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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11章

港綜:覺醒兌換系統,我成大佬

顧家堯先開了口,“取貨怎麼會撞上東瀛那頭的髒東西?”

“全怪那個姓林的警官!”

駱天虹搶過話頭:“貨搬得好好的,他忽然帶人圍上來,硬說我們藥材堆裡藏了粉。

任我們怎麼解釋,他咬死那批貨有問題,連搜查令都亮出來了。

可那紙上寫的碼頭根本不是我們那個——是他自己搞錯了地方。”

“但那位林警官偏偏認定自己沒錯。”

阿布放下酒瓶,插了進來:“整件事透著邪門,我們疑心他們中了迷眼的術法,就用符紙試了試……果然。”

“迷眼法?”

顧家堯指間轉動的酒瓶驀然停住。

他眯起眼,低聲重複幾個詞:“搜出粉……摸到碼頭……中了術……正好撞上你們……”

話音漸輕,腦中線索卻飛快串聯。

當“東瀛邪物”

“ ”

“林警官”

這幾個詞在唇齒間滾過時,他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阿堯,你想到什麼了?”

阿布與駱天虹見他神情,立刻追問道。

“還記得我跟你們提過九菊一派那個女高手麼?”

顧家堯反問。

“九菊一派……日料店那個老闆娘?西協美子?”

駱天虹皺眉。

自打兩人也開始修行,顧家堯便把港島暗流下的勢力輪廓大致描給他們聽過,那位總含著笑意的日料店女主人自然也在其中。

“難道這事和她有關?也對……她在東瀛修行者裡是獨一個,這回的髒東西又出自東瀛,再加上她手底本來就不乾淨……”

阿布一點點捋著,越說眼神越沉。

“十有 是她。

在港島沾手粉貨的東瀛修行者,除了她,還能有誰。”

駱天虹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她竟敢先動手?”

他脖頸上的血管根根凸起,像盤踞的蚯蚓。

這批貨物對武梟而言分量太重。

武梟為此反覆推敲每個環節,連呼吸都放輕了三分,生怕驚擾了暗處的眼睛。

如今竟在眼皮底下差點出了紕漏——這無異於當面扇來的耳光。

“沉住氣。”

顧家堯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聲線平穩得像結冰的湖面,“道術協會遞來的訊息說,西協美子頭頂著九菊一派繼任者的名號,可派內無數雙眼睛正盯著她犯錯。

想給她使絆子的,恐怕能從港島排到東京灣。”

阿布眉頭擰成了死結。”有人想借我們的刀?”

“十有 。”

顧家堯頷首,“別忘了,上次碰面後,她見著武梟的旗號便繞道走。

突然轉頭咬我們一口,說不通。”

駱天虹啐了一口,眼底燒著火。”拿我們當槍使?那群東洋雜碎!”

“阿堯,你的意思?”

阿布指節捏得發白。

武梟走到今日,竟還有人敢算計到頭上,這已不是挑釁,而是把他們的臉面踩進泥裡碾。

“打。”

顧家堯唇邊浮起一絲冰稜似的弧度。

“打去東洋?端了九菊一派的老巢?”

駱天虹先是一怔,隨即興奮得肩背都繃緊了,卻換來兩道看傻子似的目光。

阿布抬手朝他後腦勺就是一記。”讓阿堯說完!”

顧家堯慢條斯理地續上茶湯。”九菊一派在東洋紮根千年,枝蔓早纏進了每一寸土裡。

強龍不壓地頭蛇,賠本的買賣我們不碰。”

他頓了頓,一字一字碾出來,“我們打西協美子。”

駱天虹張著嘴,愣在原地。”這……這不正中了那幫人的下懷?”

阿布卻忽然笑了,眼底閃過寒光。”妙啊。”

他轉頭看向茫然的同伴,壓低了嗓音,“我們在東洋動不了根基,但在港島,捏死她比捏死螞蟻還簡單。

到絕路的兔子也會咬人,西協美子捱了打,豈會不回頭去查誰在背後推的手?到時候,讓他們自己人撕咬起來,那才叫熱鬧。”

“可她若逃回東洋……”

“正因為她是繼任者,她才絕不能逃。”

顧家堯截斷話頭,茶杯輕輕磕在桌面上,“灰溜溜地逃回去,等於把繼承人的位置拱手讓人。

她捨不得,也輸不起。”

顧家堯的指尖在桌沿輕輕敲擊,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她那些對頭這次給她使絆子,擺明了是要逼她離開港島。

看來,港島這盤生意對西協美子來說,分量重得超乎想象。”

他話音未落,駱天虹已經擰緊了眉頭,眼底掠過一道寒光。”……關乎流派之主的繼承?”

這些日子獨當一面,他早已不是從前只懂揮刀的莽夫。

權力傾軋的戲碼,他見得不少。

聽完顧家堯與阿布的分析,碎片般的線索終於拼合成清晰的圖景。

顧家堯頷首。”雖不能斷言十成,但 不離十。

否則難以解釋,身為九菊一派欽定的繼任者,她為何不留在本土經營,反而遠渡重洋來到港島。”

“一場試煉。”

阿布抱著手臂,聲線平穩,“派系交給她的考題。”

“正是如此。”

駱天虹冷哼一聲,指節捏得發白。”那我這就去動她在港島的樁腳,逼她幾天內主動現身。”

被人暗中當作棋子擺佈,這口氣他咽不下。

“謹慎些。”

顧家堯並未阻攔,眸色深沉。

這片土地,豈容外來的修術者肆意撒野?更何況,對方竟將算盤打到了他的頭上。

“對了,”

阿布忽然抬眼,“蔣天生又撥了幾通電話過來,催得緊。”

聽見這個名字,顧家堯唇邊的笑意深了些許。

“理他做什麼?”

駱天虹嗓音裡壓著火,“這次就該讓他嚐嚐,縱容手下胡來的苦果。”

即便身在暹羅,江湖上的風聲他也未曾漏過。

大佬招惹顧家堯的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多少對頭正等著看洪興這艘大船如何傾覆。

以顧家堯如今在黑白兩道織就的網,只需稍稍收緊,便足以讓洪興半壁江山搖搖欲墜。

場子被封,財路一斷,底下那麼多張嘴等著吃飯,人心渙散不過朝夕之間。

“十三妹也找過我了。”

顧家堯語氣平淡,“不必再應蔣天生。

他那位置……坐不久了。”

“有人要動他?”

阿布側目。

“要他命的人不少,但我指的是他龍頭的交椅。”

顧家堯望向窗外,霓虹燈的光暈在玻璃上流淌,“再一個月,便是洪興重新推舉坐館的日子。

這一次,他必 。”

阿布與駱天虹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若洪興無法借顧家堯的踏板踏入 ,蔣天生便失了最大的籌碼。

而虎視眈眈的靚坤,早已候在階前。

駱天虹指尖的菸灰簌簌落在玻璃菸缸裡。”那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潭水眼看就要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阿布沒作聲,只將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半晌,他才抹了抹嘴角:“君度酒店那場 過後,條子把江湖翻了個底朝天,各字頭哪個不是傷筋動骨?”

“靚坤這人做事從來不講規矩,如今又沾了 生意。”

駱天虹擰滅菸頭,金屬菸缸發出刺耳的刮擦聲,“萬一鬧出大動靜,再來一次全城清掃,我們武梟剛鋪開的局面,恐怕也得跟著遭殃。”

若只是個小角色,生死不過一粒塵埃,驚不起半分波瀾。

可洪興坐館的身份不同——那是港島江湖頭頂最沉的一塊招牌。

一旦塌下來,濺起的泥漿足以淹沒半條街。

武梟的箱底固然厚實,經得起風浪。

但無謂的損耗,能避則避。

“慌什麼。”

顧家堯忽然輕笑,眼底掠過一絲銳利的光,“他越瘋,對我們越有利。

佈局了這些日子,洪興這塊肥肉也該到嘴邊了。

大佬這次遞的刀,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力氣。”

阿布與駱天虹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瞳孔裡讀出了驚意。

“現在動手?”

阿布喉結滾動,“會不會……太急了?”

“箭在弦上。”

顧家堯站起身,影子被燈光拉長,斜斜切過地毯花紋,“機會擺在眼前不伸手,那是蠢材。

照原定的棋路走,三個月——我要洪興從上到下,都變成武梟手裡最聽話的刀。”

他走到窗邊,霓虹燈的光汙染漫過玻璃,在他側臉投下變幻的色塊。

“將來跨海而去,這把刀就是我們插在 地界上的旗。”

沒有系統傍身那些年,顧家堯的算盤打得很謹慎:暗中攥住洪興的命脈,借它的殼去剷平異己,髒活累活由它扛,武梟只需藏在暗處收網。

那時的武梟太瘦,洪興太壯。

明著硬碰,只要有兩三個堂主掀桌子,武梟這點家當頃刻就會散成灰。

如今不同了。

武梟的骨架早已撐開,血肉也豐實起來。

洪興那龐然身軀裡,多少關節已被無聲無息地換上了他的榫卯。

他要的不再是躲在幕後的操控——他要洪興整副軀殼,連同它那源源不絕的人潮,一同漂過伶仃洋,在 的賭桌邊紮下根。

賀賭王盤踞半生,樹大根深。

可顧家堯織就的那張網,每一根線都拴著一條命的人情。

利益捆得住一時,救命之恩卻烙進骨子裡。

這分量,賀賭王拿不出,也買不來。

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賀賭王那張慣常從容的面孔此刻繃得死緊。

他指間的雪茄已經許久未動,積了長長一截灰白。

人脈這張網,對方織得又密又韌,幾乎要將他纏裹進去。

“阿堯,既然你心裡有底,那就動手吧。”

阿布的聲音沉靜,像塊投入深潭的石頭。

駱天虹沒說話,只將手中長劍調轉了個方向,寒光在鞘內隱現。

他們目光都落在顧家堯身上——自相識起,這人便沒走過一步錯棋,這次也不會例外。

洪興那龐然大物,內裡早已被蟲蟻蛀空,徒剩個唬人的架子。

蔣天生坐在龍頭椅上,真正能攥在手心的,不過陳堯與大佬兩枚棋子。

如今大佬折了,單靠一個陳堯,哪裡撐得起將傾的大廈?其餘那些堂主,各自盤算著自家地盤與好處,誰還真心實意朝那虛位叩拜?

只是……

“太子呢?”

駱天虹忽然開口,劍鞘輕輕點地,“都說他是蔣家養出來的忠犬,咬住人就不鬆口。”

洪興戰神的名號在江湖上響噹噹,論拳腳硬碰硬,能排進前幾位——當然,這排名得先把顧家堯麾下那些非人的存在剔除在外。

“我去料理他?”

駱天虹指尖摩挲著劍柄紋路。

“不必。”

顧家堯抬手截住話頭,嘴角扯出個極淡的弧度,“他忠的是蔣家這座廟,不是蔣天生那尊泥菩薩。”

見兩人眼中浮起疑色,他往後靠進椅背,“蔣家可不止一位爺。

太子每月必飛一趟太國,真當他是去練拳?”

“蔣天養!”

駱天虹瞳孔一縮,“若他回來收拾殘局……”

“他回不來了。”

顧家堯截斷話,眼底掠過一絲血色的涼意,“讓駱達華帶人去太國。

養兵千日,該見見血了。”

阿布頷首,轉身沒入陰影。

同一時刻,林家藥材鋪裡瀰漫著陳年草藥的苦澀氣味。

九叔站在八仙桌旁,手指搭在椅上男人僵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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