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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是我兄弟1

站在北緯45°想念你

每天晚自習後帶酥餅散步幾乎成了蘇冰的習慣,一般情況下都是曉航和子懌陪他一起遛馬路的。

還在上晚自習的時候,同班的一個男生說有人找曉航,就把他叫出去了,直到下晚自習曉航都沒回來。

下了晚自習,蘇冰去菜園接酥餅,靜研把自己的書本丟給艾暢,便跟蘇冰一起走了。

艾暢低頭收拾書本,子懌轉過頭來說:“艾暢,我們去操場走走吧。”艾暢抬眼看著子懌,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點了下頭。

子懌瘸著腿跟艾暢並肩在操場的跑道上走著。一路上艾暢始終低著頭不說話,而子懌始終側低著頭看著艾暢的臉。然後子懌說:“艾暢,你說咱倆要是能一直這樣走下去該多好。”艾暢的喉嚨撥出“啊”的一聲,抬起頭看向子懌,之前的心不在焉明顯的表露出來。子懌笑著說:“我第一次見你你就是這樣,你總是在想什麼呢?”艾暢茫然的看著子懌,然後才說:“沒想什麼。”子懌不滿的兜起了嘴說:“為什麼你都不問我我的傷是被誰打的。”於是艾暢就問:“誰打你的?”子懌說:“我爸打的。”艾暢“哦”了一聲,又低下頭不說話了。兩個人安靜的走著。子懌又一次側低著頭看了艾暢好半天,然後又問道:“艾暢,你跟我在一起真的就沒話說嗎?”艾暢抬頭茫然的看著子懌,子懌繼續說:“我可是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很多很多話,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反正就是特別想跟你說話。”艾暢說:“那你說吧,我聽著。”子懌說:“艾暢,我手心裡有兩個字,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字?”艾暢看著子懌沒有說話。子懌把手掌在艾暢面前攤開,艾暢垂眼,看到子懌的手心裡用圓珠筆寫著“艾暢”兩個字。艾暢問:“你把我名字寫在手上幹嘛?”子懌抓了下頭髮笑著說:“因為把艾暢名字寫在手心裡,當握緊手的時候心裡就會覺得很幸福。”艾暢頓時覺得自己的心在砰砰亂跳,卻不知道它為什麼亂了節奏。

當晚,當子懌哼著歌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的是坐在床邊滿臉淤青,甚至連嘴唇都裂開的曉航。然後子懌大叫了一聲:“媽呀,你爸比我爸還惡毒啊!”曉航瞪了眼子懌,唾出一口血水大聲說了句:“誰是我爸!”於是子懌愣了下,就想起了晚自習時把曉航叫出教室的那個男生。子懌低罵了句:“他媽的!”就摔門出了宿舍。

子懌踢開晚自習時把曉航叫出教室的那個男生宿舍的門,二話沒說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就吼道:“是誰要你叫曉航出去的!是誰打的他!”那個男生被子懌提著衣領透不過氣來,整張臉都漲紅了,於是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個男生說的那個人的名字是楚修。子懌一進學校就聽說了楚修的事,那是高二一個特能打架的男生,已經因為打架被記了三次處分,現在還正背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學校裡的男生幾乎沒人不知道他,很多人私下裡把他還當成偶像。

蘇冰剛上樓,就看到子懌橫衝直撞的向他撞來,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徑直向樓下衝去,蘇冰喊道:“你腿不跛了。”子懌並沒有回答他,三兩步跨下樓梯,而且順手拎起樓梯拐角處不知道誰扔在那裡的一條板凳腿。蘇冰心裡咯噔了一下,想到之前子懌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於是趕忙追了下去。

等蘇冰追上子懌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宿舍已經被子懌整得一片狼籍,楚修的額頭破了一個大血口,鮮血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幾乎把整張臉都染成了紅色。但他沒有慌,也沒有止血,而是面無表情的靠在窗前看著他同年級的幾個男生和子懌打鬥。於是蘇冰也不顧一切的加入到戰鬥中。

那一場打鬥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聞風趕來的老師和學校保衛處的人阻止了。打架的一群人沒一個逃脫的,也沒有一個不掛彩的,於是一群人全被請到了教務處。

子懌和蘇冰被放回來的時候,曉航就坐在公寓樓外面的臺階上。

子懌一瘸一拐的走到曉航面前說:“大半夜的,你坐這裡發痴呢?”曉航氣惱的說:“我關你們什麼事了?你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了是吧!”曉航話音還沒落下,臉頰上就落下了一拳。子懌抓住曉航的衣領,逼近他的臉,眼睛像是能噴出火來衝著他吼道:“你白痴啊?除了捱打你還會做什麼?”曉航吼了回去:“我挨不捱打關你屁事啊!”見兩個人馬上要吵開了,蘇冰趕緊上去把兩個人推開。子懌擦了下破裂的唇角,把嘴裡的血水唾了出來。

三個人互相瞪著。瞪了好半天,曉航終於打破沉寂開口說:“我終於知道你爸為什麼那麼打你了,你真的烈馬難訓!”子懌說:“我說過我們是兄弟,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我王子懌沒什麼缺點,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忍受我的兄弟受人欺負。”蘇冰說:“你以為你在演青春偶像劇啊?那麼煽情的話你也好意思說。”然後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三個人並排在臺階上坐下來。曉航問:“什麼結果?”見子懌沒有回答,於是蘇冰說道:“一人記一個處分,明天早上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做檢討。”蘇冰說著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揚名立萬了。”子懌歪頭往曉航肩頭上靠,曉航一把把他推開。曉航說:“你小子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活該你爸總是那樣打你。”子懌說:“你就省油了,昨天騎車撞到人家道個歉不就完了,現在到好,被人家找人揍你一頓你舒服了?!”曉航問:“如果當時是你,你會道歉不?”子懌說:“你當我孫子啊!別動讓我靠下,我腰快斷了。”子懌說著把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附加到曉航身上。曉航又一次閃開,他說:“小屁孩哪來的腰啊!”子懌站起來去坐在蘇冰旁邊,靠在蘇冰身上說:“還是蘇冰好。”蘇冰說:“我脊椎骨都要斷了。”於是蘇冰側過身來就往曉航身上靠。兩個人的重心都附加到曉航身上,曉航向外倒去,於是三個人一個壓一個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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