
七日後木葉後山的爆炸聲裡,鳴人指著被螺旋丸削平的山頭大笑:"蘇老師教的風遁比佐助的千鳥還吵!"蘇夜將星巴克紙杯按在火影巖新刻的雕像掌心,轉身時宇智波族徽已烙滿仙術查克拉,小櫻追著要簽名的尖叫驚飛了滿林倦鳥。
在兩個世界逛了一圈的蘇夜最終還是回到了修仙副本,他覺得還是需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面對未來的危機,雖然他一直在外人面前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他不想讓自己身邊的人跟著自己受傷和擔心。
誅仙劍宗的晨鐘撞碎靈霧,青蕪正赤足踩著青銅匣吃糖葫蘆。混沌星圖從她腳踝蔓延到蘇夜衣襟:"師弟身上有淺夏的香水味..."她突然用腳趾夾住他咽喉,"你說師尊聞到會先剁你哪條腿?"
凌霜的劍氣劈開雲層,銀河雙瞳掃過他頸間口紅印:"逆徒倒是逍遙。"足尖勾起潑灑的奶茶,"三日後決賽若輸給天機閣..."她突然俯身咬破蘇夜耳垂,"本座就讓你為我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