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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盜洞

鬼吹燈之黃泉刻板

修葺祠堂的日期定在三天後,所以我們把梁木放下後就回到了老揣家。胖子迫不及待的把老君像的事情告訴了大家,老揣媳婦聽後跟我們吐槽說:“我第一次和老揣去祠堂祭拜時看著那尊像就感覺哪哪都不對,老揣還吹牛說自己家姓氏在國內也算萬中無一,祖先自然不是凡人,仙風道骨才符合氣質,他還在那裡磕了好幾個頭,感情是給別人家祖宗磕的。”這頓話說的老揣自己都想笑,不過還是面露尷尬的說自己也是頭一次到這裡來怎麼知道那麼多,要怪就怪村支書,把別人家祖宗請到自己家祠堂裡做什麼。雪莉楊聽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她也來了興趣要去看看。於是她和老揣媳婦帶上國寶去瞻仰老君了。

三天後,村裡舉行了簡單的祭拜祖先,修葺工程也正式開始了,胖子和雪莉楊負責後勤,做飯燒水的,我則代替老揣出力幹活。

這不修不知道,一修嚇一跳。祠堂的老舊程度可以用誇張來形容,牆體輕輕一敲就脫落一大片,要不是幾跟住子穩固,估計這祠堂早就塌了。這意外的發現也使我們預計的工程幾天內完成變成了十天半個月,牆面上的壁畫也要重新找人畫。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我和胖子躺在老揣家的院子裡休息,外面傳來了一個村民的喊叫聲,老揣他媳婦給村民開門問他什麼事,那村民喘氣聲噓噓的說:“不好了,老君像陷到臺子下了,村支書叫大家去幫忙,太重了抬不出來。”

這怎麼會陷進去,我們這兩天都在砌牆,那掛祖宗牌位和畫像的檯面還沒動它呢。到了祠堂一看才知道,原來下午要修檯面附近的牆體,為了方便,大家把磚頭搬來放在了檯面上好拿好取。

村支書在那裡著急的自言自語:“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

這種跟人差不多高的臺子在壘砌時,中間肯定是空心的,因為它的作用就是擺放牌位和畫像,之前村支書沒把老君像請上位時,這裡擺著的也就是一些祖先畫像,這個臺子支撐了老君像那麼久才塌已經算良心工程了。胖子嘟囔著說:“這揣家祖宗真小氣,知道後輩給他們撐腰了就第一時間把外姓人趕下臺。”

既然已經塌了,那就順帶著重修,這尊老君像怎麼說也有幾百斤,臺子也塌了不好站人,一時間還真沒辦法抬起來。最後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把祖先都請出去,臺子全部拆除重修。

清理完這一切,把老君像挪開後,這個臺子下面居然還有一層板,已經被老君像壓凹進去一塊。胖子是最好奇的,二話不說就直接掀開了木板,露出了一個直徑五十公分左右的洞。

“老支書,你當年帶領大家挖的井不會就是這個吧。”胖子問。

“這哪是我挖的井啊,誰會跑到祠堂裡挖井啊。”村支書趕忙解釋說。

這突如其來的洞讓大家夥兒各個面面相覷說不出個所以然。村支書也說這個檯面他來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後來村裡人雖然對祠堂進行了擴建,但是這個臺子始終沒有動過。

雪莉楊是最冷靜的,胖子掀開木板後,她第一時間跑回家裡拿了手電筒過來,看了一會兒,她過來跟我小聲的說:“這是一個盜洞。”

這不太可能吧,祠堂底下難不成還真躺著揣家的老祖宗不成。我接過雪莉楊手中的手電筒和胖子兩個人蹲在地洞的旁邊看,好傢伙,夠深的啊。有效照射範圍二十米手電筒照不到底。

“老 胡,這邊上一個個三角形的凹口是幹嘛用的。”胖子在一旁問我,我也把手電筒照在洞壁上,果然密密麻麻的都是胖子口中說的三角形凹口。

“這是塔鏟定乾坤。”就在我們看洞壁時,雪莉楊也過來蹲在了我們旁邊。我們看著她,等她解釋什麼是塔鏟定乾坤。原來這是一種只有搬山道人裡才會的手法,雖然他們有分山掘子甲,但遇到比較鬆軟粘溼的土層時就不管用了,此時他們就會用塔鏟定乾坤。鏟子的形狀是一個等邊三角形,然後一個角做鏟尖,一剷下去就是一個倒三角。這是一個非常考驗技術的活,因為塔鏟就是為了垂直打洞而設計的,它每一次下鏟必須讓鏟面完全插入洞壁,三角形的邊正好要與洞壁對齊,鏟尖部分插入洞壁後又一定要是在洞壁內部十公分左右的位置,這樣把泥土帶出來後就會出現一個倒著的三角形,倒三角形上邊兩個角跟洞壁是平的,下邊的那個角則凹進洞壁十公分左右。這樣一鏟一鏟的下去,就像一個個三角形疊在一起跟塔一樣,所以叫塔鏟定乾坤。而我們看到的這個洞壁,雪莉楊說是搬山道人中的高手做的,因為塔鏟定乾坤是要一層平行的打完才能打下一層,一般只要下一層接著上一層打就可以起到固定作用,但是最保險的辦法就是下一層打出來的上面兩個角正好挨著上一層兩個三角形凹進去那個角。或許我講的比較複雜,給你們舉個例子,把眾字的三個人想成一樣大三角形,然後整體倒過來看就明白了。雪莉楊表示這塔鏟定乾坤我外公都不會,我也是在之前整理他留下來的東西時,看到過介紹。難怪雪莉楊那麼肯定這是一個盜洞,原來是自家的產物。

村支書本來和村民一起在不遠處看的,因為之前雪莉楊問他買下那個夜壺時就告訴過村支書她是美國博物館的專家。此時看我們三個人蹲在洞口嘀嘀咕咕,村支書也過來向雪莉楊打聽什麼情況。於是我們就表示了自己的看法,並且告訴他這事需要謹慎。我想村支書也明白,之前盲目的請專家過來吃了一頓白眼,這次的發現,他肯定要心裡有底了才上報。於是他就把事情委託給了雪莉楊,這也讓我們省了很多麻煩,不然那麼多人盯著,我們也不好下去。

修葺的工程暫停,村支書派了兩個村名守在祠堂,我們也把胖子留下了,預防萬一。我和雪莉楊回到老揣家,村支書也跟了過來。老揣聽了我們的意外發現也是大吃一驚,偷偷的跟我說是不是當年他爸做盜墓賊的時候挖的,這要是被村裡人知道了老臉都能丟到姥姥家。這老揣,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想的還挺多,不過這也提醒了我們一件事,就是當年鷓鴣哨前輩在筆記裡寫著揣祖山是回到祖籍地才找到扎格拉瑪的線索的,會不會就是這裡。我們心裡不免又增加了些許下去看看的想法。

在老揣家裡簡單的準備了繩索,手電筒之類的常用工具後,大傢伙一起來到了祠堂。可祠堂裡就只有留下來看守的兩個村民,胖子卻不見了。我問胖子去哪了,那村民看著那洞口跟我說:“胖老哥可真厲害,他說當年就是他聞到了秦嶺上味道不對,斷定下邊有東西,一個人挖了三個月讓他挖到了兵馬俑,最後他無條件的交給了國家。”這胖子又吹牛不打草稿,那會兒你還在東北放羊聞糞便呢。我剛想過去看看,胖子自己冒出了頭。我和雪莉楊把他拉了上來,順便一人一邊在他腰眼處掐了一把,痛得他直咧嘴。

雪莉楊低聲的說:“下面空氣都不知道怎麼樣,你就不怕憋死啊。”老揣也過來說:“老王,你這做的我都看不過去了,還兵馬俑是你發現的,我家兒子都不信,你居然還拿出來忽悠。”胖子被我們圍著一頓教育,兩個村民上來詢問情況才讓胖子暫時解脫出來。我用眼神示意胖子別亂說,胖子無比真誠的說:“自從發現兵馬俑上報給國家後組織給了我豐厚的待遇,還送我去美國深造,這不忽略了自己的身材已經不是當年那樣身輕如燕了嘛,還沒爬幾步就被卡住了,實在不好意思。”說完還撓撓頭。我們幾個人聽的嘴角一抽一抽的,還身輕如燕,真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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