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讀的時候子懌、曉航和蘇冰三個人都沒有上。靜研、艾暢和夏沫以及班上的很多女生都是在下了早讀排隊去操場開例會的路上路過報欄的時候看通報才知道的。艾暢當時就把前一天晚上和子懌的對話回想了一遍,想是不是她惹子懌生氣了,然後就想到了子懌在手心裡寫下她名字的事和說的那句話,頓時腦袋空空的,感覺身體也輕飄飄的像是在空中飄著。靜研推了艾暢一把問:“笑什麼呢?”靜研那一下把艾暢徹底推醒了,艾暢趕緊去摸自己的臉。靜研說:“別摸了,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你思春呢?”艾暢輕輕推了靜研一下說:“我又不是貓。”靜研說:“你要是貓你就完了,這還沒到春天呢。”艾暢氣不過,在靜研腰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靜研邊躲邊唉呦唉呦直叫。
校長站在主席臺上講話,臺下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艾暢和靜研站在一年四班的隊伍裡。靜研說:“那校長的廢話還真多。”艾暢無奈的眨了下眼睛。於是靜研說:“你別給我放電了,放了也白放,我不跟你導電的。”艾暢說:“誰跟你放電了,自作多情。”靜研在艾暢手上捏了一把,艾暢疼得低呼了一聲,趕忙把手從靜研手裡救回來說:“你還真下得了手。”靜研白了艾暢一眼,卻不做聲色的用一根手指在她腰捅了一把。艾暢不說話了,氣呼呼的瞪了靜研一眼。然後就聽見靜研說:“你看臺上。”艾暢向主席臺看去,就見子懌和蘇冰排著隊邁著大步走上主席臺。
子懌站在話筒前說:“大家好,我是一年四班王子懌,因昨晚我和同伴蘇冰同學蓄意打破高二年級楚修學長一事在此發表檢討。”子懌話音剛落,臺下的同學們都唏噓開了,討論聲最大的要數高二高三那邊的學生。靜研說:“檢討還發表了,他怎麼不出書呢?”艾暢撞了撞靜研的胳膊,示意她別說話。只聽見子懌繼續說道:“這人活在這世上怎麼能不犯錯呢?我就一點不好,就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這一點還請校領導多多包涵。檢討就此結束。”子懌把話筒放了回去。在大家以為子懌說完了的時候他又拿過話筒。補充了一句:“還有一點就是,我從小語文不好,還請校內各位語文老師多多指教。”子懌話音落下,高三那邊就有人拍手起鬨,然後好像被隨隊的老師鎮壓了下去。
輪到蘇冰做檢討了,蘇冰想了一下,皺了下眉頭說:“我同上。”蘇冰說完,臺下的學生裡發出一陣鬨笑,連站在主席臺邊的幾個老師都沒忍住也笑了起來。然後那兩個人幾乎是被校長趕下臺的。但是處分就這樣被記上了。
因為那一次打架的事,幾乎全學校的學生都知道了王子懌和蘇冰這兩號人,他們在所有男生的心裡和楚修擺在了同一水平線上,主要是因為他們打傷楚修,可是楚修卻沒找他們麻煩,於是所有人都認為連楚修這號人物都毛他們兩個。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例行的期中考,在這次考試中,艾暢依然穩拿年級第一,年級第二也依然是夏沫,年級第三依然是別班的一個男生,但年級第四第五就出人意料了。第四是班裡曠課最多的靜研,第五是剛剛背上一個處分的子懌。至於蘇冰和曉航,倆人的名次和成績都落後了許多,每一科都是險險的剛過及格線。
期中考試之後是為時3天的秋季運動會,在運動會中,除了靜研和艾暢外,子懌、曉航、蘇冰和夏沫都有報專案,而且四個人都拿到好幾個單項獎。
進入十二月份日子就似乎簡單了許多,先是聖誕節,再後來是元旦,再然後有一個對靜研和艾暢很重要的日子,那就是她們的生日,再接下來就是期末考試和寒假了。
每年臨過元旦的時候,學校就會有場為期一週的藝術節,然後元旦那天晚上還有場文藝匯演。而且在匯演結束後還要評選出優秀作品獎優秀表演獎和優秀班級獎等許多獎勵。於是從十二月初,全校的師生就開始為藝術節和文藝匯演做準備,畢竟這是繼小學的六一兒童節之後對學生來說是由學校組織的每年一次的大型文藝活動。
藝術節上每個班級都要以班為單位辦一個藝術展,同時每個班至少還要交上十幅畫到學校裡,由學校經過篩選,舉辦一個由學校主辦的畫展。而文藝匯演每個班都要準備兩個節目。等學校的通知發下來後,一年四班的班主任就在班上和同學商量藝術節和文藝匯演的事,最後經過討論,把藝術節上的事交給靜研負責,而文藝匯演的兩個節目則由子懌和夏沫負責。
自從班主任任命夏沫和子懌負責文藝匯演節目的事後,夏沫一直想找子懌商量節目的編排,可是整整一天一直找不到機會,除了上課時間子懌會老實的呆在教室裡,一下課,幾乎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而且下午的自習課都沒有上,直到上了晚自習,而且晚自習的時候是中途回來的,不知道在桌兜裡拿了什麼東西就又要走。
子懌前腳剛出教室,夏沫後腳就追了出來,她在走廊裡叫了聲:“子懌。”子懌停下來,轉過頭看見是夏沫,不耐煩的問:“什麼事。”夏沫走過來說:“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節目編排的事,老師讓我們倆商量的。”子懌轉過身來看著夏沫,看了好一會才說:“你自己看著辦。”子懌說完轉身就要走。夏沫追過來拉住子懌的胳膊。子懌停下腳步,側頭看了眼夏沫,吊兒郎當的吹著口哨。夏沫把手收回說:“我知道你討厭我,因為那天艾暢摔倒了,我沒去看她而是先去看相機,所以你一定認為我這人很世俗很自私。”夏沫盯著子懌的臉,聲音平靜的說。子懌回視夏沫,他說:“你知道就好。”然後就又要走,夏沫在後面說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情呢?”這一句話讓子懌很好奇的停下腳步。夏沫深吸了口氣說:“我已經向艾暢道過歉了,而且,我真的很想做你們的朋友。”子懌愣了一下,曉航和蘇冰此時正好從樓梯上來,他們倆在樓梯口停止打鬧,詫異的看著子懌和夏沫。夏沫看了蘇冰和曉航一眼,轉身就向教室跑去。
蘇冰和曉航撲上來,一左一右勾住子懌的脖子同時嚷道:“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子懌把他們倆的胳膊從他肩膀上撂開說:“她要和我做朋友。”曉航把他的兩隻手在胸前握起,露出的兩隻大拇指相對動了動說:“這種朋友?”子懌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曉航說:“你去死吧!”曉航說:“人家都那麼正膽的向你表白了你還不敢承認,男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子懌勾住曉航的頭說:“你要壞了我的名聲看你怎麼死。”蘇冰拉過曉航的胳膊站在欄杆邊說:“來來來,他叫咱倆去死,咱倆跳樓,讓這小子一個人獨活去!”子懌雙手抱肩說:“那感情好啊,你們放心,逢年過節的我會多給你燒些紙錢的,你們安息吧!”子懌剛說完,曉航和蘇冰就追著他要打,子懌跑到樓梯口向下跨了兩個臺階翻過樓梯扶手直接從五樓翻到四樓,曉航和蘇冰兩人緊追了下去,邊追邊罵,整幢教學樓都能聽到他們吵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