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錄

發現閱讀記錄

上次閱讀:

第八十章 王長嶺的手段

邊關教師記

只聽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張春峰用左胳膊勒住王長嶺的脖子,右手拉著自己的左手,大聲地說道,“你瘋了,這麼做你是沒有好處的!”

他說著勒著,王長嶺的臉堆滿了鮮血,額頭上的青筋鼓的像地裡的小蚯蚓。張春峰雖然憤怒,但不敢殺人,可到王長嶺如此樣子,立馬鬆開了手。

“你想殺了我嗎?我日你娘。”王長嶺氣瘋了,全然沒有一個語文老師的風範,全然不在乎那些汙言碎語。

“對不起,剛才有點失控。”張春峰跑的離他遠遠的,恐怕他做出什麼報復行為。

“你他媽失什麼控,績效工資跟你一點屁關係都沒有,你幹嘛要失控?除非他們給你分錢了而我們不知道。”王長嶺打內心歡喜,他無意中說出了自己本來想不到的事情,這事情就像寶物一樣,刺激著張春峰的軟肋。

“沒有沒有,會計把錢都算好了,沒我的,我直接從教育局領。”張春峰慌忙地說道。

“沒有你的你操這麼多心幹嘛,你直接為我們做主不就行了嗎,有必要這麼袒護他們嗎?”王長嶺咄咄逼人,張春峰被他這一喝又後退了幾步,但此時他的背後是牆,他雙手摁在牆上,眼神露出了恐慌。

突然,有人敲門,還不止一隻手,噼裡啪啦的亂的不成樣子,張春峰知道別的老師都沒走,他立刻醒了神。

“老王,你看這樣行不?”說著他走到了王長嶺的跟前,小聲地說道,“我們給你多加點績效,不走帳,直接把錢給你,你遣散他們好吧?”

王長嶺一下子靜了下來,他在思考,他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就是為自己的那幾千塊錢,別的老師也只是他的手段,現在目的達到了,也是拋棄這些人的時候了。但這樣做對嗎,他不敢確定。他矛盾著,他緊皺著眉頭,欲言又止,看了看門口,撇了撇張春峰。

張春峰知道他現在很難下決定,再一次說道,“你不是嫌少嗎,等會給你一萬,賬上的那四千照領。”

“你拿錢要挾我?”王長嶺經過沉默說了之後的第一句話。

“我沒有要挾你,這是你自己爭取的,他們的事你就不要問了。”

王長嶺本就是個兔死狗烹的人,再想想這誘人的一萬塊,他不得不選擇妥協。

“好吧,我遣散他們你把錢準備好。”

張春峰點頭,王長嶺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防盜門,聲音的能量波及而過,彷彿獅子吼,震聾了幾米開外的張春峰。

“走,同志們,跟他說沒用,明天到教育局告他去。他就是個軟蛋,膿包,只會替別人背黑鍋。”王長嶺憤怒地說著,那憤怒讓別的老師還以為他站在自己這條戰線上,這是王長嶺慣用的伎倆,不是演員但演技很突出。

他這麼一說別的老師還都走了,這讓張春峰很鬱悶,彷彿這學校不是他的了,彷彿王長嶺是學校的校長。其實他不知道老師們的心情,無論門外的哪一個老師都不願意自己單獨站出來叫板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了自己在校長跟前的印象,更不想得罪校長,否則,他們以後評職稱啊,當班主任啊,等等等什麼都幹不成。王長嶺是他們的棋子,是衝鋒陷陣的草頭兵。王長嶺一走,他們也就不敢不走。他們都不願始作俑者,但他們不知道始作俑者也有自己的好處,王長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拿走了不屬於他的一萬塊錢。

後來王長嶺帶著縣城的幾個老師果然去了教育局,但只是在門口瞎嚷嚷,沒人理他們,最後正如王長嶺所想,各自回家睡覺,上告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王長嶺回到家裡,吃完飯躺在床上竊笑,他欣喜自己的聰明,自己的高超,自己用兵如神的本領。他想著學校裡的那群老師,竊笑他們一個個都是笨蛋。他想著張春峰,哼,還他媽的校長,跟我鬥就是跟天鬥。他的老婆已經走了過來,拱進了他的被窩。

他老婆年方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一下子把他摁在了下面,扒開了他的衣服,脫去了他的內褲,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把自己的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開始不斷地扭動身體,不斷地撫摸他的下體,不斷地調戲,不斷地野蠻,最後,王長嶺受不住了,忍受住她的醜陋,忍受住她的粗糙,不顧一切地脫掉了她的衣服,揪著她的奶子,使勁地揉使勁地摁。她在上面呻吟著,他在底下晃動著,床隨著他們的激烈戰鬥而不斷地搖晃,有時候發出格嘰格嘰的聲音,這聲音很誘人,足以讓他們樓下的小夥子勃起自慰。也許是今天太興奮了,王長嶺比平時多幹了半小時,幾年的頭一回把他老婆搞到了高潮。只聽嗯的一聲長叫,她老婆癱瘓在了床上。

他老婆比他大三歲,所以看起來顯得比他老,但個頭比他高多了,可是一米七的身高。人雖然醜了點,老了點,但身段猶在,風情猶存,透過不斷地挑逗還是能激起王長嶺的性趣的。

王長嶺歪頭就睡,他老婆不願意了,非要他抱著他睡,他說都老夫老妻了抱什麼抱,她非要,無奈,他像抱著一頭死豬一樣抱著他的老婆,他老婆則像一隻綿羊一樣捲曲在他的懷裡。他想到了我們學校的美女老師,他閉上了眼睛,無奈地睡著了,半夜時分,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從那以後,王長嶺再也不怕張春峰了,張春峰見他總是笑嘻嘻的。他不吃那套,只是在籌劃著怎麼把張春峰欠他的講義費要過來。他嗜錢如命,真的不適合幹老師,他又沒有其他養活自己的路子,不幹又不行。

“張校長,我的講義錢什麼時候結啊?”王長嶺在操場遇見了張春峰,順便問了一句。

“老王,我對你可以的了吧,講義費能不能放一放?”

“你要是有難處我可以放一放,但現在不應該是困難的時候啊?”王長嶺追問道。

“真的困難,你可以去會計室問問。”

“沒有你的允許我問也是白搭,要不你先給點,五千也行。”學校少他一萬塊錢的講義費,這是一年的費用,也不貴,但就是遲遲不給,他現在都不幹兩年了,還是不給,王長嶺也是才吃到好處,否則不會這麼柔聲細語。

“五千也沒有。”

“張校長你可別逼我,你也知道我的脾氣,逼急了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王長嶺冷冷地說道。

“你看你又來勁了是不,好好好,先給兩千行了吧?”張春峰見副校長劉大木從學校西口的廁所走了過來連忙說道。

“三千。”王長嶺像買菜一樣討還著價錢。

眼見著劉大木就要走了過來,張春峰說道,“好吧,三千就三千,一會到我辦公室開票去會計那領,我先走了。”

說著他走向了劉大木,兩人像多年不見的老友還相互握了握手。“他就沒有想到劉大木可是從廁所裡出來的,就沒有想到他的手佔著骯髒的尿液嗎?”王長嶺在心裡嘀咕著。

三千就是三千,弄來一點是一點。一個教語文硬是在兩天內從一個教化學的校長手裡弄來了一萬三千塊錢,不簡單啊!這就是王長嶺,歷屆的校長都怕他,我呢,不怕他,我只要他聽我話,但從他的性格來看這很難,上次修路的事情雖然一時把他給鎮住了,但寶塔也有被捅穿的時候。

我捉摸著思路,捉摸著他的性格。我走進了老王的辦公室,他正在學習大學英語,我給他說了來意,他笑了笑,說道,“這個很難辦!”

分享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