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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雙生之痕,天津詭影

崩壞的狗熊嶺黑化丁總掐腰強制愛

暗堡,最深處的絕對隔離觀察室。

時間彷彿在這裡被厚重的特種合金牆壁、多層能量屏障和絕對靜音環境所凝滯。空氣經過數十道過濾,潔淨到近乎虛無,只剩下冰冷的、略帶金屬味的呼吸感。無處不在的隱形感測器、高精度能量探測陣列、生命監控系統,將室內每一立方厘米的空間、每一絲能量的流轉、觀察體內外最細微的生理變化,都轉化為洶湧的資料流,即時投射在觀察室外環形控制大廳的數十塊巨型螢幕上。

丁嶼安站在觀察室一側的隔離門前,身上穿著特製的白色防護服,款式與暗堡研究員類似,但材質更輕薄貼身,關節處有特殊處理便於活動,表面流動著極淡的能量紋路——這是研究院根據他的建議臨時趕製的“基礎疏導符文內襯”,理論上能微弱地引導和分散過於集中的負面能量,當然,實際效果有待驗證。

防護服下,他體內那枚墨綠色的毒種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搏動”著,不是痛苦的悸動,而是一種近乎“渴望”或“共鳴”的震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僅僅一牆之隔,那個與他命運(或者說,與系統強制任務)緊密糾纏的“源頭”,就在那裡。冰冷、沉寂、浩瀚如深淵,卻又帶著一絲與他的毒種同頻的、難以言喻的“活性”。萬毒共鳴的殘破感應,此刻雖依舊微弱,卻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不斷盪開清晰的漣漪,指向門後的存在。

陳朵。

他深吸一口氣,防護面罩內的水汽瞬間凝結又消散。腦海中飛速掠過昨晚最後確認的方案、說辭、以及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及應急預案。十五分鐘。他只有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必須在無數專家、監控、以及廖忠那沉重目光的注視下,完成一場精妙的表演——既是給公司看的“能量互動實驗”,更是給陳朵看的“命運暗示”。

“丁顧問,最後確認。隔離門將在十秒後開啟。內部環境穩定,目標個體處於靜坐待機狀態,原始蠱活性監測值處於基礎波動區間。”控制台傳來不帶感情的技術音。

“收到。我已準備好。”丁嶼安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出,平靜無波。

“記住協議。任何一方能量讀數超過安全閾值,或目標個體出現攻擊性行為前兆,接觸將立刻被強制中斷。你有十五分鐘。祝順利。”

倒計時歸零。厚重的合金隔離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觀察室內的景象。

純白。極致的純白。牆壁、地板、天花板,甚至那唯一的、固定在地面的合金座椅,都是毫無雜質的白色。光線柔和均勻,沒有陰影。在這片純白的中央,那個穿著寬鬆白色棉質衣褲的女孩,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墨綠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她本就蒼白的臉頰近乎透明。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是長期訓練形成的標準“待命”姿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看向門口。

但當門開啟,丁嶼安踏入室內的瞬間,她的頭極其輕微地抬起了一點。帽簷下(她戴著和衣服同色的、柔軟的白色帽子),那雙空洞、缺乏焦距的眸子,準確地轉向了丁嶼安的方向。

四目相對。

沒有情緒,沒有好奇,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觀察”。像精密儀器在掃描一個突然出現的未知引數。

與此同時,丁嶼安體內的毒種“轟”地一下,彷彿被投入滾油的冰塊,劇烈的反應讓他腳步微微一滯!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感受——冰冷的洪流與灼熱的針刺感交織,順著經脈奔湧,萬毒共鳴的能力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被啟用!他“聽”到了,那源自陳朵體內、被重重壓制卻依然磅礴的原始蠱毒之海,正發出低沉而恐怖的“潮聲”。而他體內的毒種,如同回到了母體附近,既感到一種詭異的“親切”,又本能地顫慄著想要遠離那純粹的毀滅之源。

觀察室外,控制大廳的螢幕上,代表丁嶼安體內能量狀態的曲線驟然劇烈波動,幾個關鍵讀數瞬間飆升至黃色警戒區邊緣!同時,代表陳朵的蠱毒活性讀數,也出現了細微但明確的上揚趨勢!

“能量互動確認!強度超出預期!準備啟動一級干預預案!”技術員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緊張。

“等等!”一個沉穩但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是廖忠,他不知何時已站在主控臺旁,穿著厚重的指揮官制服,眉頭緊鎖,盯著螢幕,又透過單向玻璃死死看著室內。“再觀察十秒。波動模式……似乎不是單純的相互激發。”

室內,丁嶼安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不適,強迫自己向前走了幾步,在距離陳朵大約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這個距離,既在實驗協議允許的“近距離”範圍內,又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緩衝空間——儘管在原始蠱面前,這點距離可能毫無意義。

他抬起手,不是攻擊,也不是防禦,而是緩緩地、儘可能清晰地,指向自己的胸口。防護服下,貼著他皮膚的那枚刻有簡易疏導符文的玉片微微發熱。

“陳朵。”他開口,聲音透過防護服內建的揚聲器傳出,顯得有些低沉失真,但他儘量讓語氣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意味?“是我。還記得……那種感覺嗎?”

陳朵的視線隨著他的手指,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但丁嶼安透過萬毒共鳴那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她體內原始蠱毒極其細微的一縷“漣漪”——那是一種……“識別”?對,她“認出”了這種共鳴的源頭,正是上次閘門縫隙外,那個帶給她奇異痛楚與微弱關注的外來者。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或搖頭,只是靜靜地看著。

“我知道,你身體裡……有東西。很大,很吵,很冷。”丁嶼安緩慢地說著,每一個字都斟酌著,試圖用最簡單直接、又略帶隱喻的方式,切入她的認知框架。“我這裡,也有一個。很小,但……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他指了指她,又指回自己胸口。“它們……好像認識。”

陳朵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她似乎理解了這個比喻。對於長期被當做“兵器”、對自身存在認知異於常人的她來說,“身體裡的東西”這個說法,遠比“蠱毒”、“異能”更貼近她的感受。

“上次,它很吵的時候,”丁嶼安繼續,聲音放得更輕,“我這裡,也很痛。像被凍住,又被燒著。”他在描述毒種發作時的感受,也是間接描述上次陳朵失控時,他透過毒種感受到的共鳴痛苦。

這一次,陳朵的目光從丁嶼安的胸口,移回到了他的臉上。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極其微弱的、近乎困惑的光閃過。疼痛,她理解。但“因為她的吵鬧而痛”?這個概念,似乎有些新奇。

“今天,它們好像……離得近了。”丁嶼安試著向前挪了一小步,毒種的共鳴感更加強烈,他額頭滲出冷汗,但強行維持著鎮定。“我想試試……讓它們都……安靜一點。就一會兒。”

他伸出雙手,掌心相對,做了一個緩慢合攏又分開的動作,彷彿在模擬某種能量的調和。同時,他開始小心翼翼地、主動地,調動起體內《青山不動訣》的真炁。淡青色、沉穩平和的真炁,在他刻意引導下,沒有去對抗或驅散毒種,而是嘗試著,如同最輕柔的流水,去“包裹”、“浸潤”那墨綠色的毒種,並試圖將一絲極其微弱的、經過“過濾”的平和意念,順著萬毒共鳴那無形的“通道”,向陳朵的方向傳遞過去。

這不是攻擊,也不是治療,更像是一種……“情緒”或“狀態”的分享?一種試圖用自身的“相對平靜”,去“感染”對方體內狂暴能量的嘗試。非常笨拙,非常微弱,理論依據近乎玄學,但在此刻這種奇特的“雙生毒種”共鳴狀態下,似乎產生了某種難以用儀器完全捕捉、卻又真實存在的“擾動”。

控制大廳的螢幕上,丁嶼安的能量波動曲線開始出現一種奇特的、有規律的起伏,不再是單純的劇烈飆升,而是帶著一種試圖“平復”自身波動的趨勢。而陳朵的蠱毒活性讀數,在最初的上揚後,並未持續攀升,反而出現了一種極其細微的、跟隨丁嶼安波動節奏的“同步化”跡象,雖然幅度很小,但趨勢明確!

“資料變化!雙向同步趨勢出現!能量互動模式與預測模型A-3部分吻合!”技術員的聲音帶著驚訝。

廖忠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了一點,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觀察室內,陳朵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有了一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稚氣,儘管眼神依舊缺乏情感。她似乎在“感受”著什麼。丁嶼安傳遞過來的,那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平靜”意念,與她體內永恆喧囂、冰冷的原始蠱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感覺……很奇怪。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就像在永恆的黑暗噪音中,突然聽到了一絲極其遙遠、極其微弱的……風聲?

“外面……”丁嶼安捕捉到她那一絲微弱的反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必須引入更關鍵的“餌”。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確保她能聽清:“外面……有很多顏色。很多聲音。有些很吵,有些……很安靜。有些地方,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讓‘它’安靜。”

“外面”、“顏色”、“聲音”、“自己決定”——這些詞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陳朵那被嚴格限制、只有“任務”、“服從”、“觀察”和“體內喧囂”的世界觀裡,激起了層層難以言喻的漣漪。她對外面世界的認知,絕大部分來自廖忠有限的講述、冰冷的資料片,以及執行任務時透過防護面罩匆匆一瞥的模糊景象。自己決定?讓體內的東西安靜?這可能嗎?

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不再是純粹的觀察,而是摻雜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探究?甚至是一絲幾乎被磨滅殆盡的、屬於“人”的好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丁嶼安維持著那笨拙的“能量分享”姿態,體內真炁消耗迅速,毒種在強烈共鳴下也開始傳來陣陣針刺般的反噬痛楚,但他咬牙堅持著。他知道,每一秒的平靜接觸,都是在向監控者證明“實驗”的有效性,也是在陳朵心中加深“此人特殊”、“此人或許能帶來不同”的印象。

十二分鐘……十三分鐘……

控制大廳裡,資料趨於穩定,雖然仍高於基線,但已脫離危險閾值。專家們低聲討論著,有人興奮,有人依舊謹慎懷疑。廖忠的臉色依舊凝重,但看向室內陳朵那罕見地沒有陷入呆滯或戒備、反而似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神采”(儘管極其微弱)的側臉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憂慮,或許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

十四分三十秒。

丁嶼安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他緩緩收回雙手,停止了真炁的主動引導和意念傳遞。毒種的共鳴感稍有減弱,但那種深刻的“連線”感並未消失。

“時間……快到了。”他對著陳朵說,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我該走了。”

陳朵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丁嶼安後退一步,又一步,走向隔離門。在門即將關閉前,他最後看了她一眼,用口型(沒有發出聲音)無聲地說了一句:

“記住……選擇。”

隔離門無聲閉合,將純白的世界與冰冷的監控世界再次隔絕。

丁嶼安脫力般靠在門後的牆壁上,大口喘息,防護服內的衣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體內毒種依舊在活躍地震顫,帶來陣陣虛脫感和隱痛,但一種異樣的“滿足感”或“連線感”摻雜其中,讓這痛苦變得有些不同。

控制大廳的門開啟,廖忠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名研究員。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丁嶼安。

“丁顧問,感覺如何?”廖忠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很……累。共鳴比預想的強。”丁嶼安如實回答,聲音沙啞,“但……似乎有效。至少,在接觸期間,我沒有感到攻擊性,她……似乎有些反應。”

廖忠沉默了幾秒,看向旁邊正在快速彙總資料的研究員。

“初步資料分析顯示,接觸期間,雙方能量場產生了明確、持續且相對穩定的互動,丁顧問的能量波動對‘源乙’的活性產生了輕微的、趨向平緩的調變作用。‘源乙’的情緒指數(新版評估模型)在接觸中後期出現了微弱但可測量的積極偏移。未檢測到任何攻擊意圖或危險能量逸散。”研究員快速報告。

廖忠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但他看向丁嶼安的目光,少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複雜的考量。“你提到的那種‘平靜’的意念傳遞……是怎麼回事?”

“是我家傳功法《青山不動訣》的特性,配合我自己琢磨的一點粗淺的意念引導法門。”丁嶼安半真半假地解釋,“試圖用我相對穩定的狀態,去……‘感染’她。看來,因為我們體內能量的同源性,這種方法可能比直接的外部能量干預更容易被她接受。”

“同源性……”廖忠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深邃,“這次接觸的資料,我們會進行徹底分析。丁顧問,你先去醫療室做全面檢查,尤其是你體內的‘毒素’殘留變化。後續是否需要、以及如何進行第二次接觸,要等評估結果出來再說。”

“明白。”丁嶼安點頭,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離開。他知道,第一步,成了。種子已經播下,無論是給公司看的“資料”,還是給陳朵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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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華中大區,丁嶼安公寓。

夜已深,丁嶼安盤膝坐在靜室中央,面前攤開著一張特製的、繪有複雜導引符文的羊皮卷。他剛剛結束一次長達四小時的《青山不動訣》深度修煉,試圖安撫體內因暗堡接觸而變得愈發“活躍”和“敏感”的毒種。修煉效果有限,毒種並未被削弱,反而似乎吸收了部分他精純的真炁,變得更加凝實,顏色也愈發暗沉,墨綠中開始透出絲絲不祥的深紫色紋路。但相應的,丁嶼安發現自己對毒種的“感知”和“耐受度”也在緩慢提升,萬毒共鳴的被動感應範圍擴大了些許,甚至能隱約分辨出不同“毒”性質的細微差別。

代價是,每一次深度修煉後,都會伴隨一陣強烈的精神疲憊和輕微的噁心感,彷彿靈魂被毒素浸染。

他調出系統面板:

【宿主:丁嶼安】

【狀態:輕度中毒(穩定/變異中)、精神力透支】

【功法:青山不動訣(第三層/停滯)】

【技能:基礎符籙精通(掌握)、萬毒共鳴·殘(變異/沉寂)】

【毒種:共生體(活性增強,異化度15%)】

【羈絆:陳朵(47/100 - 觀察·連線·微弱好奇)】

【系統積分:350點】

【主線任務一(潛伏與背刺):進行中(進度:公司潛伏階段)】

【主線任務二(羅天之爭):進行中(剩餘時間:約五個月)】

【主線任務三(情纏風雅):進行中(剩餘時間:約五個月)】

【強制子任務:三個月內帶離陳朵(剩餘時間:約兩個月零三週)】

陳朵的羈絆值提升了17點,這是個巨大的進展,印證了首次正式接觸的效果。“觀察·連線·微弱好奇”,這個狀態描述比之前的“標記·痛楚共鳴”要積極得多。但距離完成任務目標還差得遠,時間更是緊迫。

他必須雙線,甚至三線推進。

關於陳朵的任務,首次接觸的成功,為他爭取到了寶貴的“信任資本”和“後續接觸可能性”。他需要利用這份資本,儘快推動第二次、第三次接觸,並逐步將接觸地點從暗堡內部,向“外部試驗場”或“半開放環境”轉移,為最終“帶離”創造條件和藉口。這需要更精巧的策劃和更有利的“契機”。

而風雅雅那條線,不能再等了。

丁嶼安開啟電腦,調出一份他精心炮製的“調查報告”草案。標題是:《關於華北津港地區近期多起“異常靈體波動”事件的初步調查與關聯性分析報告(申請立項)》。報告內容半真半假:引用了部分公司內部資料庫中確實存在的、未解決的都市怪談類低優先順序案件;虛構了一些細節,將事件描繪得更加詭異、涉及“古老靈體殘留”和“特定精神力場異常”;最後,巧妙地暗示這些事件的發生區域,與某些擁有特殊先天異能(如“靈媒”體質)的個體活動範圍存在時空上的微妙重合,建議進行交叉調查,以評估潛在風險或發掘新的研究案例。

報告的目的,是申請一個前往天津進行“短期現場調研”的許可權和名義。目標直指風雅雅常去的那個“天下集團旗下私人訓練館”周邊區域。

他將報告提交給趙科長,並抄送給了對“非傳統能量與精神現象”感興趣的徐副院長(上次暗堡報告建立的聯絡)。同時,他開始利用剩餘的350點系統積分,在系統商店中尋找可能有助於接近風雅雅或提升實力的東西。

商店重新整理有限,他看中了兩樣:

【物品:晦跡符(中品)】 - 可小幅干擾常規監控裝置及普通人感知,持續時間較短。價格:200積分。

【技能碎片:靈識強化(初級)】 - 微弱提升精神力敏感度與感知範圍,對偵查、預警、以及與靈體類存在溝通有輔助效果。價格:150積分。

權衡之後,丁嶼安兌換了【靈識強化(初級)】。積分歸零,一股清涼的氣流湧入眉心祖竅,世界在他感知中似乎清晰了一點點,對周圍環境中游離的、微弱能量(包括他人情緒殘留、特殊地脈波動等)的感應變得敏銳了些。這對於“調查靈異事件”和可能接觸風雅雅的“靈媒體質”都有幫助。至於隱蔽行蹤,他暫時只能依靠基礎的偽裝技巧和謹慎行事。

兩天後,趙科長召見了他,手裡拿著那份報告。

“小丁,你這報告……角度很刁鑽啊。”趙科長似笑非笑,“徐副院長那邊很感興趣,覺得這種交叉研究可能是個新方向。華北大區那邊最近人手也緊,張楚嵐那攤子事牽扯了不少精力。所以……”他頓了頓,“上面批准了你的短期調研申請。以我們華中區技術支援的名義,去天津協助華北區核實這幾起案件,並評估是否存在你報告中提到的‘特殊關聯’。時間,兩週。華北區會派一個人跟你對接,提供必要的當地支援。記住,重點是調查和評估,不要擅自行動,尤其不要輕易接觸民間異人勢力,特別是……天下會。”

“明白,科長!我一定謹慎行事,完成調研任務。”丁嶼安做出鄭重承諾,心中卻是一鬆。通行證到手了。

出發前,他再次整理了一下關於風雅雅的情報:十八歲,靈媒體質初顯,活潑跳脫,喜歡神秘事物和可愛東西,週末在私人訓練館接受指導。他需要製造一場“合理”的、“自然”的偶遇,不能引起天下會或風莎燕的警覺。

他設想了幾個方案:偽裝成對都市傳說感興趣的年輕學者(利用公司偽造的普通身份),在訓練館附近“巧合”地調查相關怪談地點;或者,利用靈識強化後的感知,在訓練館外圍“捕捉”到一絲異常的“靈”的波動(風雅雅訓練時可能無意間引動),然後以“研究者”的身份上前詢問……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放鬆對羅天大醮的準備。透過公司內部網路,他蒐集了更多關於往屆羅天大醮優勝者的戰鬥資料(公開部分),以及本屆已知可能參賽的年輕高手資訊:張靈玉(陰五雷)、諸葛青(武侯奇門)、王也(風后奇門?存疑)、賈正亮(御物)、風莎燕(空間穿梭)、陸玲瓏(全真內丹)……每一個都是硬茬子。他目前的實力,靠著半生不熟的《青山不動訣》、基礎符籙、一個不穩定的毒種和剛剛入門的靈識,勝算渺茫。他急需提升實戰能力,並找到剋制或應對這些五花八門異能的方法。或許,可以在天津之行中,尋找一些“額外的收穫”——比如,某些有助於實戰的古法秘技線索,或者能臨時增強實力的特殊物品情報。

三天後,丁嶼安踏上了前往天津的列車。他穿著便裝,揹著一個普通的旅行包,裡面裝著必要的工具、符紙、以及那枚刻有疏導符文的玉片。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他的眼神卻沉靜而銳利。

暗堡的種子已經播下,正在監控與算計的土壤中悄然孕育。

天津的舞臺已經搭好,等待著他與那位風家小公主的初次邂逅。

而龍虎山的烽煙,也已在地平線上隱約浮現。

三線交織,命運齒輪加速轉動。丁嶼安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閉上眼,體內毒種傳來熟悉的、陰冷的搏動,彷彿在為他敲響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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