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載光陰不過彈指,花果山的桃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早已成了三界生靈心中的聖地。
王野與孫悟空歸來後,並未再執掌妖盟事務,而是將萬妖殿的權柄交給了青獅、白象與大鵬三妖,又將三界書院託付給了那隻眉眼彎彎的狐妖先生。他們二人,則每日坐在水簾洞外的礁石上,或是飲酒,或是下棋,或是望著東海的碧波發呆,日子過得閒散而愜意。
這日,二人正對著一局殘棋較勁,孫悟空捏著一枚黑子,遲遲不肯落下,嘴裡嘟囔著:“這棋路太繞,俺老孫不喜歡,不如換一盤,俺跟你賭桃子!”
王野失笑搖頭,指尖拂過棋盤上的白子:“猴哥,你這性子,還是這般急躁。這棋局如大道,一步錯,步步錯,哪能說換就換?”
話音未落,東海的海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原本平靜的碧波翻湧著滔天巨浪,浪濤之中,竟隱隱透出一道漆黑的裂隙,裂隙之內,混沌之氣瀰漫,隱約有龍吟鳳鳴之聲傳來,卻又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嗯?”孫悟空眉頭一皺,將手中的黑子擲回棋簍,縱身躍起,立於雲端,火眼金睛死死盯著那道裂隙,“這是什麼鬼東西?竟有如此濃重的混沌氣息!”
王野也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能感覺到,那裂隙之中的混沌之氣,比他手中混沌珠的本源還要純粹,還要古老。他抬手祭出混沌珠,珠子懸浮在掌心,竟微微發燙,發出一陣嗡鳴,似是在與那裂隙之中的氣息共鳴。
“這是……歸墟之門?”王野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他曾在系統商城的古籍殘卷中見過記載,歸墟乃混沌之淵,是宇宙誕生之前的本源之地,藏著大道的終極奧秘,傳說只有修成混元大羅金仙的存在,才有資格踏入歸墟探秘。
就在這時,歸墟之門內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直奔王野而來。王野下意識地抬手接住,金光散去,竟是一枚古樸的玉簡,玉簡之上,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散發著淡淡的混沌氣息。
王野將靈識探入玉簡,臉色驟然變幻。孫悟空見狀,連忙問道:“師弟,怎麼了?這玉簡上寫了些什麼?”
王野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猴哥,這玉簡是一道請柬,來自歸墟深處的混沌古族,他們邀我們前往歸墟,共探大道本源。”
“混沌古族?”孫悟空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聽起來倒是個有趣的地方!俺老孫活了這麼久,還沒去過混沌深處呢!走,師弟,咱們去瞧瞧!”
王野看著歸墟之門內翻湧的混沌之氣,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簡,心中沉吟。歸墟之行,定然兇險萬分,可若是能探得大道本源,不僅能讓他與孫悟空的修為更上一層樓,更能護得三界萬載太平。
他抬頭看向孫悟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好!猴哥,我們走!”
二人相視一笑,縱身躍起,化作兩道流光,朝著歸墟之門飛去。
歸墟之門緩緩閉合,東海的浪濤漸漸平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唯有那枚玉簡的碎片,落在了水簾洞前的礁石上,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