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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第212章

港綜:覺醒兌換系統,我成大佬

那男人眼神渙散,瞳仁裡空蕩蕩的,像被抽走了魂。

“出事前,他碰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九叔沒抬頭,問旁邊手足無措的另一個人。

“碰、碰到……”

那人結結巴巴,額頭滲出冷汗。

若是駱天虹在此,定能認出這二人——林景官與他的搭檔2237。

此刻失了魂的正是林景官。

“老馬既將你們送到我這兒,便是把命交到我手上。”

九叔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閃躲的分量,“你還有何可瞞?”

2237愣了愣,恍然大悟般猛點頭:“前、前輩,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們撞邪了!是小花國那些陰魂不散的鬼子!”

九叔抬眼掃過滿牆符籙與桃木法器,似笑非笑:“你看我這地方,像是不信邪祟的麼?接著說,怎麼招惹上的?”

“是、是……”

2237嚥了口唾沫,從碼頭圍捕洗衣粉販子開始,一五一十倒了個乾淨。

說到駱天虹與阿布名字時,九叔正翻看林景官眼皮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頓。

聽聞整件事不過是場誤會,駱天虹等人與那害人的勾當毫無瓜葛,九叔懸在心口的石頭才悄然落地。

他著實擔憂那兩個年輕人一時糊塗踏錯歧途。

顧家堯的脾性九叔再清楚不過,那人平生最恨便是毒物買賣,斷不會沾染分毫。

若非深知此節,他怎肯將自家閨女託付過去。

只是駱天虹與阿布終究相識未久,九叔唯恐他們背地裡胡來,反倒牽連了顧家堯。

眼下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可另一重疑雲卻愈發濃重地壓上心頭。

這分明不是巧合,暗處定然有人存心算計駱天虹他們,施法將林景官幾個引到碼頭去。

倘若當時駱天虹手下搬運的真是那些白色粉末,此番便是萬劫不復的災禍,連顧家堯的根基都要被動搖。

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想到有人竟將矛頭對準自己女婿,九叔眼底倏然掠過一絲寒光。

“前輩,我這位兄弟……還能救回來麼?”

2237見九叔久久端詳著林景官的身體卻未施救,聲音裡透出惶急。

“自然能救,不過小把戲罷了。”

九叔話音未落,右手已探入案上米碗,抓了滿掌白米揚手撒向林景官面門。

米粒噼啪擊打在那張呆滯的臉上,與此同時他右腳猛踏地面,左手並指如劍,直指林景官眉心,舌綻春雷般喝道:“破!”

“噗——”

林景官渾身劇震,張口噴出一道白漿。

若非那液體色澤乳白,旁人幾乎要以為他嘔出了心頭血。

2237盯著滿地白水愕然失語。”不必驚怪,只是破去他身上的咒術。”

九叔掃了眼地上水漬,神色卻凝重起來,“他與你們不同。

你們所中不過是尋常障眼法,他卻在最初便著了邪術的道。”

“邪術?”

“嗯。”

九叔頷首解釋,“修真界施法手段,大抵不離五行根基。

偶有擅用雷法的,終究稀少。

此番對手用的正是水相之術。

他行動前必定飲下被施咒的清水,因此即便同樣中了障眼法,你們用黃符便可化解,他卻哪怕貼上符紙,終究還是受制於人。”

2237恍然大悟:“難怪他起初被阿布用黃符解了障眼法,撞見那些花旗國亡魂後卻又突然痴傻了。

原來另有一重邪術纏身!”

“嘶……”

林景官忽然抽著冷氣睜開雙眼。

“老林!老林!”

2237喜出望外,伸手便去拍他的臉頰,恨不能立刻將人徹底喚醒。

多年並肩的情誼讓他方才幾乎肝膽俱裂。

“別打……哎喲住手!”

徹底清醒的林景官慌忙架住好友的手腕,齜牙咧嘴道,“再打真要被你送走了。”

“哪能這麼容易。”

2237嘴上不饒,眼底卻漫開笑意,“你命硬得很,邪術都奈何不了。”

“邪術?”

林景官茫然重複。

“是啊,方才……”

2237忙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從碼頭變故說到此刻情形。

林景官越聽臉色越白,瞳孔裡驚懼層層堆積。

記憶碎片在腦海中翻湧,同伴的敘述像針尖般刺破混沌。

林景官喉結滾動著,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那東西……真的存在。”

他扶住桌沿的手指節泛白,信仰築起的高牆在今夜碎成粉末。

碼頭陰影裡飄蕩的異國亡魂,此刻仍在視網膜上灼燒。

“總算沒蠢透。”

九叔示意徒弟收拾滿地狼藉,瞥了眼面色青灰的男人:“馬老頭電話裡說你倔得像頭驢,看來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林景官腮幫肌肉繃緊。

馬長官沒說錯——若非親眼看見旗袍下空蕩蕩的褲管在月光裡飄,他怎會相信世間真有這種東西。

“回去睡一覺就成。”

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林景官望向門外,深夜的街道像被潑了濃墨,幾盞路燈反倒照出更多不安的形狀。

他吞嚥唾沫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前輩,留我們歇一晚吧。”

2237直接抓住桌角,“保不齊外面還遊蕩著別的。”

雖然碼頭那個東洋女鬼已被符紙燃成青煙,可誰說得準黑暗裡藏著什麼。

“鋪子要打烊了,留個守夜的徒弟足夠。”

九叔從抽屜抽出兩張黃紙,“帶著這個,各回各家。”

兩人眼睛倏地亮了。

碼頭那夜,符紙炸開的金光還烙在記憶裡。

林景官搓著手湊近:“多給兩張行不行?”

藥材運抵倉庫那刻,顧家堯的閒散日子便畫上句號。

晨光剛舔破天際,丹爐已在後院吐出白霧。

這批丹藥將讓手下人筋骨裡灌入新的力量。

這只是頭一批。

往後還有更多藥材要漂洋過海而來。

駱天虹與阿布也沒閒著。

他們召集人馬鋪開地圖,紅色記號筆在西協美子的生意網路上劃出一個個叉。

密室石門滑開時,西協美子聽見的第一句話就讓腳步頓住。

“碼頭出亂子了。”

周石力垂首彙報,“昨夜搬貨時撞見景察,本以為衝著我們來,結果他們撲向隔壁碼頭。”

他描述著後來的場面:警哨尖鳴,符紙飛舞,還有那道旗袍身影在火光裡扭曲消散。

西協美子指尖撫過腕間念珠:“我們國家的亡魂?這麼巧?”

“當年留在夏國的同胞不少,有魂魄遊蕩也……”

“不對。”

她截斷話頭,“這幾十年,夏國那些修道之人像篦子梳頭似的清理各處。

突然冒出來,太刻意了。”

念珠突然繃斷,檀木珠子滾落一地。

電話鈴聲割開空氣時,西協美子正盯著窗外碼頭的方向。

指尖的菸灰無聲斷裂,落在深色桌面上。

周石力拿起聽筒的姿勢有些僵硬,短短幾秒,他的側臉線條驟然繃緊,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骨骼。

“店被砸了。”

他放下話筒,聲音壓得很低,“倉庫的門……沒守住。”

美子沒動。

玻璃窗映出她塗著絳紅唇膏的嘴角,那弧度絲毫未變,只有夾著香菸的指節微微泛白。

菸頭在昏暗中明滅,像某種暗號。”武梟的人,”

她終於開口,語速平緩得像在唸一份無關緊要的賬單,“動作比預想的快。”

日料店“月見”

的推拉門已經脫離了軌道,斜倒在玄關的碎瓷片上。

穿花襯衫的男人們像潮水般湧進廳堂,木屐踩過榻榻米時發出沉悶的破裂聲。

一個領口繡著龍紋的平頭青年踹翻了冷藏櫃,玻璃門炸開的瞬間,醃蘿蔔和鮭魚子濺了滿地。

“小花國的店?”

他咧開嘴,露出鑲金的犬齒,“老子打的就是招牌!”

回應他的是從後廚衝出來的幾個白衣男人,手裡攥著剔骨刀和擀麵杖。

雙方撞在一起的聲響很鈍,像沙袋砸向水泥地。

圍觀的人擠在街道對面,伸長脖子,手機螢幕的光點密密麻麻亮起,沒人按下那三個數字。

穿西裝的男人悄悄退了兩步,把公文包擋在胸前。

倉庫鐵門被撬棍別開時,有個服務員突然撲上來,喉嚨裡發出動物般的嗚咽。

平頭青年反手用棍柄砸中他的顴骨,骨裂聲清脆得令人牙酸。

門內堆著印有海產商標的紙箱,最深處摞著三隻黑色防潮箱。

撬開卡扣時,密封袋排列得如同等待檢閱計程車兵,白色粉末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石膏似的冷光。

“喲呵——”

有人吹了聲口哨,拎起一袋對著光看,“這分量,夠蹲到下輩子了。”

箱子被拖到店門口的人行道上,當眾掀開。

人群裡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像一陣突然掠過的風。

穿碎花裙的婦人捂住嘴,手裡的購物袋滑落在地。

戴眼鏡的學生下意識後退,後背撞上了腳踏車鈴鐺。

警笛聲是從兩個街區外開始嗡鳴的,由遠及近,像逐漸收緊的絞索。

平頭青年踢了踢腳邊的空箱子,朝左右使了個眼色。

大部分身影迅速散入側巷,只留兩人站在原地,慢條斯理點了煙。

紅藍閃爍的光暈撲到他們臉上時,其中一人甚至抬了抬夾煙的手,算是打過招呼。

直到制服們跳下車衝向那堆白色證據,兩人才掐滅菸蒂,轉身扎進看熱鬧的人潮,眨眼就沒了蹤跡。

留在地上的菸頭還在冒著一縷細弱的青煙,被皮鞋底碾過時,發出輕微的“滋”

聲。

景察們聞聲而動。

有個年輕景察瞥見地上那幾個抱著斷腿哀嚎的服務員,本能地要摸出對講機喊救護車,卻被旁邊看熱鬧的攤販扯了扯袖子:“阿,這幾個就是賣 的,專坑自己人!”

伸出的手頓時收了回來,反而順勢在那人傷處碾了碾鞋底。

不遠處的酒店包廂,窗簾隙開一道縫。

駱天虹晃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掠過街面亂象,落在對面女人臉上。

十三妹正仰頭飲盡杯底殘酒,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我手下那群莽夫,還行吧?”

她指尖敲了敲玻璃,“本來只想掀個攤子,沒想到撈出一網毒魚。”

“洪興的打仔名不虛傳。”

駱天虹頷首,“那幾人步法帶煞,明顯練過東瀛的骨法,竟沒撐過三分鐘。”

“人多罷了。”

十三妹擺擺手,笑意淡了幾分,“查了半個月,只摸出他們頂著個料理集團的名頭。

可你瞧這陣仗——尋常生意人哪會養這種硬手?”

她忽然傾身,袖口蹭過桌沿:“天虹,碼頭那晚飄來的櫻花味……可不止是海風吧?”

駱天虹捏杯的指節微微一緊。

“洪興的手,伸進警署檔案室了?”

“江湖這麼大,總有幾個兄弟端公家飯碗。”

十三妹重新靠回椅背,眼底卻沒了戲謔,“如今港島夜裡比白天熱鬧,又是殭屍跳海又是狐仙哭墳,各個堂口的老大都在撒錢請法師。

有人求保命,有人嘛……”

她沒說完,只拿眼風掃過對面。

“堯哥若真想用法術清場,”

駱天虹嗤笑出聲,“洪興總部的銅鑼灣早就改姓顧了。”

“那倒是。”

十三妹捻熄菸蒂,“蔣生他們早打聽過了,修真界有條鐵律——不準掀翻俗世的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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